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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搭車去雲麗風景區的路上,趙姐惶惑不安,再三詢問。
安琳,我看你兒子長得就像秦少華,不如直接跟他說了,去醫院進行親子鑒定。等到确認是秦家的子孫,你可以光明正大去分得财産。
趙姐,别低俗了好不好?坐在公車上,我不願拿孩子當掙錢的工具,少華小時侯就被他父親秦連城抱去做了兩次親子鑒定,連他媽媽徐雅婷都覺得羞辱的帶着孩子去了美國。我不覺得孩子像少華,他長得像我這個媽媽。
才幾個月大的孩子,哪能輕易分辯出來。秦少華和霍雲天的五官容貌比較相似,又沒有他們小時侯的參照物,連我也不好确認。
而且,哪怕孩子的父親是路人甲路人乙,我都懷有同樣的心态去愛他。我沒有打算借着孩子去敲詐錢财,也沒有拿着孩子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秦少華和霍雲天跟孩子沒有半點關系,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想親近在秦連城的身邊,有這樣的目的。
一來,是想把趙姐推薦給秦連城。
去年九月份,李雄的家人上來蓋樓房,發現趙紅年齡比李雄大了七歲,又是二婚生過孩子,拒絕接受趙紅做兒媳,還侮辱謾罵的想要索回兩萬塊錢,鬧得雙方反目成仇。
我後媽見到趙姐傷心,就傳她針炙手法,希望她将來嫁人能好好的伺侯老公,免得遭人抛棄的離婚。沒想到,陰錯陰差派上用場。趙姐變成富太太,我個好妹妹也跟着吃香喝辣。
二來,是想幫助江大偉的公司走出破産的危險邊緣。哪怕反感江大偉,至少看在前婆婆周玉珠的面子上。
江子浩跟着周盈盈孩子去外地生活後,陷入貧窮夫妻百日衰的境地,連吃飯的錢都沒有,還打電話跟我借了一萬多塊錢。
江子浩被人下蠱鬼迷心竅,按理我知曉了應該請師父去破解。可是江子浩和周盈盈是夫妻,還生有孩子,怎麽能忍心去拆散他們全家。隻有等到他們自行離婚了,我才會告訴婆婆。
三來,是想把秦少華從上海調回天河市。
秦少華不管喜歡什麽人,我隻記得他曾借給我三十萬蓋房子,把我當成姐姐看待,那就足夠了。去年秦連城病危了,他做爲兒子應該過來探望。可是秦連城跟徐雅婷争吵不休,就不讓她生下的兒子過來,還疑心是回來搶财産。
秦少華向我訴苦時,我才知道窮人有窮人的苦,豪門有豪門的怨。
就是這幾個原因,我在江大偉的謀劃幫忙下,才想親近秦連城——
在别墅的客廳,秦連城穿着睡衣躺在斜椅上,接受趙姐的針灸測試。
爲了安全起見,陳醫生在旁邊進行觀察。
這是我爸和後媽上來照顧我後,經常用針刺激推拿麻木的瘸腿,趙姐聽說對男人有作用,去學習後用在一位老大爺的身上。
不管針灸推桑是否有效,憑着秦連城年輕時縱情聲铯多妻多妾,病好後肯定是耐不住寂寞。所以,江大偉見到他的身邊沒有女人才趁機說服,想我送入秦連城的身邊。
能做首富身邊的女人,非富即貴!
秦連城身上手腳都插着尖針,感覺趙姐的手法熟練,沒有什麽疼痛。穴位用得标準後活絡血脈的暢通,出現發癢發熱的狀态,讓秦連城神精氣爽,格外舒适。
陳醫生認真的觀察,說:秦總,這是傳統中醫的針灸手法,對養生保健有良好的作用。如果配合良好的飲食和鍛煉運動,就能确保身體的健康。
秦連城滿意的說:多謝陳醫生,以後有什麽問題,我再打電話給你。
好的,秦總,我先回去了。
我穿着一件粉藍的波西米亞長裙,坐在茶桌旁品着紅茶,看着伍阿姨把醫生客氣的送出門外,覺得趙姐留下來的機會大增。秦連城的身邊女人衆多,趙姐憑着針灸推拿術,肯定會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哪怕趙姐不能陪伴在秦連城身邊,至少也會拿到豐厚的獎賞。
秦連城安靜的躺在斜椅上,看着趙姐拔掉針刺,雙拿輕輕的推按後,接過伍阿姨遞過來的茶水,輕輕的啜飲幾口,放過茶杯的把目光轉向我。
前幾天我膽敢來冒犯,言語的沖撞讓他懷恨在心。不過冷靜下來,最擔心的莫過于親自創辦的泰宇汽車公司,會被人惡意的收購。
連我一個局外人,都能看清楚日本田馬公司主動和泰宇汽車合夥的目的,就是進一步打壓國産自主發動機,爲何他的二兒子秦少強卻不曾懷疑?
秦連城清了沙啞的嗓門,問:安琳,你跟少華是什麽關系?
一般朋友。
跟他睡過覺嗎?
我嬌羞的紅着臉頰,知道秦連城心思稠密:睡過幾天。
喜歡他嗎?
嗯,以前喜歡他,現在把他當成一般朋友。我無法隐瞞的解釋,他長得容顔俊美年輕帥氣,很多姑娘都喜歡他。
秦連城語重深長愛子心切:他去年大學畢業,就去上海分公司學習。泰宇汽車在上海有一個生産基地,他就去生産線學習。等過了幾年他心态成熟穩重,有基本的專業知識,我才能重用他。
我生性耿直,又一心替秦少華考慮,說:我聽少華訴苦,說你生病了都不給他回來探望,心裏一直涼涼的,逢年過節也不給回天河市。
秦連城睿智深邃的目光,冷凜的掃視:如果你認識他媽媽徐雅婷,就能理解我的苦心。
不出意料,果真是徐太太嚣張氣焰,都是離婚的前妻無權無勢,還想指染秦家的财産,才讓秦連城警惕心極重的排斥反感。
秦連城享受着趙姐的服務,見到她長得略顯豐腴的肥胖,桃花臉上露出和藹的微笑,不似心機重的女人,頓時有幾分好感。
秦連城觀察着趙姐的手法,盯着許久,才問:趙紅,跟誰學的?
跟針灸師傅學習。趙紅把我教會的台詞都準備了,微笑的回答,在安琳的家鄉附近,有一位巫醫,擅長用鬼神巫術替人治病,我去跟她學習。
你跟八十歲的老大爺有幾年?
三年。趙姐的軟聲細語,透出女子的溫柔,我經常陪老大爺一起爬山跑步,閑時就幫他用針的推拿,幫他恢複的男人用處。大爺的家裏人以爲我貪圖錢财,就把我趕走了。
我在旁連忙解釋:趙姐受不侮辱,才來天河市找生活。
秦連城緊銷雙眉的沉思,覺得身邊正需要一位心靈手巧的女人照顧:你要是能伺侯我舒服,我絕不會虧待你。
趙姐感激得雙眼潤紅:秦總,你願意聽我的吩咐去做,我就有信心幫你恢複。
怎麽做?
就是加強身體的運動鍛煉,保持心态良好,去爬山去遊水去郊遊,就能恢複男人的體力。如果你不去運動鍛煉,隻想借助針灸吃藥,恐怕我也沒有辦法。
秦連城欣賞的贊成:吃藥來維持身體的強壯是不可取的,隻有保持運動和良好的生活方式,才能讓身體健康。
傍晚時分,秦連城約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位置在雲水河的餐館。
臨窗就是波光粼粼,水質清徹的河流,風景美極了。
服務員端上來時,我主動盛着新鮮的魚茹湯,分别遞給秦總和趙姐。秦連城一直注意着我的舉動,似乎一直在仔細的觀察我的言行舉止,也詢問我的家庭狀況。
安琳,你願意做我的私人助理嗎?
我有些愕然,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私人助理?
就是每天陪我說說話,陪我去遊山玩水。
我覺得不妥的瞅了一眼趙姐,說:秦總,你已經有趙姐陪伴。
哈哈,她是晚上陪我睡,用處不同。他和藹的口氣道,我看你比較聰明伶俐,可以幫我處理一些私人私事。
趙紅害怕遭受他的抛棄,想讓我陪在旁邊才有安全感:秦總都吩咐了,你就留下來。
好的,謝謝秦總。
我們正在輕松愉快的吃飯時,秦連城講述我的工作職責。因爲我沒有大學文憑,也沒有在大公司做過秘書助理的工作,先留我試用一段時間,覺得能勝任再提高工資。
吃過晚飯,我們一起去河邊散步,才遲遲的返回别墅。
在客廳裏,趙紅去拿墊枕過來,讓他斜躺在沙發上後,動手把他的短庫扯下,一衣不挂的推拿。趙紅在他在重要部份的推壓,都起反應的擡起頭,慌得我站起來。
秦總,我想回房休息。
好嘞,我的書房裏有許多文件,你有空拿去看才能了解科宇集團的狀況。
多謝秦總的信任。
我去書房拿了許多文件,拿回客房關掩上房門,見到秦連城把趙姐摟抱在懷裏,傳出低沉熟悉的聲音。
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秦連城人老心不老,依舊不減當年雄風的欺霸在趙姐的身上。寂寞許多的趙姐,帶着無限的溫情脈脈,承歡在他的愛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