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東方大道上,一輛軍用吉普車緩緩的行駛着。
“火鳳,那洪田問三不知,若周翻天之死真與洪門之人有關,那我們上門問話,豈不是打草驚蛇了嗎?”
在車上,雪戀百思不得其解,她皺着眉頭,将心中的疑惑,全部說了出來。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火鳳,絕美的容顔,神色淡然,她微微一笑,輕聲道:“打草驚蛇說不上,最多是投石問路,引蛇出洞而已。”
“不過,我已經能夠肯定周翻天之死,與洪門絕對有關,說不定就是洪門在暗中一手策劃的。”
火鳳神色一冷,她那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中,閃爍着寒芒。
“那我們爲什麽不出手将洪田扣押了?”
聞言,雪戀更迷糊了,她居然完全猜不透火鳳此時心中的想法。
“沒有任何證據,因此不能亂來,洪門在浙江經營數十年,勢力盤根錯節,即便我們是國安龍組,也不能違背國家法律行事。”
火鳳輕聲歎了一口氣,紅唇輕啓,她看着車窗外的風景,緩緩地說道。
“那我們就這樣放任洪門胡作爲非?”
雪戀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她右手緊握成拳,重重的砸在車墊上,心中怒意無處發洩。
雪戀一身正氣,最見不得這種藏污納垢之地,隻要是被她知道,就會立即帶人搗毀。
雪戀成爲國安部的一員以來,始終恪守保家衛國,爲民服務的宗旨。
“當然不,洪門會有人收拾的,我們隻需要善後便是。”
火鳳搖頭,絕美的容顔上,浮現出一絲神秘的笑容,她那一雙美麗的眼睛中,閃爍着莫名的光芒,她嘴角微微翹起,輕聲道。
随後,這輛軍用吉普車,逐漸地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太極武道館院子裏,陳逍遙雙腿盤坐在假山上,閉着眼睛,雙手虛抱丹田,正在修煉。
一個月過去了,院子裏的地面重新鋪上了結實的青石闆磚,四周種上了花草樹木,運來了假山巨石,大門也裝上了牢固的不鏽鋼門。
在這一個月裏,陳逍遙除了和周小傑處理太極藥業的事情之外,自身的修煉也沒有放下,等太極藥業上了正軌,他更是放權給了周小傑。
雖然周小傑事實上在太極藥業中,并沒有任何的掌控權,但是陳逍遙依舊是給了周小傑副董事長的職位。
陳逍遙将太極藥業丢給周小傑後,他徹底的當起了甩手掌櫃。
對于陳逍遙來說,太極藥業并不是最重要,不是最根本的東西,錢财不過是外物。
隻有實力,修爲,才是陳逍遙立足于這個世界上最根本的基礎。
隻有擁有強大的勢力,才能無視權勢,笑傲世間,逍遙天下。
呼哧,呼哧。
在假山上,陳逍遙雙腿盤坐着,他雙眸緊閉,體内紫氣東來心法口訣運轉,四周的天地靈氣彙聚而來。
陳逍遙一呼一吸之下,口鼻之間,熱氣蒸騰,那氣息猶如無垠的大海,深不可測,好似那廣袤的星空,無邊無際。
陳逍遙坐在院子裏的假山上呼吸,連四周的樹木,都在劇烈的搖動。
此刻,陳逍遙就像是一隻蟄伏的洪荒猛獸,體内蘊含着極爲恐怖的力量,一旦爆發,必定天崩地裂。
而陳逍遙的苦修,也不是沒有絲毫作用的,在他體内那神秘太極圖的幫助下,他的天資越發變得出衆,修煉速度也越來越快。
短短一個月時間裏,陳逍遙體内的後天勁力,已經有五成轉化成了先天勁力。
陳逍遙無時不刻都能夠感覺到,這先天勁力在不斷的改變着他的體質,他的血肉,他的骨骼,他的細胞。
吱嘎。
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陣汽車的急刹聲。
随後,一陣敲門聲傳來,将正在修煉中的陳逍遙驚醒。
好在陳逍遙隻是在進行吸收天地靈氣,轉化先天之力的淺層次修煉而已。
不然若是陷入深層次的修煉,被這麽驚擾到了,絕對會走火入魔,最終結果不死也是重傷。
陳逍遙睜開眼睛,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他跳下假山,龍形虎步,來到了大門處,通過貓眼,看到了門外兩張絕美的容顔。
“火鳳?雪戀?”
陳逍遙第一時間認出了來人,于是連忙打開門,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他不知道火鳳和雪戀兩人這個時候來太極武道館,究竟有什麽事情。
陳逍遙将雪戀,火鳳兩人請了進來,帶着她們進入大廳的沙發上坐下。
陳逍遙默默的爲雪戀,火鳳兩人泡茶,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使得氣氛一時間有些尴尬。
“逍遙,聽說你最近發了财,每天收入都過億,小小年紀就已經是一個億萬富翁了?”
最終還是火鳳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她撫了撫秀發,看着坐在對面那還顯得有些稚嫩的臉龐,輕聲笑道。
“每天過億有些誇張了,畢竟藥材的成本很貴,再加上員工數千人,每天的工資也很多,算下來,一天有千萬元純利潤進賬,就已經很好了。”
陳逍遙微微一笑,謙虛地說道,他并沒有因此而染上暴發戶的壞毛病。
“不知道火鳳姐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陳逍遙話語一轉,反問道,他知道火鳳和雪戀兩人,身爲國安龍組成員,任務繁忙。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火鳳和雪戀兩人,若是沒有事情,是不會來太極武道館上門找他的。
“當然有事情!”
火鳳輕笑一聲,她從檔案袋中取出了一疊資料,全部遞給陳逍遙。
“這些都使我們最近調查所獲得的線索,經過分析,最終猜測,那晚出現在周氏别墅外,攻擊周家的人,很有可能是洪門在背後安排的。”
火鳳微微一頓,繼續說道:“但是這一切都隻是猜測,我們手上并沒有掌握切确的證據,我想對方在完事後,已經毀屍滅迹,消除痕迹了,想要找到比較明顯的線索,已經沒有那個可能。”
聞言,陳逍遙陷入了沉默,他不斷的翻看着手中的資料,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他那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閃爍着冰冷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