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是真還是假的,别假惺惺的貓哭耗子”甯欣然憤恨道,“長灘别墅是爸給你的财産,住着外公外婆,我是沒有什麽意見晚輩孝敬長輩是天經地義可是大舅舅媽全家爲什麽要住在裏面幸好别墅的産權上白紙黑字寫着你的姓名,不然别人就以爲是姓徐的别墅”
秦少華生氣道:“你怎麽心眼盡說難聽的話不給外公外婆住,長灘别墅也是留空沒人去住”
徐家也真是過份,仗着徐太太的孝敬,毫不知足的經常拿錢就算了,還跟來天河市入住别墅的家裏背後還坑騙秦少華的錢,真是可惡
我問道:“萬一查出是你表哥騙錢,你們想怎麽樣?”
秦少維帶着幾分怨恨:“如果情況屬實,你就去報警,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人家不念親情,我也不需要我們是親兄弟,肯定會站在少華的身邊”
兩兄弟充滿怨恨的态度,我趕緊找牛石和李雄商量
我試圖打電話給許飛,果真是心裏有鬼,已經更換掉新的電話号碼秦少華也不清楚他的詳細地址就知道是杭城電影學院的畢業生
我們去學校調查,根本沒有發現叫許飛的人李雄僞裝成爲千萬富翁的煤老闆,好不容易用q圈跟他聯系上,頻繁的送錢給他想苞養的意思,才知道他藏身在彭城市
我們一行三人去彭城後,李雄電話約他出來,在紅星酒店裏的貴賓套房裏相見
我和牛石躲藏在側房裏,見到許飛穿着一件緊身花襯衫,滿身蚤氣的進來後,一把扭捏的讨好李雄,上前擁抱索吻
李雄把他的衣服剝光了,推到鋪上按-壓時,牛石趕緊拿着繩子沖出去兩個力大如牛的大男人,頓時把身材纖瘦的娘娘-腔給捆綁住,然後堵塞住嘴巴
許飛見到我時慌得渾身哆嗦
李雄和牛石撲上去一頓拳打腳踢,湊得鼻青臉腫嗷嗷直叫時,才把塞到嘴巴的破布拿出來李雄拿着一把鋒利的尖刀,在他下半身搖晃的威脅,再不說出欺詐錢财的事,就閹了太監
許飛怕得半死,老實交待他的真名叫潘樹堅,是秦少華的表哥徐海洋指使這麽做的基金經理人程力強的真名叫魏大于,住在臨宜市新河縣
他們騙走秦少華的六千萬後,他分得兩百萬,其餘的錢他不知情
我用手機錄像下來,威脅說不去主動投案自首,不把贓款退還了,就會關個二三十年,拿了兩百萬也不劃算而且不配合去投案自首,就會把他閹割了
潘樹堅很恐懼,答應跟我們返回杭城市公安局自首我怕他使詐,把他房裏的身份證和銀行卡都收走了,他才走投無路心甘情願的跟回去
警察見到潘樹堅招供了,兵分兩路去把魏大于和徐海洋捉拿歸案
我們返回天河市後委托孔律師去杭城市提出訴訟,方便把錢給拿回來
秦少維聽說表哥真的坑騙少華的錢,憤怒的把舅舅全家趕走,隻允許外公外婆居住兩老過意不去,沒臉留下來的返回福臨市
秦少華的情緒低沉,整天呆在房間裏自憐自艾從十幾歲開始,不知道跟了多少個男人在一起,都沒有什麽好結果他來就是敏感多疑,想着再一次遭人欺騙感情的落淚
警方把三千八百萬的錢退回來了,剩餘的兩千多萬都被徐海洋去澳門賭錢時拿去償還别人的高利貸
我陪秦少華去銀行把錢還了,拿回别墅的産權證,一起返回富貴園
一幢裝飾得豪華時尚的别墅,擁有兩層半高的歐式風格,背靠着鳳凰山面前就是微波蕩漾的洛水河,環境優美甯靜美中不足就是距離市區遙遠,附近的生活設施不齊全,出門購物都要開車
在二樓的客廳裏,秦少華悶悶不樂的拿出紅酒,倒上兩杯的遞給我
“安姐,還是你最好,一直陪在我身邊”
“你長得帥氣,喜歡跟你在一起”我輕輕的啜飲一口酒,說“你整天呆在屋子裏,是不是悶壞了要不要我帶你去玩?”
“原本擁有六千萬,現在隻剩下三千多萬,我哪有心情去玩”他喝了半杯,渾身軟弱無力的躺在沙發上說,“要不是你和高經理幫忙,我什麽都不是,純粹隻會吃喝玩樂的廢物好不容易掙錢了,又是犯傻的被人騙走,真是蠢笨如豬”
我咯咯的讪笑,舉起杯子敬過去:“帥哥,你是長大了來,我敬你一杯”
兩人碰了杯子,仰頭一口喝完
秦少華放下杯子,抹了抹嘴唇一把伸過手把我拉扯住,緊緊的摟抱在懷裏他熱切的湊過暖唇,往我的臉頰上親吻
“安姐,很長時間了,我們都沒有一起做”
“怎麽了轉心喜歡上我?”
他熱切的親吻撫揉:“是呀,我現在就想跟你在一起”
我咯咯的讪笑,觸碰他的部份,嬌笑說:“你有感覺了,好威武啦,嘻嘻!”
“我是暗慶拿到錢,不然就要變成窮光蛋”
我推開他的擁抱,感覺他還是悲傷過度的身虛體弱,說:“别這樣了,我叫牛哥過來怎麽樣”
“我對不起他,哪好意思”
“你要是嫌棄他,我就叫别的鴨子過來”
秦少華想了想,沮喪道:“鴨子長得再帥氣,還是不如牛哥好我是嫌棄牛哥長得不夠帥,現在才發現還是他最可靠”
“你覺得他好就要懂得珍惜你見一個愛上一個,他也不高興”
我幫秦少華收拾衣服,把冰箱裏的東西都清空,連紅酒啤酒都搬走,繼續住到我家裏去他一個人住在偏僻寬敞的别墅不太好,過度冷清會影響他的情緒
牛石算是家宅不甯,自從他的妻子林宣宣懷上身孕,就沒有停止争吵
爲了安慰妻子,牛石做出讓步的能丈母娘上來,夥食費另外算了還要給每月兩千塊錢的辛苦費現在孩子三個多月,牛石的工資沒多少,爲了省錢的償還外債,想讓自已的爸媽上來帶孫子,忍不住的把丈母娘叫回去,引起兩夫妻打架鬥毆
家公家婆上來了,林宣宣沒給臉色的漫罵,氣得牛石惱火的打耳光林宣宣生氣了,就不給孩子喂奶,鬧得家裏算是雞犬不甯家公家婆是家裏種田的鄉下人,哪能受得了兒媳翻白眼,住了一天就回去了
我知道林宣宣過份,做爲人家的兒媳,蓋房子和購買家具時,一分錢都不出算了,叫家人上來照顧孩子還好意思拿工資
後媽和隔壁鄰居沒少說閑話,整天聚在一起的共同話題就是林宣宣,整條村都知道她是不要臉又自大的女人
這一次牛石去幫忙追查詐騙秦少華的錢時,我就把二十萬塊賞錢扣下來,先來償還我的五萬塊,剩餘的十五萬幫他存着
我打電話過去,沒去上班在家裏照顧孩子的牛石就過來了
他的神色不好,一臉焦躁的進房裏,就把秦少華給摟抱住,唉聲歎氣的點上煙
我說:“你要是缺錢用,我就把十五萬拿給你”
“你就幫我存着,等孩子滿周歲了,看我怎麽把表子踢出門外”
“牛哥,你怎麽能随便打人”我說,“她是你老婆,語言不合就閉嘴呗,用得着動手動腳的,整個村子都知道你們夫妻打架”
“是她罵我爸媽,說他們是窮鬼沒本事,我才打她”
爲了避免兩夫妻吵架我建議道:“牛哥,你不如開車回去把你丈母娘接上來每個月兩千塊錢你支付得起,有她照顧林宣宣母子倆,你才有空跟陪我們去吳北市”
牛哥感激的朝少華臉上吐着濃煙:“帥哥,要是沒你打賞我都不知道日子怎麽過”
秦少華說:“你現在去把人接上來,咱們明天就走”
牛石把煙給熄滅了,動手脫掉衣服:“急什麽,跟你玩兩把再走”
兩人摟抱在一起玩親親,我退出去的關上房門見到外面站着霍雲天
這個随意玩-弄女人又不認帳的惡棍,怎麽來了?
我發脾氣的闆着臉皮,想進入房間拿着一把水果刀時,被他用偉岸的身體抵擋住我咬牙切齒的推開他時,卻被他緊緊的摟抱住,用火熱的部位把我往牆壁頂着
霍雲天深沉的口氣:“對不起,請你諒解”
“你快滾出去,否則我會殺了你”我怒氣洶洶的威脅,“你當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太放肆!”
敢來破壞我和巴提的戀情,導緻他剃度出家了,真是可惡先不說跟楊雨曼假結婚,現在跟蘇海裳結婚才幾月,又無恥的抛棄人家鬧離婚!
現在霍雲天還敢有臉來纏我!真希望擁有天山童姥的武功,一把将霍雲天扔到窗外的樓底下,砸個粉身碎骨!
以爲可以随便玩鬧女人,可以随便拿錢就能打發嗎?真是可惡!
霍雲天沒理會我的憎恨,竟敢強行的非禮的亂吻,把我推桑到鋪上去
我麻利的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把水刀果,吓得他吸口冷氣的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