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雀黃階高級,小火狐黃階中級,再加上目前在家裏看家護院的旺财來福兩隻黃階高級狗,葉言已經擁有了四隻靈寵。
好家夥,靈寵可不是地攤貨,每一隻就算級别再低,隻要達到了黃階,那都是相當難得的。
可是,一個無門無派的小農民,卻擁有那麽多靈寵,簡直超乎人想象。
搖搖頭,他是覺得這些家夥除了非糧食之外,還真沒啥大作用。
尤其是在收了熊宗所有内門弟子之後,連玄階都不怎麽放在眼裏,何況這些才黃階的小寵物。
旺财來福隻能看家護院,目前還看不到其他特别出色的地方。
大山雀就是個吃貨,唯一的一點作用,也就是給狐媚兒當當信使。
至于小火狐,乖乖,小不點兒大小,那賊兮兮讨要靈乳的模樣,不見得比小吉吉這位吃貨強多少。
這幾個家夥,目前都可以随便找幾個熊宗黃階高級巅峰替代,所以變得可有可無,純粹的浪費糧食和靈乳。
沒再啰嗦,雖然莫名其妙又收了個靈寵,但葉言現在可不打算把它咋地。
最多的,也就是準備離開百獸門之後,随便扔幾瓶靈乳給它,讓它自生自滅。
畢竟,靈寵和奴隸不同,是可以長時間在外面活動的,也沒有限定必須在饕餮空間或者主人身邊啥的。
自由度那麽高,小火狐又有着九尾火狐地階的強者老媽,他要是真敢把小火狐當奴隸使,搞不好要徹底惹怒一位地階高手。
就目前來說,玄階低級強者葉言不怕,但超過玄階,那就是送死的份了。
讓大山雀和小火狐帶路,一行人快速的向着山腰前行,想要早點與多日不見甚是想念的小媳婦見面。
不多時,也就一刻鍾,一行人就來到了狐媚兒所居小屋外圍的小山丘上。
“少宗主,這就是狐宗聖女所住之地。”出門在外,黃三郎按照約定,給葉言這位血雲宗少宗主指路。
看着山丘下的茅草屋,葉言微微皺眉,有些不滿道:“媚兒好歹也是狐宗聖女,怎麽住的地方這麽寒酸,難不成狐宗窮酸到吃不起飯啦?要是吃不起飯,我可以捐助啊!”
身爲聖女,那是何等尊貴,沒想到進來一看,自己小老婆住的地方,竟然是這麽一個漏風的茅草屋。
有沒有搞錯,這茅屋感覺還不如自家瓜田裏的茅屋,好歹自家瓜田裏的茅屋各種東西都不缺好吧,你這個看上去咋地還在用油燈!?
是的,站在山丘上看過去,茅屋裏的燈光點點,那種昏暗的燈光,也隻有比較原始的油燈才有可能。
就這種條件,不怪葉言發火,這實在是太垃圾,太簡陋,他太舍不得自己老婆狐媚兒受這種苦了。
黃三郎躬身低頭,不敢發表什麽意見。
自己老闆和老闆娘的事情,沾上就是死,也實在不适合他一個下人插手接嘴的。
看着周圍一個個手下的慫樣,葉言也知道他們不會說什麽。
一揮手,就準備下去,和自家小娘子好好接觸接觸。
周圍的伺候丫頭,早就被黃三郎他們用其他辦法引開,根本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什麽。
可是,正當葉言準備擡頭飛奔之時,情況有變。
葉言沒有微皺,一臉凝重:“黃三,你确定把人都引開啦?”
“這……”黃三郎往茅屋方向看去,終于知道老闆爲何皺眉。
也就是剛才,竟然有好幾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茅屋外面。
不僅如此,從人影的大小看去,應該是男人,而且虎背熊腰的,氣血翻滾旺盛。
夜深人靜,月上柳梢頭,黑漆漆的茅草屋外面,竟然有男人出現,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黃三郎吓得一哆嗦,他趕忙躬身道:“少宗主,我這就帶人下去查看,請您稍後。”
…………………………
狐山茅草房外,幾道壯碩的身影并排站立原地,排頭是一位威武大漢,五大三粗,一身錦袍加身,很是威風。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次百獸門負責接待任務的虎宗弟子,帶頭的便是虎宗真傳虎嘯天。
他力排衆人,獨自上前于茅屋外站立,朝裏面拱手大聲說道:“虎宗虎嘯天,求見聖女媚兒姑娘,但有一事相求,還請姑娘出來一見。”
屋内燈影微動,但緊閉的大門并未打開,一道不鹹不淡的女聲從裏面傳出:“有什麽事,明天再來說吧,今日夜色已晚,我都睡下,切莫打擾本小姐清夢。”
狐媚兒可是狐宗聖女,便是在整個百獸門裏頭,也是地位高崇。
一個狐宗真傳弟子,三更半夜過來,這還沒資格讓她開門迎接。
再說了,她早就聽說虎嘯天向師尊求親,想要迎娶自己做妻子。
身爲一個女子,早已和山下那惱人的大壞蛋有了肌膚之親,她不是水性楊花的女子,遵從的就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的道義,豈會開門見他虎嘯天。
虎嘯天此次有備而來,他可不管你聖女不聖女,今天這裏隻有她一個人在,就算自己幹點什麽,叫破喉嚨也沒人知道。
再說,剛剛出口詢問,隻不過是策略之一。
若是狐媚兒聽話出來還好,他還能好言相勸,可若是她不答應,呵呵……
虎嘯天嘴角微翹,踏步就要上前,去推開這粗略的木制大門。
些許木闆而已,對他來說,小意思,簡簡單單就能搞定。
“喲!這不是虎宗真傳虎嘯天嘛,咋地,大半夜的不睡覺,難不成想要做什麽苟且之事不成!?”
虎嘯天剛踏前兩步,還未擡手推門,身後就傳來一個猥瑣戲谑的聲音。
眼睛微眯,他故作潇灑的轉過頭來一看,原來是百獸門的名人,鼠宗弟子黃三郎。
虎嘯天有些不高興,但還是很快的掩飾過去,被人撞見預謀不貴,這要是被告上去,饒是他虎宗真傳,也承受不起。
他一倆不屑的看着突然出現的黃三郎,滿眼都是瞧不起道:“呵呵,我倒是誰,原來是鼠宗的臭耗子黃三郎。怎麽着,我隻是有事情要和聖女商量,難道也不成嗎?”
在他想來,自己可是虎宗真傳虎嘯天,若是黃三郎知趣,自然要給自己面子,然後離開。
隻不過,讓他失望的是,黃三郎并沒有順着台階下。
他依舊不緊不慢的走來,嘴裏啐了口唾沫,嘲笑道:“呵呵,騙尼瑪的大頭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