“大壞蛋,我,我長得很醜嗎~你,你都不看我~”
“沒,沒有,小惠你别誤會,你長得蠻好看的。隻不過,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是不是你,你瞧不起我,覺得我,覺得我是那種人……”
小惠委屈好想哭,但是她強忍着不讓淚水掉下來,今天已經走到這一步,要是不把葉言拿下,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其他地方也就算了,兩坨珠峰就這麽赤果果暴露在外側,她一個黃花閨女,未出閣沒有談過戀愛的女孩子,這是要做出多大的忍讓,才能弄成這個樣子。
葉言的樣子讓她很受傷,自己都做出讓步犧牲了,美人計都用出來,可人家絲毫沒有反應,還看上去很是抗拒。小惠覺得,這是葉言看不起自己的行爲,認爲自己和那種女人一樣,覺得自己跟站街女一樣髒,所以才會如此羞辱自己。
小惠很傷心,心裏很是憋屈難受,嬌滴滴的想哭,卻強忍着淚水,這個柔弱無助的模樣,看的葉言有股超強的保護欲。
“不是,不是,小惠姑娘你别誤會,我真不是那種意思。”
“你不是那種意思,那你是哪種意思?你就是覺得我不好看,就是覺得我下賤,就是覺得我髒。”說着說着,越說小惠越是覺得委屈,嗚嗚的就哭了起來,淚水再也止不住,嘩啦啦的在她嬌嫩的臉龐上流淌。
“哎喲喂,我的姑奶奶,你哭幹個啥啊這是。”
遇到這種妹子,葉言真是有苦說不出,男人最怕的不是刀槍劍戟,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尤其是美女的眼淚啊。
小惠的淚水這麽直躺躺的往下流,葉言急的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原地打轉瞎晃悠。
還好,理智告訴他,現在不能犯錯誤,老婆大人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盯着這邊,看現場大戲呢。
當斷則斷,葉言也不管避嫌不避嫌了,直接上前一步,蹲下就把小惠滑落到地上的衣服撿起,麻溜的蓋在了小惠身上。
“小惠姑娘,你就别哭了好不好,再這麽哭,要是被人撞見,會被人誤會的。”給她披上衣服,沒有赤果果的誘人,葉言總算是恢複了一些理智。
“哼~你欺負我,就你欺負我~”小惠不停葉言忠告,繼續嗚嗚的哭着,越哭越是傷心,想着剛才的種種,葉言的這句話更是狠狠的刺激着小惠那顆脆弱的心。
好吧,女孩子就是這麽不能受人刺激,葉言這句話就跟開了閘的鑰匙一樣,小惠像是找到了什麽宣洩口。
“哎喲喂,小惠,你這是幹啥哈,快起開,别這樣。”對于小惠的突然撲過來,被她撲了個正着。
“我就不,我就不,就是你欺負我,他們要看就讓他們看吧,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小惠像是抓住了葉言的軟肋,死乞白賴的就撲在葉言身上,緊緊的抱住他,就是不起開。
“喂喂喂,小惠姑娘,你這麽幹可就不講理了哈,這可說不過去。”
就這麽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葉言一下子進退兩難,即便是他想逃離,可後腳跟就是床鋪,難不成他順勢往床上躺下去,從了小惠!?
顯然不可能,相比于小惠這種程度,葉言頭大的更是那個比自己武力值還高的小老婆狐妖美人。要是自己往後面躺下去,誰能保證不會突然從那個角落突然蹿出一個兩尾狐狸,啪的一下就把自己給抽得見閻王爺去。
“哼,我就是不講理了,我就是不講理了,你能怎麽樣。”軟的不靈,小惠換了個思路,本色發揮就要耍無賴。
“大壞蛋,大色狼,你就答應我好不好,求求你了,你就答應我吧~”軟硬兼施,小惠撅起嘴,委屈的淚水繼續流淌,嬌滴滴如同被人抛棄的小奶貓,哪個男人看着都是一副我見尤憐。
“小惠,我是個正經人,說真的,你再這麽誘惑我,真的會出事的。”
“嗯哼”看到葉言憋紅着臉,小惠大吃一驚,原來這個大壞蛋竟然喜歡這個樣子的自己,更是堅定了小惠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