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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着聲音來源我扭過頭,隻見杜爺爺帶着杜靈站在門口攔住了保安們的去路。
“爺爺你怎麽攔着不讓追了?”我焦急的問。
小玉說:“主人你不用擔心,姐姐已經追出去了,姐姐說跟着他看看誰是幕後主使!”
聽了小玉的話我心裏安定下來。
杜爺爺這時候說:“他跑不了!我已經派人暗中跟蹤了!”說完自信的點點頭走了進來。
杜靈走過來拐着我的胳膊說:“正哥你害怕什麽?他跑了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我心想,黑狼的藏身地點我又不能暴露!還是不說了吧!免得大家都知道了不好!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四點半了,沒想到耽擱一下居然浪費這麽多時間。
小玉催促我,“主人你應該趁天沒黑先去九裏坡查看一下墳墓才是!”
小玉這麽一提醒我倒是恍然大悟!
“走吧!現在去九裏坡!”我對杜靈說着又跟杜爺爺打了個招呼就要出門。
杜爺爺說今晚一定要注意安全!實在不行那就逃跑!最好是跑到附近的警局躲避一下。
我點了點頭帶着杜靈下樓,杜靈發動車子我們往九裏坡趕去。
走到半路我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埋葬那潑婦大嬸和兩兄弟的位置!
我打了個電話給維家,我說詐屍地在哪你知不知道?維家說知道,我讓杜靈掉頭去接維家。
一路上我在想,那個潑婦大嬸爲什麽會在老瘋子的院子裏放着?是老瘋子放的嗎?
到底那兩兄弟答應了耳叔什麽條件耳叔才答應謀殺我?
貌似有些不合邏輯!
耳叔并沒有表現出要謀殺我的任何迹象!何況耳叔買了香火蠟燭紙錢去給三母子作法!
但是後來耳叔灰頭土臉的到商貿行說是詐屍了,又說什麽朱砂被調包了!
耳叔爲什麽要到商貿行跟我說這個?他是路過商貿行嗎還是特意告訴我詐屍了?
在橋上大戰兩兄弟的時候林豪偉怎麽會帶人出現?是耳叔安排他帶人救我的嗎?
維家說他知道埋葬三母子的位置,那麽維家又是怎麽知道的?
大玉現在我根本看不見她也聽不到她說話,她不是說小玉附身以後我就可以看到她了嗎?她有什麽本事可以制服那個外國小夥?
我最後一個問題冒出來的時候小玉說話了。
“主人,白天有太陽的時候你是看不到姐姐的,日落才能看到!姐姐可厲害了!而且姐姐會功夫的喔~”
我想問小玉,大玉跟她是不是親姐妹,看了看杜靈在開車我也不敢說話。
哪知小玉仿佛知道我的想法一樣,立刻回答:“我跟姐姐不是親姐妹!姐姐已經好幾百歲了!我才二十一歲。”
我心裏又問:“你怎麽知道我要問什麽的?”
小玉說這是讀心術!是姐姐教她的!現在她自己也是第一次用這種讀心術,因爲以前眼睛看不見所以不能看别人的心思。
“既然這麽厲害那我能不能學?”我心裏問。
“能啊,不過。。。”
“不過什麽?”
“除非。。。”
“什麽呀?你說呀你!”我是既好奇又想學,開始小玉吞吞吐吐的貌似有難言之隐一樣的支支吾吾!
“除非你跟我或是姐姐合體。”小玉用蚊子大的聲音說。
“什麽合體???”
“就是,就是你跟杜靈做那種羞人的事。”
“什麽!!!”我驚訝的不知所措!
愣了一會兒我又考慮一番,絕對不能對不起杜靈!杜靈對我真的是太好了,我又怎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于是我拒絕:“算了,我不學了!反正人生也就幾十年就過去了。”
“正哥~正哥~!”杜靈推了我一把問:“想什麽呢!到了!”
“哦哦,我差點忘了!”我說着摸了摸腦袋開門下車。
上了四樓,打開門就見黑狼抱着女人躺在床上,維家則是躺在地上閉眼假寐。
聽見我開門,黑狼和維家同時睜開眼睛看着我。
“黑狼大哥她怎麽樣了?”我指着女人問黑狼。
黑狼摸了摸女人的額頭說:“沒事!昨夜發燒這位兄弟幫我們買了退燒藥現在好多了!”黑狼指着維家有些感激的說。
“那就好啊!換藥了沒?”我問。
“沒啊!不知道怎麽換!”黑狼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我盯着維家說:“你知道怎麽換藥你怎麽不告訴他?”
黑狼詫異的盯着維家,維家不好意思的說:“我自己換藥還行,哪能給女人換藥呢!還是你自己來吧。”
黑狼看着我,“兄弟要不還是你來吧,你比較内行些。”
杜靈殺人般的眼光看着黑狼說:“你自己不會換啊!哼!”
黑狼又是尴尬的笑了笑又捋了捋額頭的頭發說:“我一個大男人根本就不會照顧女人,何況平時都是她照顧的我。”黑狼不好意思的用手擋着臉。
“你們都出去吧!我來!”杜靈說着朝我伸手要解藥,我指了指窗台,那瓶藥粉就在窗台上,但裏面的藥粉已經所剩無幾。
“好了好了。你們趕緊出去吧!”杜靈推着我,我推着維家,維家推着黑狼一起出了門。
一分鍾之後房間傳出一聲驚叫:“啊啊啊啊~~”
我打開門問:“咋啦?”
杜靈快步走到門口說:“正哥你進來看看吧!”說完擋着黑狼和維家,嘭的醫生關了門!
我揭開被子問:“咋啦這是?”
杜靈掰開女人的腿說:“你自己看吧,便宜你了!速戰速決!不許多看!”
“哦。”我回答了一聲開始查看傷勢。
卧槽!怎麽化膿了?我又仔細看了看女人的私下感覺不對,于是我大聲喊:“黑狼大哥~~你進來!”
黑狼皺着眉頭走了進來,看了看女人的傷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說:“你怎麽這樣啊!她都傷成這樣了你還……”
“别說了兄弟,是我不好,我不該對她那樣,交給你吧,以後我再也不會了。”黑狼說完走了出去。
女人這時候貌似醒了過來的呢喃着:“黑哥,我不想離開你,我們一起幹完最後一票就歸隐山林,你說過的。”
女人說完又暈了過去,我摸了摸女人的額頭燙的厲害,于是看了看桌上還有退燒藥,伸手摳出兩粒退燒藥塞進女人的嘴裏又幫她灌了水這才作罷!
接着我掰開女人的腿清洗着又給她換藥,一陣忙碌過後我吩咐杜靈開門。
黑狼有些焦急的問:“兄弟她會不會死?”
我搖了搖頭說:“你要是再對她那樣她就真的死了!”
黑狼握着我的手說:“謝謝你了兄弟!等幹完最後一票我分你一半财産!反正我已經幹夠了,養老錢花都花不完!”
“吭吭吭……”維家捂着嘴咳嗽幾下,我看着維家,維家用眼神示意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