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暴雨不停歇,呻吟嬌喘何時疊!
外面黃三郎帶着諸位血雲宗弟子守衛,不讓任何人打擾到屋裏兩位主子的歡愉。
要知道,這種事情就連他們都不敢聽牆角,否則等待他們的隻有一種結果,那就是徹底成爲肥料,滋潤饕餮空間裏面的那些菜種子。
整整一個時辰,狂風暴雨過後,屋裏滿是狼藉。
葉言算是和狐媚兒徹底發洩了一番,多日的分别,讓他對自己老婆格外小娘。
這小娘子才多久不見,竟然動作變得主動多了,累的葉言這蠻牛腰都差點要吃兩片腎寶才好。
裏面杯盤狼藉,被他們一陣肆無忌憚的折騰,真是慘不忍睹。
還好,葉言表現不錯,公糧交得足,小娘子此刻滿是粉紅帶花,臉色好了很多。
那水嫩的臉色,如盛開的桃花,都能滴出水來。
抱着小娘子,兩人躺在床上,葉言手上沒放松,捏着狐媚兒的手,一陣揶揄。
雖然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嫁雞随雞嫁狗随狗,狐媚兒早就打定主意跟了這壞家夥。
兩人也是歡喜冤家,她怎麽會看不出這大壞蛋有心事。
不過,狐媚兒雖然萌呆,但卻不傻,聰明着呢!
從他剛進來的一瞬間,小狐狸就知道葉言知道了一切,不然也不會這麽興沖沖的。
良久無語,還是狐媚兒打破這寂靜的氣氛。
她撅起嘴,氣呼呼的輕捶葉言胸口,埋怨道:“大壞蛋,你肯定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側過頭,看着這小娘子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葉言哭笑不得。
她握住狐媚兒的手,翻了個白眼道:“怎麽,瞅你這模樣,難不成還埋怨我咯!”
“哼!誰讓你不早點來的,這都快開始了,你才過來。”小娘子顯然是真的有些小生氣。
葉言搖搖頭,不置可否,他淡淡說道:“這你可真不能怨我。媚兒,今天這事兒既然提起來了,那有些事情我還真得好好交待你一下。”
“什麽呀~”小娘子癟癟嘴。
看她這模樣,葉言笑道:“嘿,你還别搞得你受了委屈一樣好吧,我這個苦主還一個字沒講呢!”
“你個小娘子,你也不好好看看,要不是你老公我遇到點事兒,把泰國的降頭師給弄踏實咯,怕是我現在都還被你蒙在鼓裏。”
想到這,任是葉言都有些生氣,他說道:“怎麽着,難不成你個小娘子,還真想甩了老公我,嫁給别個男人?”
狐媚兒有些做賊心虛,這次事情她還真沒給信給這大壞蛋。
在她想來,葉言隻是一個黃階弱雞,分手的時候,連自己都不如,還沒有黃階高級。
就這種實力,自己師尊一指頭都頂不住,就算是面對其他競争者,也隻是送死的料。
雖然沒正式嫁給他,但畢竟是有過肌膚之親,行過周公大禮,有了夫妻之實。
她怎麽可能告訴葉言,自己不得不參加什麽擇婿大會,那不是要告訴他,讓他來送死嘛!
之前她都想好了,師尊之命,她不得不爲。
但是,隻要擇婿大會一結束,成親當晚你,就是她狐媚兒身隕之時。
師命不可違,但自家夫婿不可叛。
生是葉言的人,死就是葉言的鬼,這本子她狐媚兒認定了大壞蛋,就算是不能生在同時,卻也不能往他頭上套綠帽。
含着委屈,狐媚兒終究是女人,最終還是将這些事情告訴了葉言。
皺着眉頭,葉言眉宇間有着些許擔憂。
但看了眼身邊的女人,他還是搖搖頭,将那些擔憂甩出腦海。
他抱着媚兒,那渾身火熱的嬌軀,讓他心都是暖暖的。
摸了摸她的秀發,葉言開口說道:“媚兒,你怎麽這麽傻,要是你真到了那一步,豈不是要讓我内疚一輩子。”
親吻着她的額頭,他一掃陰霾,拍着胸脯直言道:“不管什麽時候,你都要相信你老公。你老公我不是垃圾,有的是能量,你大可放心,完全可以把我當成你的靠山的。”
“嘻嘻~就知道吹牛~”狐媚兒捂嘴,這大壞蛋雖然大有進步,她一眼就看到葉言已然是黃階高級巅峰修爲。
但是,就這點修爲,她還真不怎麽放在心上。
狐媚兒捂嘴輕笑,貼着他寬廣的胸口,說道:“大壞蛋,以後咱們不吹牛了好不好。今晚我還是你的女人,但今晚過後,咱們各過各的,好不好?”
對他,狐媚兒有着無限的依戀,但還是開口說着:“你是鬥不過他們的,卷進來,隻有送命的結局。你好好回去,過自己的日子,娶個漂亮媳婦,就讓我承擔可以嗎?”
說到底,狐媚兒還是想要自己獨自承擔,想要爲葉言犧牲。
這場大會是躲不了的,但隻要葉言大壞蛋能夠安全,她就算分開又如何。
想來,在明知送死的情況下,隻要是個有些腦子的男人,都知道怎麽選。
隻可惜,葉言是有些腦子,但卻還沒有要到抛棄自己的妻子,看着自己妻子受委屈,獨自死去的渣男程度。
她輕啄一口狐媚兒小嘴,柔聲阻止她繼續下去。
葉言笑了笑,指着破舊的門口,開聲問道:“我的傻娘子,你難道就不想想,你老公現在,還是以前的弱雞老公嗎?看看外面那些家夥,那可都是你老公的江山,是咱們的死侍啊!”
“死侍?大壞蛋,你是說……”狐媚兒腦子靈泛,一下子就想到了什麽,但還是不太确信。
外面的人,最差的都是黃階高級巅峰,就算是在百獸門,那也是主要戰力。
葉言也就黃階高級巅峰,而且他的出身,狐媚兒是知道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農民。
“大壞蛋,咱們不開玩笑,好嗎?”将不切實際的想法抛出腦後,狐媚兒還是弱暖暖的。
“啊哈哈哈哈,媚兒,咱起來,老公我要給你看點好東西!”
也不管狐媚兒願不願意,他将自己的外衣披在美人身上,這就将她攔腰抱了出去。
看着屋外的大片空地,他輕笑道:“媚兒,你可看好咯,這可都是朕的江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