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徹底的震驚。
小麗驚呆了,她沒想到,所有人一開始都以爲那個猛人隻是跟凱哥開玩笑。
但現在,收拾完凱哥之後,猛人竟然真的去那邊卑躬屈漆。
看那樣子,好像不僅僅是老闆那麽簡單,小麗甚至看到了一絲仆人對主人的忌憚。
是的,就是忌憚。
不知道爲什麽,那麽大的一個彪形大漢,竟然會走到一個看似平常的小青年身邊,恭恭敬敬的恭敬請示。
‘難不成,這小子真是猛人的老闆?’
不僅是小麗,在場所有見識過熊霸厲害的客人,心底全都突然冒出這麽一個荒唐的想法啦。
一口啤酒灌下,青年徹底把手中的酒瓶喝了幹淨。
“咯呃~”打了個酒隔,青年懶洋洋的揮揮手,不鹹不淡道:“喽啰打斷腿扔出去,那個叫什麽凱哥的,讓他過來,我得請他喝一杯。”
‘什麽!?不要命啦,還有沒有王法,竟然一開口就是打斷那些混混的腿,然後扔出去!?’
這群看客震驚了,這家夥竟然真的是猛男的老闆,真的敢下如此狠手!?
周圍全是咽唾沫的聲音,他們隻是來酒吧玩玩的,哪裏見過這種場面。
這種架勢,那青年猶如電視裏面古惑仔大哥一樣,開口就定人生死,簡直就是扛把子話事人啊。
還有人不信,以爲葉言隻是開玩笑,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衆人不在多言。
“遵命,老闆。”
熊霸的頭垂得更低了,他轉過身回到大廳,忠實的執行着葉言的命令,一個一個的下去就是一腳,确保每個混混都被踩斷了腿。
在咔擦咔擦的斷骨聲響徹之際,滿大廳都是混混們的哀嚎。
不管他們怎麽求饒哀求,熊霸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就全部拖死狗一般,扔出了酒吧大門。
等到把小喽啰扔出酒吧,熊霸走到癱軟在地的凱哥身前,似笑非笑的提了他一腳,喝罵道:“小子,我家老闆請你過去喝一杯,還坐在地上,你是想讓我親自送你過去嗎?”
熊霸似笑非笑,在“送”字上咬牙特别重,任誰都知道他的意思。
“不用,不用,我,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凱哥吓得就是一哆嗦,差點沒又尿一泡。
熊霸是誰,那可是一個人幹翻十幾個混混,把自己小弟的腿全部打斷扔出去的猛人。
要是勞煩他動手“送”自己過去,呵呵,别說是吓尿,怕是吓出屎都未必沒可能。
趕緊的,哆哆嗦嗦,就算走路都發軟,但凱哥還是一溜煙的爬起來,戰戰巍巍的爬到葉言身邊,躬身站在。
吧台這,暫時就隻有葉言一個人。
之前打架的時候,這些平頭老百姓怕惹到麻煩,全都有多遠跑多遠,就算膽子大點兒的,都是龜縮在酒吧邊緣,避免波及到自己。
吧台離包間區不遠,也在打架的區域範圍,所以這一下子,就隻剩下葉言一個。
獨自一人坐在這自斟自飲,葉言顯得格外特别。
“凱哥?你好像很怕我。”
葉言半轉身看了凱哥一眼,也不管他怎麽回答,招招手,淡然對小麗說道:“美女,麻煩你再來兩瓶啤酒,不要青島的,雪花的就成。”
說着,把一張紅色毛爺爺遞到小麗的托盤裏,笑了笑。
好吧,這裏是陵縣最好的酒吧,一瓶雪花隻要四十,一瓶青島要六十。
小麗看了經理一眼,雖然值班經理很不地道,今天甚至想把自己送給凱哥暖被窩,但在這裏打工,她還是習慣性的看了他一眼。
畢竟是經理,尤其是看過葉言手下熊霸的以一敵十之後,對葉言的身份更是懷疑。
能夠擁有這麽強的手下,其身份肯定不簡單,難道是神農市來的哪家公子?
不怪經理這麽想,整個陵縣就這麽大,基本上上的去台面的,還來夜店酒吧的公子哥,他大緻都見識過。
可是葉言這人,全身行頭加起來不到五百塊,一身的運動學生裝扮,根本就像是陵縣本市的那些二代們。
思來想去,也隻有可能是從神農市,或者從省城過來的過江龍了。
至于爲何會第一想到神農市,畢竟神農市比陵縣大了十倍不止,而兩地相距不足四十分鍾,可能性大了很多。
值班經理沒想到熊霸會這麽猛,一個人單挑十幾個拿刀混混,還全部打斷了腿。
他吩咐小麗立馬去拿酒,自己則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朝葉言走了過來。
葉言是橫,小弟那麽牛,但是他在這裏混,知道道上大哥可是豹哥,那是千萬不能得罪的。
值班經理看着葉言,不動聲色道:
“小兄弟,你的這位兄弟是能打,一個人單挑十幾個,确實牛逼。但他再牛逼,終究隻是一個人,他打得過十幾個,能打得過幾十個,打得過幾百個嗎?”
葉言不爲所動,沒理會他。
值班經理沒想到自己會被無視,眼露厲色道:“這裏可是陵縣,整片陵縣道上,那都得尊豹哥爲老大。”
指着站在一邊還有些顫抖的凱哥,值班經理接着道:“這位可是凱哥,是我們陵縣豹哥豹爺的小舅子,你今天得罪了凱哥,那就是得罪了整個陵縣道上的兄弟。”
“别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要是把凱哥放了,然後跪下道歉,說不定豹爺知道了,還能放你條生路。”
重重的歎了口氣,值班經理語重心長的勸道:“現在都什麽社會了,單憑會打可吓不住人。豹爺在陵縣可不僅僅是道上老大,那位爺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關系,你若是不趕緊給凱哥下跪磕頭認錯,豹爺一個電話就能讓你進局子,你信不信?”
爲了拉攏豹哥,值班經理說到最後的語氣甚至變成了威脅。
他相信,隻要稍微有點腦子的人,知道豹哥的身份之後,都會跪地俯首求饒。
那可是豹哥,手上幾條人命還能活的好好的豹哥,在陵縣通天的人物。
就算你是龍,來到豹哥面前,那也得趴着,何況一個看上去不咋地的窮小子。
“嗯?你威脅我?”
果然,聽到值班經理用官方勢力威脅他,葉言不由皺眉,心中起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