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門台州分部大樓,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裏。
王亮和朱科兩人,在門外猶豫和遲疑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一咬牙,硬着頭皮走了進來。
無論是王亮還是朱科,身爲洪門坐鎮一方的封疆大吏,當慣了的土皇帝,見到從洪門總部來的大佬,一時間還是心中惶恐,無法适應。
“屬下王亮,朱科,見過四大天王。”
王亮和朱科兩人,因爲雙手被陳逍遙折斷,因此無法抱拳,隻能向四大天王行禮。
洪門四大天王,在洪門中權勢地位非常的大,除了洪門門主,副盟主外,他們可以不聽命任何人行事。
而且,四大天王的實力都很強,有着暗勁巅峰的修爲,可以說洪門能夠成爲浙江内的一方霸主,和四大天王有着不可分割的聯系。
四大天王,趙寬,錢铿,孫令,吳寇,名震浙江,小孩聞之哭啼止住。
“嗯?你們兩個人的手怎麽了?”
四大天王端坐在沙發上,趙寬見到王亮和朱科雙手上的白色繃帶,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趙天王,你可要爲我們做主啊,今天我和朱執事兩人,前往太極武道館讨要那殘缺玉佩,但是太極武道館的人根本就不将洪門放在眼裏,二話不說,就把我們的雙手打斷,給趕了出來!”
王亮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着喊道,他添油加醋,将太極武道館的人,說的如何如何的嚣張,如何如何的不把洪門放在眼裏。
“太極武道館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傷我洪門之人,此事絕對沒完!”
聞言,趙寬大怒,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桌子上,頓時桌子四分五裂,碎成了一地。
“趙哥,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把太極武道館所有人全部殺了,然後奪回殘缺玉佩,向盟主交差。”
四大天王之一的錢铿,臉上浮現出一絲嗜血的神色,他摩肩擦掌,冷冷笑道。
“好,王亮,朱科,你們趕緊召集洪門弟子,随我兄弟四人,前往太極武道館!”
趙寬點頭,站起身來,吩咐道。
“是,是,四位天王大人,我這就去安排!”
王亮見狀,頓時大喜,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
太極武道館,陳風帶着周小傑,淩白雪,夜沫兮三人去長城修煉功課了。
而陳逍遙則是留了下來,一是他要繼續修煉,二是他留下來看家,萬一洪門的弟子再次找上門來,他好對付一下。
果不其然,陳風幾人出去還沒多長時間,王亮帶着四大天王趙寬等人,便氣勢洶洶的從太極武道館外沖了進來,将端坐在假山上的陳逍遙,團團包圍了起來。
“小兔崽子,你的膽子真大呀,居然沒有逃跑?”
王亮是第一個沖進來的,此時他底氣十足,一進門就朝着陳逍遙大聲地的怒叱。
“呵呵,看來你沒有将我的話放在心上啊,這一次我可不會心慈手軟了。”
假山上,陳逍遙從修煉中清醒過來,他睜開眼睛,看着一臉傲氣的王亮,淡淡地說道。
“小兔崽子,你的死期到了,我洪門四大天王降臨,你還不趕快跪在地上拜迎?”
王亮見陳逍遙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頓時氣得咬牙切齒,對方簡直就沒有将他放在眼裏啊。
“呵呵,四大天王?那是什麽?能吃嗎?還要我跪在地上拜迎?真是好大的架子,主人在這裏,客人不來見禮就算了,居然還讓主人跪迎?洪門當真是霸道啊。”
陳逍遙呵呵一笑,冷嘲熱諷地說道,但是他的身體盤坐在假山上,卻是一動不動。
“對,我洪門就是如此霸道?怎麽你不服?”
王亮大喝道,臉上布滿了傲氣,他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來人,給我将這個小兔崽子給轟下來,本長老讨厭這種對話的姿勢。”
王亮冷厲道,陳逍遙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這讓他心中感覺到非常地不爽,仿佛冥冥之中就矮了陳逍遙一頭,底氣都不足了。
“是,長老!”
四周,新一波的洪門弟子并不知道陳逍遙的可怕,聽到王亮的命令後,紛紛沖向了坐在假山上的陳逍遙。
洪門弟子,均是武者,雖然沒有達到凝氣爲勁的眀勁修爲,但比起普通人來說,還是非常強的。
洪門弟子一個打十個普通人,不是問題。
但陳逍遙可不是普通人,他是太極小拳師,他是化境修爲的強者。
“狗仗人勢者,不可原諒!”
陳逍遙低聲自言自語,這群洪門弟子,因爲洪門勢力強大,平時行爲舉止,多有蠻橫無理。
隻見,陳逍遙身輕如燕,他的身體,從假山巨石上飄然而下,猶如馬踏飛燕,唰的一聲,從半空中劃落在院子裏的地面上。
但是,四周數十名洪門弟子,卻趁着這個機會,将陳逍遙團團圍住。
“上,都給我上,将這個小兔崽子,給我往死裏狠狠的打!”
不遠處,王亮陪着洪門四大天王趙寬等人,觀看着戰鬥。
王亮明明知道陳逍遙實力強大,但卻依舊吩咐洪門弟子沖上去攻擊陳逍遙,這無疑是以卵擊石的舉動,卻正是王亮精心安排的。
因爲用炮灰可以讓陳逍遙在反擊的同時,被觀戰的四大天王查看出一些馬腳。
陳逍遙眼角瞥見了站在太極武道館大門處的王亮等人,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冷笑,王亮心中所想,他又何嘗不知呢?
但陳逍遙卻沒有任何想要隐藏自己實力的念頭,無論洪門來了什麽人,他都有信心将對方擊敗。
除非洪門來了一位宗師級别的強者,因爲陳逍遙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是宗師級别強者的對手。
但是宗師級别的強者,太少了,哪裏又會是如此輕易出現的呢?
整個中國,國術宗師,恐怕也不超過兩位數吧。
陳逍遙這樣想着,四周的洪門弟子卻一同向他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沖啊!”
“上啊!”
數十名洪門弟子大叫着,揮舞着拳頭,悍不畏死的沖到了陳逍遙的身前,拳打,腳踢,無所不用其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