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呼吸,那些被陰蛇弄得血肉模糊,差點沒挂掉的血雲宗弟子,立馬原地滿血複活。
那生龍活虎的勁,跟沒受傷完全一樣,連帶着還有一種老子終于不要再演戲的灑脫感。
好吧,剛才雖然戰鬥激烈,但還真就是在演戲。
他們之所以悍不畏死,完全是因爲他們不會死。
有着饕餮封神榜做後盾,隻要不是在瞬間直接殺死,哪怕隻留下一口氣,也能瞬間回歸封神榜。
饒是肉身死了也不怕,就跟電腦拷貝一樣,他們的靈魂還在封神榜裏面,隻要有足夠的能量,就能繼續複活。
爲此,雖然封神榜讓他們失去了自由,但隻要封神榜的主人葉言不死,那他們也相當于有了不死之身,怎麽可能不給力拼命。
所以,之前得了主人的号令,讓他們悠着點幹,他們自然不會違抗。
就這麽一隊隊前赴後繼,前面的受傷了,後面的補上。
趁着虎嘯天和馬家兄弟沒注意,那些被拖下去的受傷弟子,靈乳一喂就又穿身衣服洗個澡重新加入戰鬥了。
因爲都是戴了鬼臉面具,又是順帶着換了新衣服,所以虎嘯天他們饒是戰鬥激情爆棚,卻也沒發現其中的變化,還以爲在跟不同人酣戰。
至于實際上嘛,人都是老人,不過就是換套衣服,重新來過罷了。
再者,虎嘯天和馬家弟子,還有這玄階高級的陰蛇,被當成了血雲宗弟子刷怪刷經驗的玩物。
任何宗門,在實戰上是不能有松懈的,既然少宗主葉言發話不能一窩蜂弄死他們,他們也就各展所能,盡情的嘗試自己領悟的武極咯!
“兄弟們,少宗主發話啦,幹死他們!”
黃三郎是葉言的忠實狗腿,現在靈乳在手,哪裏還會有所猶豫。
培元果雖然全部喂了蛇,但培元果樹還在,憑着葉言的能力,想要再生什麽果子,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兄弟們,幹啊!”
“幹死丫的!”
這些血雲宗弟子一聽老闆發話了,哪裏還肯裝着被人幹,現在那是要幹人啊!
一個個,嗷嗷的叫着,不要命的往虎嘯天他們攻殺過去。
攻勢漸猛,也就是幾個呼吸的事情,那邊馬家弟子就有堅持不住,被人群淹沒下去。
不一會兒,這位馬家弟子被鼻青臉腫的擡了過來,就剩下最後一口氣。
“喲呵,小家夥不錯喲,竟然還剩一口氣,看來有些能耐!”
葉言瞥了一眼這位馬家子弟,出奇的隻有玄階低級修爲,但是卻愣是頂了那麽久才敗下陣來,着實算不錯的。
尤其是,東北馬家并不是以肉身橫練功夫見長,所以對上這些血雲宗的肉身禽獸,那是很不讨好的。
把手放在人腦門上,葉言嘴角微翹,朝那邊戰鬥正酣的馬加爵高聲吼道:“喂,馬加爵,馬家兄弟,你小弟在我手上,你要不要現在乞求饒恕,我可以放過他哦!”
葉言是黃階巅峰強者,加上長時間用靈乳淬煉身體,又有着饕餮空間的加持,還有紫雷功法的牛逼。
那身橫練功夫比玄階絲毫不差,而這一聲爆吼,聲震如雷,轟的一下就炸響在了對面馬加爵耳邊。
馬加爵這次也算厲害,玄階中級修爲,一個人強勢面對周圍同時圍攻而來的七八個血雲宗高手。
若不是有陰蛇一邊照顧,怕是早就被幹翻在地。
饒是如此,卻也隻能勉強戰個平衡。
此時一聽耳邊炸響,對面王司徒竟然一手搭在昏迷的馬家子弟腦袋上,顯然這是要以此要挾自己,想讓自己束手就擒啊!
不過,他沒有被這聲吼叫弄亂陣腳。
東北馬家的威勢,就算是龍虎山和百獸門,那都得是座上賓,整個華夏江湖誰人都得給幾分薄面。
他不信葉言真的敢下毒手,不然那就是和東北馬家不死不休,真的結下不可化解的仇怨。
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兒,他不相信血雲宗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真的敢這麽幹。
畢竟,東北馬家是強人輩出,可不是什麽小門小派。
尤其是家族裏面的各位老祖宗還在,還有曆代先輩積攢下來的各路妖邪靈獸,更是多不勝數。
江湖給他們東北馬家臉面,連政府都能夠給東北馬家幾分面子,可見其勢力之強盛,沒幾個人敢摸這老虎須。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他東北馬家嚴格來說跟血雲宗沒什麽恩怨。
血雲宗跟人有恩怨的,也就是虎嘯天而已,犯不着處處樹敵。
所以,雖然對方少宗主王司徒說自己因爲是眯眯眼,所以要大開殺戒,他是不信的。
他馬加爵不信,其他馬家弟子也同樣不信。
他們都認爲,對方隻是想立威而已,最多就是展現優勢之後,最終自然會以和談的方式結束。
冤家宜解不宜結,這是東北馬家弟子所樂見的。
“喲呵呵,這眯眯眼果然都是心狠手辣的啊,漫畫書誠不欺我!”
看到馬加爵沒反應,當做沒事人一樣繼續在那邊戰鬥,而且跟先前的戰鬥強度沒多少變化,頓時葉言就開始嘀咕了。
他指着馬家子弟,跟周邊的人說道:“你們看看,我就說平時要多讀書吧,不讀書不行啊!”
“你們看這眯眯眼,連自己家族的小弟都不聞不問,戰鬥起來連氣息都沒有變化,顯然是完全不把小弟的人命當一回事兒啊!”
周圍負責保護葉言的血雲宗弟子對視一眼,皆覺得少宗主說的有理。
葉言繼續說道:“你們也知道,本少宗主我寬宏大量,曆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自然原本是不可能真幹翻他們的。”
話鋒一轉,他徒然說道:“不過,這馬加爵也太不是東西,眯眯眼你也就算了,連自己人都這麽漠視,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
“這種厚顔無恥之徒,我血雲宗定然要替天行道,收了這孽畜!”
嘴角一翹,眉頭一挑,葉言指着馬加爵大喝道:“衆弟子聽令,給我爆了這丫的小稚菊!”
ps:還是病得厲害,止咳糖漿一直在喝,難受得緊!/(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