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香帶我闖入總裁公辦公室,連人事部張經理都跟在身後,到底要聽誰來安排秦家的内部鬥争,從來就沒有消停過,站錯隊就會丢掉工
秦雲香爲人精明幹練,不顧他跟别人讨論問題,開門見山:“副總裁,安助理是我爸招聘進來,指定讓她出任助理所以,你還沒有正式擔任總裁之前,科宇集團的産權沒有轉到你的名字之前,你沒有權力開除她”
秦少豪吐着濃煙,煙消雲散的露出布滿油脂的麻臉,厭惡的盯着我:“我不是賠償給三個月的工資,難道嫌少嗎?”
我回答道:“對不起,秦總,是人事部沒有批準我離開,也沒有賠錢給我”
秦少豪陰沉的半響,壓低嗓門:“二妹,安琳的水平太低,不合适”
秦雲香不領情的打斷他的話清脆爽直的口氣:“副總裁,我不是叫什麽二妹,我真名叫秦雲香,财務部的經理請你尊重别人,不要亂喊亂叫”
他生氣了,扭曲着獰猙的臉沖我發脾氣:“安助理就是一個随意跟别人睡覺的坐台-姐,一位初中水平的”
“副總裁請你說話尊重别人,也要尊重你的母親”秦雲香正色凜然的目光,氣勢逼人的注視他,“你的母親蘇嬌麗不顧有夫之婦的身份,公然下濺無恥的勾引我爸,她連坐台-姐都不如,就是一個卑劣的濺婦表子”
“你敢侮辱我母親!”
“我不止想侮辱她還要剝光濺婦的衣服浸泡豬籠的遊街示衆,讓别人知道這個豬狗不如的濺婦!”
秦少豪惱羞成怒的拍響桌子:“我媽和大媽的矛盾,那是她們争搶老公引起的,你怎麽就怨恨起我你别以爲做妹妹的,我就不敢打你”
“你就一下濺的野-種,敢來秦家的科宇集團撒野你敢來碰我一根毫毛,心我讓你這個雜-種棄屍街頭斷子絕孫!”
秦少豪的媽媽蘇嬌麗是他人之婦,見到秦連城年少有錢,不顧尚未離婚就引誘陪-睡,然後生下秦少豪等到秦連城迎娶秦雲香的媽媽林美若做第一任妻子,兩人互相争寵的陷害,讓生下的子女水火不相容,視爲仇敵
所以,秦雲香辱罵大哥是雜-種,就是暗諷蘇太太厚顔無恥,不顧有夫之婦的身份,替别人生下孩子的濺婦
幾個部門經理見狀,怕鬧大矛盾影響科宇集團的股票收益,趕緊推勸着秦雲香出去,希望兄妹倆坐下來好好的商量
秘書鄭如聽到裏面的争吵,知道兄妹水火不容的仇視秦少豪管理着整個集團的人和事,秦雲香掌握着财政大權,算是分權而立等到秦雲香帶着怒火出來,慌得她畢恭畢敬不敢正視
秦雲香想把秦少豪親近的人驅逐,看到鄭如謹慎微楚楚可憐,隻好罷
“安助理,不管别人怎麽對你,都要安守本份盡心盡職”
我感激道:“多謝秦經理”
秦雲香兇狠的盯光威脅了鄭如,才哼着鼻頭走開
如今有了靠山後台,我就放心守住崗位哪怕整天無所事事,隻要不少我工資,又何必敏感畏懼哪怕秦少豪怨恨我,我也可以直接無視他的存在
不就是一份工,我就豁出去了
鄭如心有餘悸的看着秦雲香離去的背影,哆嗦道:“安姐,這,這是怎麽回事?”
我怨恨她私自給我寫辭職信,還是侮辱的坐台-姐,報複的數落:“你爬上副總裁的船上睡,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就差你男朋友蒙在鼓裏”
“你,你怎麽知道?”
“剛才副總裁說要養你分給你一套長灘别墅,還有每年一千萬的打賞你給他生下兒子,他就打算休掉陳太太,娶你做正式的總裁夫人”
鄭如委屈的質疑:“副總裁想娶我,爲什麽要叫我去打-胎?”
打-胎?
沒聽錯吧,我疑惑的往她肚子瞅去
我懷疑他們兩人的暖味,就是沒有親眼撞見,才想拐彎抹角的套話,忙問:“你上個月請長假,原來是去打胎?”
“他說工忙沒空要孩子,就叫我去流産”
“你流掉?
“副總裁說工繁忙,暫時不想要孩子”
我冷嘲熱諷的責罵:“虧你是碩士研究生畢業,高級的上等人才,原來就是下濺的表子秦少豪在裏面氣在心頭快進去讨好的幫他洩火”
鄭如憎恨的咬着牙,兇光目露的盯着我
“你想攀上秦少豪的富貴,就應該替他生下孩子有了孩子才有資本和籌碼跟他讨價還價你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在他眼裏就是一個随便流産打胎的濺女人”
鄭如在流産過後才懊喪後悔,忍不住傷心的哭泣
“秦少豪是什麽樣的人,還用我教你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繼續陪他睡覺,等待下一次機會要是不能懷上孩子,你就趁早斷了這個念頭,免得自下濺”
鄭如不敢傷心,趕緊抹着淚水,匆忙去衛生間洗臉補妝
這種心态處境,跟我何曾相似,也想給秦少華生下一個兒子以期獲取下半生的榮華富貴秦少豪這麽怨恨我,知道自已的處境更加艱難
可是一旦我心虛膽怯,就會失去優越的工不管怎麽樣,隻要有一絲希望,我就鼓起勇氣留下來
鄭如去洗臉補妝回來,就被秦少豪叫到辦公室裏
莫約一會兒,她出來說:“安姐副總裁說不想見你,能不能換一個崗位?”
我也是反感見到他,最好離得越遠越好
我去财務部找秦雲香,證求意見時她說:“他想趕你走,我就偏偏不讓你走你就呆坐在助理辦公室的門口,哪怕什麽事都不做,就盯着他上下班”
“秦經理,隻怕會把矛盾鬧大?”
秦雲香動怒道:“我保着你護着你,要是膽怕事就滾出去”
“我不是怕他,是怕引起你們兄妹的矛盾”
“他就是一個雜-種,我才不怕他”
秦雲香不願讓我調走,我隻好安守本份的呆坐在助理室
就像平常的怨恨反感一樣,把我冷落疏遠,根本不給走進總裁辦公室,也不能參加任何會議,整個人在公司裏就是吃閑飯的人,整天呆坐在助理辦公室裏像個行屍走肉
我的心态極好,很快扭轉沮喪失望和煩躁不安的情緒鄭如畏懼我,私下裏把公司的文件資料,包括召開什麽會議内容,都複印給我一份,算是讓我好好的學習
做爲助理,不是端茶送水那麽簡單,要幫助總裁出謀劃策,并且有處理事務的應變能力,才能讓人不敢輕視
春節的放假前三天,我依舊在助理辦公室裏坐着,在經濟審計的書籍時,工郵件上發來一段段不雅的視頻
秦少華赤身果體的跟一位男生在睡覺,畫面清楚的看到兩個男人的表演我下意識的想到了,肯定是秦少華在跟男生睡時,被人拍攝
我查看發送,發現是陌生的地址
我納悶疑惑時,見到坐在身邊的鄭如大呼叫:“安姐,你看看!”
她遞過華爲手機,播放裏面的視頻,就是剛才我看到的一模一樣
“天呀,秦少華原來是喜歡男人”鄭如一驚一乍的瞪大雙眼,“他長得英俊帥氣,卻是喜歡上男人,怪可惜”
我羞愧難堪時,見到其它部門的人都拿着手機走過來秦少豪趕緊叫鄭如進去問個究竟秦雲香派遣别人叫我去問話
幾乎人人的手機裏,都收到秦少華的不雅視頻
“安助理,你跟秦少華是朋友,到底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了,秦經理”
我茫茫然的搖頭,視頻的另外一個主角做模糊處理,根本看不出秦少華在跟誰在睡覺做事打電話過去時,發現秦少華的手機關了
我打電話給泰宇汽車的唐副經理,他說剛才在會議室裏收到不雅頻視後,秦少華感到羞愧的開車離開公司,不知去向
秦少華在泰宇公司的會議裏,出席春節放假的工安排時,在場的中高層都收到不雅視頻衆目睽睽的讪笑嘲諷聲中,互相傳遞讨論視頻時有人告訴秦少華了,羞愧得滿面通紅,讓他無地自容的趕緊關掉手機,開車逃離泰宇公司
不知去向?
秦少華跟男人睡-覺都被别人拍下公布出去,哪有臉見人,想死的心都有
我打電話不通,慌得擔心他做出什麽傻事趕緊開車去長灘别墅找人
自從秦少華擔任泰宇汽車公司的副經理,也是唯一一位秦家的兒子在公司擔任高職,加上秦連城已經立下遺囑把泰宇汽車讓給少華,讓徐雅婷做媽媽的神清氣爽,舒服安逸的生活
我開車進入門口,見到徐太太跟姐妹們打麻将,傳來讨論男人的笑聲
徐太太見我臉色蒼白問:“大白天的,你是撞鬼了?”
“徐太太,麻煩你出來一下”
她笑容可掬的叫牌友等侯片刻,跟我來到一旁,把手機上的視頻打開給她看
徐太太吓了一跳:“誰去亂拍的?”
“徐太太,整個科宇集團的中高層領導,都收到這種不雅的頻視我打秦少華的手機,他都關機不見人”
徐太太臉色慘白,試圖拔打他的手機,依然是處于關機狀态
我帶着哭腔:“少華膽脆弱,怕他想不開”
“濺人,你敢胡說八道,我打死你!”
徐太太哆嗦着雙手再一次拔打,見到别墅外面相繼的停車,走出他的大兒子,弟弟和表叔等人,都說是收到不雅的視頻,已經在整個科宇集團宣揚出去
我慌張的詢問:“太太,要不要報警?”
徐太太怨恨道:“要是他跟女人睡倒是無所謂,跟男人睡怎麽報警,不是丢人現眼了!”
徐太太唯一的希望和依賴,頓時覺得精神崩潰的放聲哭泣
一直到半夜三更,我都找不到秦少華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去哪裏徐太太發動親戚好友尋找,依舊找不到他的蹤迹
或許是秦少華覺得羞愧得難于承受,才一時躲藏起來,想讓自已冷靜的面對
半夜三更,我在趙姐的陪同下,開着車子在大街巷上尋找,都見不到蹤影我去徐太太家裏時,見到她哭得眼睛紅腫,幾個娘親至親都不眠不休的陪同
都這個地步了,我怎麽能放過陷害秦少華的人:“徐太太,我知道是誰陷害少華?”
“誰,是誰害我兒子?”
“你去請來幾個打手我帶你去找仇人”
徐雅婷一直懷疑是其它妻妾的嫉妒陷害,隻是沒有證據如今聽到我知道是誰,趕緊讓她的弟弟叫上來人,拿着棍子刀子,一起開車跟我過去
當時天灰蒙蒙亮,吹刮着寒冷的北風
大街巷上挂着燈籠彩旗,準備迎接新的一年到來
我帶人來到清水路的彰華區,在136号聯排别墅的門口停下來四輛車上,坐着十幾個打手,表情不善的拿着刀棍
我打開鐵門闖進去,指着霍雲天的别墅大門:“就是這個房子,你們上去用鐵錘敲門,把他們喊醒了”
兩人拿着鐵錘上去敲門,怦怦的敲擊聲慌得霍雲天的全家人在沉睡中驚醒過來,趕緊出來看個究竟
霍雲天的爸媽爺爺奶奶妹妹,還有妻子楊雨曼披着外套跑出來
我面無表情,對着陷入恐懼憤怒中的霍雲天質問:“霍雲天,誰指使你做的壞事?”
霍雲天的母親身披大衣,不解的問:“安琳,你不讓我們見孩子,也不想認霍家就算了,用不着帶人上來鬧事”
霍伯父更是心存不滿:“我們好歹給錢撫養孩子,你怎麽心狠手辣,帶人上門來鬧事”
我情緒暴躁,吩咐道:“你們進去把霍家的東西給砸碎了!”
一群人拿着棍子鐵錘,直接闖入霍雲天的别墅裏,把沙發睡鋪冰霜洗雨機給砸個粉砸,就像拆了房子似的
我看霍雲天充滿仇視的盯着我,氣得我拿着棍子往他的腦門敲打過去
“你這個濺男人,坑害我的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可以饒恕他的強行非禮,就是難于忍受秦少華被他陷害
“快說,誰指使你去陷害秦少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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