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江之上,豪華的遊輪的甲闆上,臨海五少的其餘幾少,見到這一幕,臉色都是唰的一聲,變白了。
他們知道這次,自己是踢上鐵闆了,陳逍遙的可怕,出乎他們的意料,就連雷戰都擋不住對方的一擊。
噗哧!
隻見雷戰的身體,像是那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向後倒飛而出,直接砸在了一張桌子上。
雷戰的身體,攜帶着恐怖的力道,一下子将桌子砸得四分五裂,引起四周熱群的一片驚呼聲。
這裏的動靜,很快的吸引了整個甲闆上所有人的注意力,包裹周翻天這個主人在内。
不過,還沒等周翻天趕來,一道身影,猶如一支離弦的利箭般,瞬間飛射而出,掠向了那吐血倒在地上的雷戰。
“戰兒,你怎麽了?”
隻見一名中年男子,出現在雷戰的身邊,扶起倒在地上的雷戰,一臉擔憂的驚呼道。
“咳咳,爹,幫我報仇!”
雷戰受了極其嚴重的内傷,說話時不斷的咳血。
“該死的,究竟是誰敢傷我雷家之人!”
這名中年男子憤怒至極,他抱着雷戰站起身來,一雙眼眸淩厲的掃視四周,尋找兇手。
這名中年男子,名字叫作雷海,乃是現任雷家家主,是雷戰的父親。
而此刻雷海的心中充滿了怒火,恨不得将打傷雷戰的兇手大卸八塊。
“那頭腦簡單四肢發的蠢貨,是我打傷的。”
就在這個時候,在甲闆的邊緣處,一名身穿紫色太極武道服的少年,靠在欄杆上,看着雷海,一臉淡然地說道。
“你說什麽?”
聞言,雷海将雷戰交給雷家之人,随後将目光投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怒喝道。
“我說,這個大蠢貨是我打傷的,怎麽?你想要替他報仇嗎?”
陳逍遙輕聲說道,他整個人都靠在欄杆上,一副慵懶的模樣。
雷海臉色陰沉,他目光陰寒,死死的盯着陳逍遙,他心中很是驚訝,因爲他居然看不穿這個少年的實力。
要知道雷海他身爲雷家的家主,實力是整個雷家最強的人之一了,他擁有暗勁巅峰的實力。
但是眼前這名少年,卻帶給他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雷海看不透陳逍遙的實力,就像是那大海般,深不可測。
可是,雷海如今卻是騎虎難下了,因爲在這豪華的遊輪上,聚集了臨海百分之九十的上層人物。
如果雷海他畏懼一個少年,不敢有所動作的話,那麽他将會成爲整個臨海上層人物的笑料。
以後,其他勢力,其他人,都敢随意的招惹雷家之人,這絕對不是身爲雷家之主的雷海,所樂意見到的。
“雷叔,這小兔崽子非常嚣張,不僅打傷了雷戰,而且也對我們幾人不敬,懇請雷叔出手,将此人好好的教訓一翻!”
就在雷海猶豫不決的時候,臨海五少之一,剛才被夜沫兮狠狠抽了一巴掌的李姓青年,卻站了出來,勸說道。
“是啊,雷叔,我們臨海五少共進退,如今雷戰和李铠被人欺辱,我們也忍不下這口氣!”
另外一名臨海五少的青年,見雷海似乎有些意動,也站出來勸說道。
臨海五少這個名稱,雷海自然知道,這是臨海五大家族的少主,聯合起來共同的稱号。
這不僅僅代表着這五人的聯盟,在某種程度上,也意味着五少背後家族勢力的聯盟。
如今,雷戰被打,其他臨海五少的少主,也大力支持自己,就算以後有什麽問題,也算是五大家族共進退。
而在臨海,雷海還想不到,有誰能夠力敵五大家族而不懼!
想到這裏,雷海心中的擔憂也沒有了,他底氣十足,更何況陳逍遙看起來,隻是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就算會一點武術,也強不到哪裏去。
雷海心中有所決斷後,看向陳逍遙的眼中,便閃過了一道淩厲的寒芒。
“小子,你的膽子真的很大,傷人的時候,也不打聽打聽雷戰是誰家的兒子,今天我雷海,要把你全身的骨頭一點點的敲斷,然後丢下靈江中去喂魚。”
雷海臉上浮現出一絲殘忍的笑容,他冷冷的看着陳逍遙,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艘遊輪上,不僅僅有雷家這樣的武術世家,不僅有周翻天這樣富可敵國的豪門,更是有爲政一方的官宦世家。
但是雷海卻如此光明正大的說出要将陳逍遙全身的骨頭全部打斷,然後丢下靈江中去喂魚,這膽子也太大了。
隻見,在不遠處的一座甲闆上,周翻天皺着眉頭看着這一幕,卻沒有出手阻止,他自然在第一時間認出來了陳逍遙和夜沫兮兩人。
因爲這之間的關系太過複雜,周翻天不敢貿然的出手相救陳逍遙和夜沫兮兩人,因爲對方是臨海五大家族。
即便是周翻天那富可敵國的财力,在這臨海五大世家的土霸王面前,也不夠看的。
而在周翻天的身旁,那一臉正氣的中年男子,更是臨海市政界的一把手楚建國。
然而,即便是臨海市市長楚建國,也不太願意插手此事,因爲他爲政一方,主要開始靠臨海的五大世家的土霸王配合。
不然的話,五大世家一旦不配合,并且暗地裏搞小動作的話,這對楚建國的打擊還是很大的,能夠讓他在臨海寸步難行。
當然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表面上和暗地裏的利益交換。
周翻天和楚建國兩人,現在按兵不動,看事情的發展,如果陳逍遙能夠掌握主動,他們到不建議痛打落水。
“果然其父如子,有怎麽樣的老爸,就會交出怎麽樣的兒子,雷戰之所以如此嚣張,仗着有一身武力,就随意欺淩他人,恐怕也有你這個做父親很大的原因在吧?”
出乎意料的,陳逍遙不但沒有一絲畏懼,反而還教訓起雷海來。
“正所謂養不教,父子過,今天我就替你們雷家的老祖宗好好的教訓一下你們這些雷家的子弟,什麽叫作謙卑,什麽叫作善良。”
陳逍遙的話一出,頓時引得四周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嘩然之聲,衆人紛紛議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