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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趁着天色沒有暗淡下來,就穿山越嶺的返回青山屯。
秦少華來到鄉下後,思想感觀發生巨大的變化。在城裏居住,上學就去學習,下課就去科宇集團了解經營狀況,整天忙碌學習做生意掙大錢。
如今身處在鄉下,讓他陷入時光的甯靜中,仿佛融入大自然的山水中。
秦少華念念不忘清澈見底的淺水溪,拿上電筒和備上更換的衣服,就去河裏洗澡。可是在柳樹底下,有一群大爺在泡澡,不合适兩人一起下河。
我們遠遠看到一群村民在大聲說話,而且是猜測的亂說秦少華的話,甚至說我一個做x姐,竟然嫁中好人家,想必是秦少華家裏瞎了眼。
安水生就是有福氣,生個雞女兒嫁中富貴的人家,不知道哪輩子修來的福氣!
聽着連秦少華都不高興,牽着我的手朝果樹園走去。
村裏人就是口舌衆多,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能無限放大的胡說八道。
山邊的果樹林茂密,而且有衆多的亂墳,一般村民都不願去。
帥哥,果樹園太靠近山邊了,咱們不要去。
我是男人,不怕鬼神之說。再說了,咱們去河裏泡澡,又不做什麽壞事。
秦少華執意要去,我也沒有辦法。我想去西瓜地裏,那裏幹淨開闊,就是地方有點遙遠。
月光如水,輕灑着整個朦胧的大地。
淺水溪的河水清涼舒爽,兩人找到一處比較深的位置,靜淌在清冰的水中浸泡,一邊擡頭看到美麗的星空。
溪水嘩嘩的流淌,山邊的叢林裏傳來陣陣的蟲鳥叫聲,格外的幽靜。
秦少華很快的把我摟抱住,湊過來相擁着親吻。
兩人上岸邊的草地來了,借着一輪明亮彎月,迎着徐徐吹來的涼風,沉浸在愛的歡娛,仿佛天地一切沉寂,隻有我們兩人的存在。
秦少華的動作娴熟,絲毫不懷疑他十三歲就愛的初體驗。
兩人靜躺在綠油的草地上,手握着手,感受彼此的心動,卻輕松的仰望星空。
帥哥,我想給你生一個孩子,可以嗎?
秦少華平複沉緩的氣息,說:我才二十一歲,暫時不考慮結婚生孩子的事。我的任務是大學畢業後,盡量接手我爸的公司。
他父親秦連城身體不太好,想早點培養他接手科宇集團。可惜他還沒大學畢業,缺乏社會的曆練,也沒有商業上的才華,隻能慢慢的培養。
聽到他的回答,我就後悔自已多思多慮,
他還沒大學畢業,怎麽逼着他談論這種事。再說了,秦少華出生優越,家境富有,也不可能會娶我二婚的女人,又是做過x姐的人。
生孩子的事,隻能一廂情願了。
我們倆人遲遲沒有回來,慌得老爸和後媽擔心。聽聞我們往山邊的果樹園方向走了,算是危險鬧鬼的地方。他們打手機沒有回應,慌得各自拿着手電筒,不顧腿瘸不方便,一拐一拐的相伴找過來。
我們一起回去了,惹得後媽不高興,非要拿着柴火盆點燃後,放在院子外點過了,讓我們跨過火盆才進屋裏,防止鬼怪跟進門。
後媽真迷信,我是無語了。
秦少華習慣十一點鍾才會周公入夢,翻看手機的體育新聞時,他不由自主的爬起來。
我沒有睡意,躺在他的懷裏做着香甜的美夢。
你去哪裏?
我要去衛生間。
秦少華習慣赤身果睡,穿起遮羞布,穿上拖鞋的拿上手電筒下樓。
我正想沉睡,好像許久都不見秦少華上來,慌得我趕緊爬起來。
走剛到樓梯口,見到秦少華站在客廳,觀看針灸推桑,活經胳血的治療。
真不是好東西,怎麽能這樣?
哪怕不是真正的嶽父嶽母,也不該無禮的觀看。萬一打擾掃興,就是罪大惡極。
要是我的真老公,還不得打個巴掌的發脾氣。可是他是好心來扮演我的男朋友,哪能發脾氣的訴責。
唉,每個人都是八卦的好奇心,老想打聽别人的私隐,想知道别人一切最機密的事情。
我不想掃興,正要回頭上樓時,聽到老爸說:少華,能不能幫個忙?
什麽事?
老爸想讓我早點懷上他的孩子,故意挽留道,我女兒不是什麽好姑娘,你也不會娶她做老婆。看在她真心喜歡你的份上,能多留幾天嗎?
林阿姨坐在椅子上,聲音低沉:我們把你當親人一看待,希望你不要嫌棄我們家裏窮。
你誤會了,阿姨,我沒嫌棄你家裏窮。江子浩滿面通紅的回答:如果安琳喜歡,我也願意多留幾天,隻怕會給你帶來麻煩。
什麽麻煩不麻煩的,我們夫妻都把你當成女婿一樣看待。老爸認真的說,我和老婆打算六月底登記結婚,想拍幾個視頻作結婚紀念。你不是有攝像機嗎,能不能幫忙?
好嘞,我願意幫忙。
我家裏有dvd機,能不能刻錄到碟子上,方便我們夫妻自已看。
好的,叔叔。
結婚的念紀光碟,我和江子浩在成親的當天,還專門雇用幾個攝影師全程跟車拍照,滿大街的擺顯遊行的造成交通堵塞。
哎,現在想跟江子浩的關系,我就心塞。
要是老爸和林阿姨有這個雅興,我這個做女兒的,要不要替他們準備婚紗,制作成大幅的精美藝術照片,懸挂在家中的牆壁上,見證他們的愛情。
我朝客廳走去,隻見老爸一絲不雅的躺在斜椅上,身上塗滿難聞的藥水,林阿姨蹲坐在旁邊,雙手幫忙按揉。
我羞愧的拉着秦少華的手:走啦,上去休息。
林阿姨讪笑的說:你爸在教少華怎麽做男人,将來才能做一個幸福的人。
我灰頭灰臉,不客氣的數落:你老婆跑了兒子丢了。幸虧林阿姨心地仁善的照顧你,否則你的日子就慘了。這麽一個徹頭徹尾失敗的男人,哪有臉面去教别人。
你怎麽跟你媽媽一樣說話刻薄,得理不饒人。老爸生氣的辯駁,你的臭脾氣要改一改,做個溫和柔順的姑娘家比較好。
林阿姨和顔悅色的安慰:琳兒是個聰明人,碰上喜歡的男人才能溫柔和順,要是碰上江子浩那種沒良心的壞男人,太柔順就被人欺負。
我沒理會他們,去院子外的衛生間方便,去水井旁洗把臉。
走進客廳裏,看到林阿姨壓在老爸的身上。
秦少華都坐在旁邊,還厚顔無恥不要臉面,我生氣的喝訴:你們不知道回房間嗎?
太過份了,讓我在秦少華面前臉上無光。
林阿姨嬌羞的回應:你爸身上有藥水,怕弄髒了被單。
等我們回去了,你們關起房門怎麽都行。現在這個樣子,萬一讓别人知曉,多丢人現眼。
林清月漲紅臉說:自從我到青山屯來,就沒有少别人的侮辱。别人想怎麽說就怎麽說,自已的生活自已過。你爸待我好,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我家的房子位于村尾的竹林裏,周圍沒有過近的鄰居,又有圍牆遮檔,才讓他們不成體統的亂來。
哎,一個殘,一個醜,真心淩亂!——
次日早上,我們一起去西瓜地裏除草淺水。
秦少華帶着攝影機,就在地裏拍攝他們勞作,配合周邊的風景如畫的稻田山坡,還有清徹的淺水溪。
老爸嘴上嫌棄林阿姨叫黑婆,其時四年來的相處,已經恩愛的彼此離不開了。
林阿姨在扶着瘸腿的林阿姨去林邊時,故意吩咐說:琳兒,你就去回家喂豬做午飯,我們三人不回去了
嗯,好的。
林阿姨叮囑道:記得要準時喂豬,拿點谷子撒在院子裏喂雞。
知道了。
我穿着草帽,挑着拔出的青草挑回去喂豬。一路上走來,所幸太陽不太炎熱,否則不把我曬黑才怪。
城市的姑娘以白爲美,爲白爲貴,我也不例外。
回去喂豬後,把菜熱了一遍,就裝在飯盒的籃子裏,直接挑到西瓜地裏。我家裏除了種上幾畝水稻田和玉米地,就是依靠種西瓜和青菜爲生。
大中午的,天氣開始炎熱。
我來到西瓜地的小木屋裏,沒有見到人影,隻是從穿梭過樹林的淺水溪上遊,似乎傳來遊水的聲音。
西瓜地距離村莊比較遙遠,一般都不會有人來。以前曾有老人孩子來放牛,随着許多人搬遷打工到城裏,幾乎沒有什麽人放牛,村裏就幾頭水牛。
我放下籃子,一邊拿着草帽扇涼時,穿過長滿雜草的灌木叢,朝樹林裏走去。
原來是老爸和林阿姨在深水灣裏遊水,清徹見底的清水裏,隐約的看到他們沒穿衣服,赤條牽手在水裏戲水。
秦少華拿着攝影機,站在白沙子的幹淨沙灘上,聚精會神的給他們拍照。
哎,都四十多歲的鄉下人了,還假裝秀恩愛浪漫。特别老爸斷了一條腿,林阿姨長得粗黑肥胖,簡值是不堪入目。
話說回來,誰說大明星才能秀恩愛,誰說有錢人才能浪漫恩愛。老爸和林阿姨在平淡樸實的生活中,過着彼此互相扶持互相守望的生活,難道不比那些在電視電影上秀恩愛的人要真誠感動嗎?
或許,平淡中的真愛,才是最偉大最令人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