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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靈看着我的表情變來變去于是問我怎麽了,我說沒事,童戀說:“叔叔肯定是有心事了!每次姐姐有心事都是這個表情!”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哈!”我對着杜靈笑笑,我就怕杜靈擔心所以不想說這個事。
手機被我打開以後我想再看看信息内容,哪曾想這個未知号碼的信息居然沒了,翻來翻去的查找信息,信息居然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會不會是惡作劇?會不會是手機中毒了?我猜想着。
杜靈陪了一會兒告辭離開,我陪着童戀玩耍,依然是下軍棋。
我心裏亂糟糟的胡思亂想着,半個小時不到輸給童戀四把棋,童戀歪着腦袋問:“叔叔你想什麽呢?這個團長他應該往這走!”
“哦哦,對對!”我猛然驚醒笑看着童戀,童戀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說:“姐姐想你呢!你是不是想剛剛那個阿姨了?我告訴你哈!姐姐人可好了!她時時刻刻都在想你!你可不要把姐姐給忘了哦?”
“不會的,不會的,怎麽會忘呢?”我心不在焉的答着話,點了一根煙抽着。
邊抽煙邊想着是誰給我發的信息,目的是什麽呢?可是想來想去都沒有結果,因爲我來商貿行上班才不久,認識的人也沒幾個,何況就算認識了别人也不知道我的号碼。
難道是童姗?有可能,但又不像!若是童姗要提醒我那麽她會讓童戀告訴我或是直接用她的号碼告訴我。
維家知道我的号碼,但維家不是那種躲躲藏藏的人,那麽他肯定會當面告訴我。
難道是王胖子?不可能!我直接的否定了王胖子,他這個人不會這麽好心,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難道是師父?這個疑惑倒是有可能。
轉眼又是十點多,王胖子照舊還是會帶着酒肉過來,不過我再也不吃他的雞肉,隻喝酒。
完了我送童戀回家再來上班。
我就那麽坐着考慮短信問題,想來想去再有就是除了師父以外不可能有人知道我的号碼,于是我拿着手機撥通了師父的電話。
電話接通,我試探着說:“師父您老人家剛才發給我的信息我看到了,您到哪裏了?”
師父莫名其妙的說:“我還沒到呢,還早,我沒有給你發信息,你弄錯了吧?”
“啊???”我瞬間驚呆了,難道我真的會死?可是我沒有得罪任何人呀?
我特麽招誰惹誰了!難道就因爲認識童姗?難道是童姗的仇人想要阻止我不讓我去找她的父母??
有可能!我拼命的抽煙,一點一滴的回想着最近的遭遇,可是始終沒有任何頭緒。
我又想到了十五的那個晚上,爲什麽我人在那邊,但是商貿行又出現了另一個我?難道是靈魂出竅了??
心煩意亂的想了一個晚上,杜靈接我回家的時候我先到了宿舍,維家正在半躺着抽煙。
我直接問維家,我是不是會死?
維家愣了一下問我爲什麽要這麽問。
我說我也不知道,十五那天晚上我發現了另一個我。
維家驚訝的問:“會不會跟雲英雞有關?”
“靠!我怎麽知道!我要知道那就不問你了!”我有些按耐不住的發着牢騷,我特麽莫名其妙就要死了!誰能告訴我這是爲什麽!!
維家看我魂不守舍的樣子于是掐滅了煙頭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不要讓我替你擔心好不好?是不是誰威脅你了?你說!無論是誰敢傷害我兄弟我都不會放過他!”
幾個外國人看着我倆的交談于是跟跟着湊熱鬧,但是被我打發了,他們依然是靠着牆閉目養神。
我跟維家說了信息内容,維家說這不是神經病嘛!故意整人呢吧?你想啊,大白天的,特别是正午,哪來的星星?
維家這麽一說,我頓時醒悟,這特麽的可不就是個神經病嗎?我呵呵笑着下樓幫他們買早餐。
我正在床上跟杜靈纏綿,電話響了,我懶得理,繼續奮鬥!
杜靈說電話響了那麽久不如接起來看看,于是我停下了動作,拿起手機一看又是個未知号碼,不過這個号碼有些眼熟,我接了起來。
電話接通才知道是那個林豪偉打過來的,我這才想起昨天傍晚林豪偉跟我交換了手機号碼。
手機接通,林豪偉說他快到酒店了,我說知道了,于是挂斷了電話。
我跟杜靈繼續征戰數百個回合,杜靈疲軟的躺着不動了我才起床洗漱,洗漱完畢直接下樓就是酒店大堂。
林豪偉帶着林娜已經出現在一樓大堂,林豪偉十分豪爽的讓大堂經理帶我們去包房。
半小時的功夫酒菜齊全端上桌,林豪偉點了兩瓶茅台說:“在國外就有專門的中國茅台酒櫃台,這次回來了一定要喝個痛快!來,大哥,咱倆走一個!”林豪偉說着舉杯。
我想了想那個無聊的短信,特麽的什麽狗屁星光燦爛!大白天的難道還能見鬼了不成?我嗤笑一聲将一杯茅台一飲而盡又夾着菜,剛剛跟杜靈隻顧着愉悅,現在倒是餓得很。
林豪偉站起身給我倒酒,我也不拒絕,反正這玩意兒喝個半斤都不會醉。
一連三杯酒下肚,我起身說要上個洗手間,林豪偉和林娜點了點頭目送我出了包房。
我洗了手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林娜站在衛生間門口等我,“龐,你是不是喝多了?我看你搖搖晃晃所以過來看看。”
林娜說着把我的胳膊放在她的脖子上要攙扶着我回包房。
“沒!我沒喝多!不用你幫忙!”我說着一把推開林娜,因爲這個時候我看到杜靈從電梯口走了出來,怕造成誤會可就不好辦了。
林娜還是執意要攙扶着我,我猛地一推,“嘭!”
林娜嘭的一聲撞到了端着盤子的服務員,這下糟了,服務員手裏的盤子脫落,直接被甩飛出去,哐當一聲砸在了包房門口的穿衣鏡上,鏡片散落一地,亂七八糟。
穿衣鏡是每個包房門口都有的,爲的是顧客照看一下做最自信的自己,特别适合談判和簽約時的聚會。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員連連鞠躬道歉陪着不是。
杜靈看到情況走了過來就要收拾一地的玻璃殘渣,我怕弄傷了杜靈,于是彎腰幫忙,就在這時,我猛的一個哆嗦!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我看了看時間,正好是十二點!
無數塊碎玻璃倒映着天花闆上的燈光,一閃一閃,宛如無數顆星光閃閃,頓時我酒醒了一半,一身冷汗感歎:“是真的!原來是真的!原來是真的!”我拉着杜靈快速從樓道口上樓,不顧後面林娜的呼喊,進了房間,我嘭的一聲關上門,肺活量跟拉風箱一樣喘息着!
房間地闆有點濕滑,杜靈說剛拖完地要我小心地滑,又問我怎麽了這麽慌張。
我拉着杜靈正要問什麽是陰陽互生,杜靈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門被人吱呀一聲推開,然而外面根本就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