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華反感霍雲天的出現,假裝成爲男同的派遣梁子熙來害他,一直耿耿于懷心生怨恨
我怕惹少華不高興,就叫霍雲天回避
秦少華是我的老闆,親密的朋友,最愛的男人在沒有确認要嫁給霍雲天,也沒保證嫁過去能夠長相斯守時,自然要以秦少華爲重
那天,我們一行七人去東巴樂園水族館參觀,去騎着大象遊園晚上去頂級酒吧觀看猛-男秀,許多男模走在t台上,穿着透明内内的展示着健壯的身體,引起女遊客的尖叫
酒吧的觀衆都是女子居多,上了年紀的阿姨上去挑、逗男模,動手動腳的占便宜摸腹摸腿摸東東,讓秦少華和塔宋很不高興,覺得帥哥都被老女人欺負,就去别的g店
我惦記起徐太太叮囑,要注意安全的看好秦少華跟着他們出來
霍雲天都跟來芭堤雅,我留着送上來的優質的鴨子不玩,哪好意思跑去找野鴨我跟他們走出門口,沿着霓虹燈閃爍的街頭走去
夜色深沉,行人依稀
經過路燈暗淡的角落時突然闖出幾個手持刀棍的人,冷不防的朝秦少華圍毆打過來少華慌得扭頭逃跑時,就被人追趕的推倒在地上,一陣撲上去拳打腳踢
塔宋見狀,撲到少華的身上遮擋護住,防止他們打死少華
他們見到我是女子,推桑到一旁沒打我
我急忙的尖叫,過去想央求阻止他們可惜我身嬌嬌,被他們揮過一個重拳,打得我鼻梁快要折斷,鮮血滲流不止
我怕他們被人打死,驚惶失措的尖叫時,見到霍雲天帶着五個人撲上來,慌得陌生的打手轉身逃跑
霍雲天拿着棍子追追不舍,終于在一家咖啡店前抓住一個人,亂棍毒打後拉扯到陰暗的巷裏
秦少華被打了幾個悶棍,疼得左側腦門鮮血流淌不止塔宋被人打得鼻青臉腫遍體鱗傷,要是沒有他護着少華,估計會被人打死了
我們趕緊把受重傷的塔宋送去醫院,一夜驚魂的等侯,直到半夜四點,塔宋在昏迷中蘇醒過來
街頭上萍水相逢的相親相愛,并且不顧生命危險舍身相救,哪能不令人感動秦少華見到他蘇醒過來,緊緊的握住手的哭泣
霍雲天打我電話,詢問醫院的地址後上來了
兩人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霍雲天告訴我說,指使别人襲擊毆打秦少華的人,就是二姨太章怡惠的弟弟章昌全
我看到手機錄下的視頻,見到被霍雲天抓到的兇手被人按壓在地闆上質問時,親口承認是章昌全給錢,叫他跟來泰國把人打成殘廢
章怡惠太太真夠心狠手辣,哪怕徐太太曾毒害過她腹中的孩子,至少看到她的六兒子秦少宇擔任副總裁,準備掌管科宇集團的份上,饒過徐太太的兒子,沒想到三翻五次的下毒手
章太太先是對秦少華的車子上動手腳,又是暗中下毒關進監獄,現在派人當街行兇可見章太太對徐太太麽多憎恨一直希望血債血還
霍雲天握緊我的手,語氣沉重的提醒:“這是秦家的内部鬥争,你不要多管閑事”
我疑惑的問:“你怎麽知道他們跟來泰國?”
霍雲天在申請辭職後,心煩意亂的想來找我時,看到我們銷售部的人一起去新太陽酒吧慶祝他想過去湊熱鬧發現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跟在秦少華的後面,差點就在酒巴衛生間裏動手所以,他才知道有人想害秦少華,帶着幾個人跟過來暗中監視”
我感激道:“謝謝你了,霍先生”
藍姐和趙姐上來探望了,我才回去休息
在房間裏,我坐卧不安的打個電話給徐雅婷,總不能處于被動中讓人家來毒害她們妻妾爲了争寵互相傷害,也是她們之間的私人恩怨,怎麽傷害到孩子了
“徐太太,少華受傷了”
徐太太生氣的擔高嗓門:“我不是叫你看好他,傷得怎麽樣?”
“他被打得頭上流血,現在包紮沒事,可以走動吃飯”
“怎麽被打了?”
“二姨太章怡惠的弟弟章昌全,叫人跟蹤來泰國,昨晚在街頭上行兇打人”
徐太太憤怒的問:“真是章昌全?”
“有兇手指證他”
“這個濺人,老娘會敲斷她的狗腳打斷她的門牙”
我知道徐太太有仇必報誓不罷休,怕她在沖動下做出不理智的行爲,趕緊通知秦少維和甯欣然,講清楚要質問章昌全不要魯莽行事錯怪好人
不管她們有什麽私人恩怨,有什麽深仇大恨,希望不要牽涉到秦少華隻要秦少華平安沒事,我才不會在乎其它人的死活
大自然的生存法則,就是弱肉強食适者生存
塔宋沒有性命之憂,需要留在醫院打針查看第五天出院了,大家在芭堤雅都是人生地不熟,他就想回羅勇的老家塔宋是開着自已的本田車來旅行,就讓秦少華護送回去
塔宋家在羅勇市郊的村莊,距離市中心就二十分鍾的車程車子直接馳入門口時都讓我感到不可思議,仿佛像一個巨大的花果園,種滿許多的芒果樹、榴蓮樹和菠蘿樹,修翦整齊的花園深處,高聳着幾幢泰國風格的尖頂琉璃屋顯得古樸壯觀
塔宋的家裏人都出來迎接了,莫約五十多人左右,人頭攢動的站在院子裏迎接,讓我再一次驚訝
怎麽家裏那麽多人!
我詢問下,才知道塔宋是一個大地主的兒子擁有大量的良田和水果加工廠,有香蕉種植園和橡膠園,在當地算是富有的上流人家
塔宋的父親擁有一個妻子兩個妾,其餘的都是他家裏的傭人
塔宋是媽媽是正妻,早年就病故了,生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另有同父異母的一個哥哥兩個姐妹,共同居住在祖屋裏
他的父親猜信四十六歲,留着濃密粗黑的胡子,穿着古樸的泰國紗籠帶着家裏人和傭人出來迎接聽說兒子受傷了,帶回一個外國夥子,全家在擔憂中興奮的出來迎接
他們見到塔宋頭上手上包紮止血膏,走路都讓少華扶着,慌得都上來慰問扶持
塔宋受傷時沒有通知家裏人,就當是在外面度假遊玩等到回家了,才臨時通知說,要帶着男朋友回來
我跟着走進裝飾得金碧輝煌的客廳,仿佛全是帖金似的滿眼的金黃色,低俗中透着貴氣
我聽不懂泰語,也聽不懂英文秦少華用英文跟他的父親交流,通報了被人毆打的事
周圍的親戚圍坐在旁邊看着秦少華,傾聽發生受傷的原因
一群男仆女傭蹲跪在主人的椅子旁邊我看着就不舒服
什麽年代了,還會有人跪着怪不得泰劇上,經常發現傭人動不動就下跪,或許是封建的等級制度沒有消除
塔宋受傷不舒服,送回房間休息
有位三十多歲的女傭,穿着淺白的筒裙,跪在我椅子旁邊的地闆上,親切的用普通話招呼
“姐,請允許我帶你去房間休息”
我懊喪讀書少,一句hello的英文外,什麽都不會像個文盲現在有人跟我說普通話,自然喜出望外
我跟她去後院左側的一幢貴賓房休息這是一間位于二樓的寬敞房間,擁有一張楠木的雙人床,配着衣櫃和梳妝台,收拾得幹淨整潔,有兩個女傭的照顧
“姐,這是休息的房間”
我覺得環境幹淨優雅,陽台外面種滿紫羅蘭花:“謝謝,怎麽稱呼你?”
“我叫烏瑪,是老爺聘請來的女傭”
我坐在梳妝台前看着古樸的銅鏡,傾聽烏瑪講述說,她十八歲時曾在曼谷的中國人家庭裏當女傭,負責照顧剛出生的孩子,後來曾去福州的主人家裏住過一年半學會一口流利的普通話等到孩子長大上學了,她就回來嫁人,老公在猜信老爺的農場裏做監工
我看她穿衣打扮優雅得體,言語溫和親切,請她坐下來一起聊天
烏瑪羨慕的說:“我曾想嫁到福州去,可惜家裏沒有兒子,需要回來照顧父母福州就像曼谷一樣有窮人有富人我做保姆的時侯,都是男主人負責做飯菜,女人養尊處優,讓我感到吃驚”
大部份中國家庭,一般廚房不分男女,誰做菜好吃誰有空就去做了
我不解的問道:“你們怎麽老是跪下來,不丢人嗎?”
烏瑪微笑的搖頭:“泰國的社會等級分别,你來了就要入鄉随俗,不然得罪老爺們會惹來麻煩”
我們在聊天時,見到一位身穿修身的短襯,下邊配着彩色紗裙的男人他的身材高大修長,五官輪廓分明,留着濃密的胡須,充滿古曲泰國男子的韻味
三個女傭見到他進來了,畢恭畢敬的低頭哈腰
剛才在客廳裏,我見到他坐在猜信老爺的左側,應該是他的大兒子、塔宋的哥哥
烏瑪和顔悅色的解釋:“姐,這位是巴提大少爺,他上來看望你”
什麽老爺大少爺,我聽着就不舒服,好像是舊社會的農奴拜托了,别開口閉口叫姐,我最讨嫌姐的稱呼
我沒哼聲,微微的合什禮
巴提是塔宋的哥哥,猜信老爺的長子,今天二十八歲可能是他留着胡子,衣服打扮像舊社會的大老爺,加上不言苟笑的臉形,看似三十七八歲的模樣
巴提眨着一雙墨綠的玻璃瞳孔,流露幾個脈脈的柔情,深情的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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