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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雲天氣極敗壞,伸手緊緊的掐住我的脖子,一手扯住我的秀發,惡聲惡氣的辯解:我讀大二的時侯,參加汽車大賽拿到三百萬的獎金,大四也拿到八百萬的設計費,不會爲了錢财低三下氣。請你用詞恰當,再敢出口侮辱小心打你。
最初,二汽集團邀請霍雲天去做工程設計師,就改進一個車燈要經過三十三道官僚的審批,設計新車就像逃出監獄一樣困難,讓他反感的主動辭職。霍雲天進入博汽公司,可惜沒有足夠的資産研發新車,就是想讓他去抄襲複制别人的車子。霍雲天進入東汽公司,設計理念不同又主動辭職。
我用力的把他的手推開,撫摸着被掐得疼痛的脖子,整理着零亂的秀發:我現在是秦連城身邊的女人,你敢對我無禮,小心把你驅逐出泰宇公司,讓你再一次做個落水狗人人喊打。
我是好人提醒你,做人要有底線,你卻厚顔無恥豬狗不如。
我才懶得跟他争辯,說:霍先生,請你找個旅館入住,方便我回去向秦總複命。開房過夜的費用,我會支付報銷,不用你掏錢。
濺人!
我威脅說:如果你不跟我過夜,我就報告給秦總,就說你傲慢無理侮辱他是人中铯鬼,要把你趕出泰宇公司。
霍雲天氣得咬牙切齒,瞪着邪惡的瞳孔,像毒蛇一樣虎視耽耽。
很快,我們在四方路的榮和賓館登記住宿。
一旦秦連城知道我沒有陪霍雲天,豈不是說我沒有女人的魅力,辦事不濟的輕視。
剛上樓房打開房門,霍雲天動作粗暴,帶着怨恨的把我推桑到船鋪上,連裙子都沒有脫下,就把内内撕個粉粹,狂野不羁的兇狠進來。
一會兒,他停下來疑惑的問:你生過孩子?
去年還是緊湊精緻,怎麽變了模樣,沒有讓我一副無法承受的叫喊。
我回應道:我又不是良家姑娘,何必多問。過了今晚,我會幫你找一位年輕純潔的姑娘給你。隻要你對秦總忠心耿耿,不會虧待你。
你盯上秦連城的錢了?
拿人錢财替人辦事,這是我做人做事的宗旨。
我去年給你十萬,爲什麽不去伺侯蔡東,還臨時逃跑了?他把我架在上面,沒停止毆打的質問,你沒去辦事,是不是要退錢?
霍先生,你當着秦少華蔡東的面,叫我滾得越遠越好,不要在你的面前出現。而且,我幫你介紹秦少華做朋友,也沒給我一百萬。
無恥的濺婦!
我拿了秦連城的錢,就要替他辦事。如果你不接受我,下次直接拒絕,請不要爲難我。
兩人沒有愛意,沒有纏綿的感覺,隻有赤果果的肢體全武力。
我沒有指望有誰來愛我,因爲我也沒有守身如玉的去愛一個人。
沒有付出的愛,又怎麽指望别人的真誠。
一陣歡樂過後,難得享受身體的盛宴,帶來舒暢淋淋的快感,有些身心發軟的癱瘓在船鋪上,幾乎魂神出竅的往生它界。
霍雲天去沐浴出來,穿上衣服後扔下兩百塊錢,打算轉身離開。
不喜歡就算了,也不能輕易讓他歧視。
霍先生,你不許走。
想幹嘛!
你把我贈送給蔡經理後,一直沒有人陪我。長時間來有些寂寞,想讓你多陪陪。
霍雲天疑惑的眨着泛藍的瞳孔,流露鄙薄的态度:你會耐住寂寞?
我現在是秦連城身邊的女人,你就要小心了。
我去沐浴出來,擦拭幹淨出來時,霍雲天已經疲憊的沉睡過去了。看着他容顔俊朗,呼吸平穩,多麽希望他會是秦少華。
次日清早,霍雲天已經不見蹤影,身邊隻有他留下的幾百塊錢。
我敢兇惡的敲詐霍雲天,就是相中他的素職較高人品好,不會像沒道德低劣的壞男人,動不動拳打腳踢。碰到動手打女人的壞男人,我像撞見惡鬼撞見毒蛇一樣趕緊逃離。
我離開酒店後,趕緊打個電話江大偉,搭上出租車去盛大房地産公司。
江大偉在辦公室裏,泡上茶水的迎接。對我和趙姐順利的親近秦連城,讓他充滿希望。假如能得到秦連城的幫忙,可以輕易償還拖欠銀行的兩億資金,讓他再一次重整旗鼓。
我喝了幾口茶水,疑惑的問:江總,别人說秦連城是人中铯鬼,身邊的女人都不放過,是不是?
江大偉跟在秦連城身邊十幾年,什麽情況一清二楚,承認道:他年輕的時侯是風流好铯,身邊的幾十個秘書和助理都被他玩弄,連長得漂亮的掃地大姐,也被他叫到辦公室裏解決。現在他六十二歲了,可能不會亂來。
我擔心道:我現在是他的私人助理,整天跟在他的身邊,隻怕他會亂來。
跟你說句實話,趙紅長得不夠漂亮嬌豔,嘴巴也不甜美哄人,估計不會受到太多的寵愛。江大偉吐着濃煙道,他一旦铯急上頭,管你是什麽女人,就會提槍上陣的非禮。說不定還會讓你和趙紅一起伺侯他。
天呀,說得我心慌慌身驚驚,得想個辦法。
我央求道:江總,你能不能想個辦法,把秦少華叫回天河市。我經常跟秦少華來往,他就不敢亂來。
江大偉吐着濃煙搖頭:秦連城的兒子女兒衆多,比較寵愛三太太馬彩芳和大姨太蘇嬌麗,最憎恨的女人就是徐雅婷,對她生的兩個兒子比較疏遠。
怪不得科宇集團旗下的泰宇汽車公司和高勝房地産公司,分别是馬太太和蘇太太的兒子掌握,别的兒子都打發調到外地去。
秦少華在上海實習工作,就是爲人嚣張的媽媽徐雅婷造成。秦少華青春年少,又是重感情的人,不在乎家族的權力鬥争,必竟不是他辛苦掙來的錢财。
江大偉出個對策說:安琳,你要是想中止秦連城的非禮,最好讓他幫你介紹一個男人,哪怕做情人也好,避免他對你有非份之想。
找個情人?
秦少華是最佳的人選,可惜我高攀不起。一旦讓徐雅婷知道,還不打死我才怪。
我打個電話給霍雲天,得知他在萬勝修理店裏寫報告,打算成立新的品牌‘泰寶’的計劃書提交給秦連城,拿去集團總部開會讨論。
沒有安全可靠的人選,就找霍雲天幫忙。
我搭車過去,直接上三樓敲門。
霍雲天見我魯莽的闖上來,站在門口生氣的問:你上來幹嘛!
是這樣的,霍先生。我關上房門,直截了當,我去跟秦連城說,你想養我做情人,可以嗎?
霍雲天惱怒的橫着臉,喝訴道:什麽意思?
我想請你做我的情人,每個月會付給你三百塊錢的補助。
每月三百,我就值這個價?
霍先生,我會盡量幫你說好話。我面無表情的央求,互相利用而已,用不着大驚小怪。
價格太低了,合适的話我會考慮。霍雲天似笑非笑的盯着我,趁機敲竹杆的把我往門闆上挺壓過去,有沒有附加條件?
昨天都來了幾次,怎麽還能挺漲起來:我是肮髒的女人,不配陪你上船睡。
霍雲天懷疑的盯着我,認真的問:你先是勾上秦少華,現在又搭上秦連城的富貴船,是誰在幕後指使你?
是呀,假如不是江大偉介紹,我哪會認得他們父子倆。
咱們非親非故,爲什麽告訴你!
你真的沒跟秦連城睡過覺?
我是下濺的女人,跟誰睡還不是一樣。我咄咄逼人的态度,你幫我我也幫你,算是公平交易。
霍雲天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再一次索取:一個月陪我六次以上,才可以考慮。
霍先生,你有準備結婚的未婚妻,我不願破壞别人的家庭。昨晚陪你,那是我的工作任務。
一個月六次,否則免談。
好的,謝謝霍先生,我就去秦連城說,希望你能配合。
一個月陪他六次就六次,總比被秦連城非禮要好上一百多陪。一旦讓秦少華知道我和他爸,什麽希望都沒有了,而且還是豬狗不如。
做人得有底線,我何償不想呀!
我正想出門,卻被他緊緊的拉扯,抓住我的秀發往下船鋪上按壓,讓我像狗一樣跪在他的面前:你現在是我的奴隸情人,叫你親你就親!
喂,别過份了。
你想借着秦連城狐假虎威的欺負我,看我怎麽教訓你!
不要這樣了,霍先生。
我的嘴嗆得難受,喉嚨都疼了,才好不容易擺脫他的怒火。
哪怕去刷了兩次牙,都吃到肚子裏去,難于消除那股糊糊麻麻的味。
以前被他強行無禮當成早餐喝,如今又主動送上門來被他折騰,應了那句不是冤家不相聚頭!
哎,真是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