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雲翳、雲隐
“所以,你就因爲這個,勾結單春秋,要毀了蜀山派?”
“哼!”
雲翳聞言,卻是淡淡道:“反正我現在已經成了階下之囚,要殺要剮,随你們處置便是!”
“想死,沒那麽簡單!”
“雲翳,我知道你爲何會勾結七殺殿……其實這件事情的答案很簡單,雲隐,你去把雲翳的面具揭開,一切就知曉了!”
“是,掌門。”
雲隐上前,也是依言揭下了雲翳臉上的面具。
赫然是一張,滿是傷疤,仿佛被火灼燒過的臉……
“這……”
“我來說一個故事吧。”
卻見蘇晨忽然開口道:“青州夢家,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家族,家族之中世代都是孿生兄弟,不過……青州夢家卻有個奇怪的規定,一對孿生兄弟中,隻有一個能當繼承人,早出生的爲家族繼承者,晚出生的那個,永遠隻能作爲保護繼承者的影子存在。”
“同時,作爲保護繼承者的影子,從小便被秘法控制,隻能成爲繼承者的肉盾,替他承受任何傷害。”
“掌門,你的意思是說……”
聽到這話,雲隐也仿佛是明白了什麽,顫聲道。
“沒錯!”
蘇晨點頭,幽幽道:“雲翳是你的同胞兄弟,而他身上的燒傷,正是你年幼之時造成,從那時候起,他就對你一直是恨之入骨,但卻礙于秘法的緣故,無法傷害你一絲一毫。”
“而雲翳之所以勾結單春秋,其實原因也很簡單……”
“那是因爲單春秋答應,可以找人幫他恢複容貌,并且還會借他憫生劍,斬斷你和雲翳之間的聯系!”
“我說的對不對啊,雲翳?”
雲翳驚訝的看了蘇晨一眼,似乎也有些驚訝,爲何對方會知道自己隐藏這麽多年的秘密。
旋即,便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樣,憤憤道。
“沒錯,我就是恨上天不公,憑什麽我就比這家夥晚出生了一炷香時間,就注定要成爲他的影子,我不服!!!”
“啪!”
卻是蘇晨一掌打在了雲翳的臉上。
以蘇晨如今的實力,即使是随意一擊,也不是雲翳這種修爲的人可以承受得住。
頓時,鮮血像是不要錢一樣,“嘩嘩”的從雲翳口中流淌而出。
配上他那副狼狽的樣子,倒是有種說不出的凄慘。
“咳咳……殺了我,求你來殺了我,反正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這件事,我再也不想做這家夥的影子,來啊!殺了我吧!”
“掌門!”
聞言,雲隐卻是一驚,連忙跪倒在蘇晨面前,哀求道。
“求掌門饒過雲翳這條命吧,雖說他做了這麽多錯事,但他總歸是我的親兄弟,求您了。”
“此事,本座不同意。”
面對雲隐哀求的眼神,蘇晨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反問道。
“雲隐,難道你隻記得雲翳是你的兄弟,卻忘了清虛他是你的師父嗎?”
“所謂一日爲師,終生爲父,清虛教導了你們這麽多年,難道你不想替他報仇?”
“我……”
雲隐張了張口,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誠然。
雲翳是他的兄弟,雲翳的悲劇也是與他有關,可清虛道長是他的師父……
“噗嗤——”
見雲隐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蘇晨卻沒有給對方思考的打算,直接當着衆人的面,一劍結果了雲翳。
算是給清虛道長報了仇!
“哎!”
對此,雲隐也是默默歎了口氣。
“請掌門恩尊,讓弟子将雲翳的屍首,帶回青州夢家安葬。“
“可。”
“多謝掌門!”
…………
在正式成爲蜀山派掌門之後的一段時間。
蘇晨也是按照之前在即位大典上所說的那樣,将蜀山派長老、弟子,都劃分了等級,并設立了貢獻點制度。
另外……
爲了彌補蜀山派被屠戮,人丁稀少,也是大開山門,招收了一批新弟子。
可惜。
蜀山派在修仙界之中,僅算得上是二流門派。
這一批新招收的弟子大部分都是良莠不齊,唯有少數幾人還能能夠入眼。
但蘇晨并不在意。
如今蜀山派弟子劃分等級之後。
修爲不足,或者資質平庸之輩,最多不過是外門弟子,接觸不到蜀山派核心功法。
若是有毅力者,還可以通過完成任務,獲得貢獻點的方式,來提升實力,争取成爲内門弟子。
至于那些渾水摸魚,好逸惡勞之輩,等三年時間一到,自然是逐出蜀山派。
值得一提的是。
蘇晨的弟子花千骨,倒是很快便将太極玄清道修煉到了玉清境四層。
作爲獎勵,他也是将墨雪劍傳給了花千骨。
說起來。
這一把墨雪劍,還是誅仙世界之中的九天神兵,乃是田不易、蘇茹夫婦傳給蘇晨。
如今又被他傳給了自己的弟子,倒也算是一脈相承。
“可惜啊,此蜀山派,非彼蜀山……”
在浏覽了蜀山派的藏書樓之後,蘇晨也是忍不住歎了口氣。
這藏書樓内,的确存放着不少的修煉功法,都是曆代蜀山派門人弟子留下,其中也有一些讓人眼前一亮的内容。
隻是……
想到另一個世界的蜀山派,不僅是有萬劍訣、天劍、劍神等禦劍之術。
而且無論是地位還是武力值,都要遠超于花千骨世界的蜀山派。
蘇晨便是感覺一陣可惜。
“天劍和劍神且不說,這萬劍訣,說白了也就是劍光分化的禦劍手段,想要模拟出來倒也不難……”
畢竟蘇晨修煉的白帝金皇斬,乃是天下間一等一的金行神通。
在有參照物的情況下,想要模拟出萬劍訣那種,分化劍光禦敵的手段,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掌門!”
就在蘇晨捉摸着,如何模拟出這一招“萬劍訣”的時候。
雲隐的聲音也是忽然傳來。
“啓禀掌門。”
“長留派發來信函,邀請蜀山派前往長留,參加仙劍大會,不知掌門的意思是?”
“仙劍大會?”
聽到這個名字,蘇晨也是露出了疑惑之色。
“雲隐,你來解釋一下,這仙劍大會又是怎麽一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掌門。”
早知道自家掌門,雖然算不上甩手掌櫃,但也對很多事情漠不關心。
雲隐也是見怪不怪,開始解釋起仙劍大會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