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周氏集團總部大樓,會議室裏。
“好,今天會就開到這裏,諸位請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努力工作,今天的付出,日後必有回報。”
周小傑開了一個小時的會議後,便宣布散會。
“诶,如今的周氏集團,還真是風雨飄搖,随時都有破産的危險啊。”
周氏集團的高層人員全部離去之後,周子傑獨自一人坐在會議室裏,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忽然一個偌大的集團,壓在周小傑的身上,讓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一時間無法适應。
如今的周氏集團,雖然隻剩下了兩大支柱産業,高科技電子廠和周氏藥業,由原先價值一百多億的市值,縮減至三十多億,但周氏集團同樣面領着巨大的危機。
“高科技電子廠還不用擔心,因爲白雪父親的原因,其他人不敢在這上面打注意,但周氏藥業卻不知道還能不能堅持下去了。”
周小傑自言自語,沉聲說道,他緊皺着眉頭。
據下面的人報告,如今周氏藥業面臨着倒閉的困境,因爲在不久前,周氏藥業被曝光,有人吃了周氏藥業的藥物,導緻死亡。
無數的媒體記者争相報道,周氏藥業的信譽遭受嚴重打擊,并且衛生部門,工商部門等等部門,均派人上門檢查,使得周氏藥業不能正常生産。
若是再這麽持續下去,周氏藥業每天以千萬元的情況虧算,相信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導緻破産了。
陳逍遙一直陪在周小傑的身邊,聽着周小傑召開完了會議,知曉周小傑如今的困境,他決定出手幫忙。
這不單單是爲了周小傑,同樣是爲了他自己。
随着陳逍遙修爲達到化境之後,一般的天才地寶,對他已經沒有太大的效果了。
而百年以上藥材,在這個現代社會中,顯得非常稀少。
正所謂物以稀爲貴,一株百年以上的藥材,最便宜的都不下百萬元一株。
而陳逍遙需要的藥材,卻遠遠不止一株,因此想要借助這些藥材修煉,就需要花費大量的金錢。
若是依靠先前周氏集團每月提供一千萬元的資金,陳逍遙還勉強能夠支持下去。
但如今周氏集團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就沒有多餘的資金資助太極武道館修煉了,因此需要陳逍遙他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小傑,我這裏有一個辦法,能夠幫你解決周氏藥業的麻煩。”
陳逍遙想了一會兒,然後向周小傑說道。
“大師兄?你說什麽?你能幫我解決周氏集團的困境?”
周小傑正暗自苦惱如何解決周氏藥業的困境,聽聞陳逍遙如此說,先是一驚,随後反應了過來,連忙問道,他的臉上還露出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對的,你大師兄我不是會醫術嗎?我記憶中有四種古老的丹方,如果可以按照這丹方,将上面所記載的靈藥煉制出來,我想這絕對可以轟動整個世界!”
陳逍遙神秘一笑,他那稚嫩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自信的神色。
當然了,陳逍遙的話,周小傑是将信将疑的,他的眼神中,布滿了疑惑的神色。
“哪四種丹藥能夠擁有你說的那麽神奇?”
周小傑想了想,還是問道。
“美顔丹,一顆可保青春永駐,虛靈丹,一顆可抗疲勞,歸元丹,一顆可快速恢複傷勢,回天續命丹,活死人,肉白骨,逆天改命!”
陳逍遙一字一頓,緩緩地說道,他的語氣之中,仿佛蘊含一絲獨特魅力,深深地吸引着周小傑。
“這,這都是真的嗎?”
周小傑雙目圓睜,眼中爆射出兩道精芒。
這四種丹藥,無論是哪一種出現在市面上,都會引起許多人的瘋狂。
如果周氏藥業,真的能夠生産出這四種逆天的丹藥,那麽周氏藥業如今面臨着的困境,就不攻自破!
“都是真的,不過這四種丹藥煉制所需要的天材地寶,如今的地球上恐怕找不全了,所以需要其他藥材代替,這樣以來,藥效或許降低許多。”
陳逍遙見自己的話引起了周小傑的興趣,他微微一笑道。
“沒關系,藥效降低,成本降低,這正是我需要的!”
聞言,周小傑連連擺手道,如果這四種丹藥的效果真的那麽逆天,恐怕還真不适合推到市面上,必須将藥效降低。
這樣一來,消費者買藥吃過之後,感覺有用了,就會長期購買,達到回頭客的目的。
“小傑,我這四種丹藥的藥方,可不會白白送給你的哦。”
陳逍遙見周小傑已經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他當即一頭冷水,沖在了對方的腦袋上,讓對方冷靜下來。
“那是,那是,這四種丹藥的丹方,價值無量,根本就無法估計,大師兄你若是真的肯拿出來,我自然不會占你的便宜。”
周小傑連連點頭,他站起身在會議室裏走來走去。
“大師兄,你若拿出四種丹方,算你技術入股,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而我出錢,出力,出地方,占百分五十一的股份如何?”
周小傑重新坐回位置上,雙手一拍,看着陳逍遙說道。
陳逍遙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不夠,重新組建一個藥廠,我需要百分之九十的股份,你隻能占百分之十的股份,而你隻有控股權,沒有掌控權。”
“大師兄,你這條件也太苛刻了吧?”
周小傑有些苦笑不得地說道。
“小傑,雖然你我是師兄弟,但親兄弟明算賬,這四種丹藥的價值,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
陳逍遙依舊是老神在在,他并不着急,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如今周小傑的周氏集團面臨着破産的困境,急需找到一條出路來解決問題。
而陳逍遙提出的這四種丹藥,一旦成功上市,将會創造出無窮的利潤,甚至超越周氏集團,這絕對能夠讓周氏集團度過這次的危機。
“可是,百分之十的股份,實在是太少了!”
周小傑臉上露出一絲爲難之色,猶豫不決。
他出錢出力出地方,卻隻能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而且還隻是控股權,沒有任何的掌控權,無法對公司的運作指手劃腳。
而陳逍遙不過出四種丹方,就可以得到公司的百分之九十的股份,且擁有絕對的掌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