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青幫總部莊園的大樓第二層中,殺氣沸騰。
陳逍遙獲悉了青幫之主秦山想要拖延時間的目的,因此他不準備和這些所謂的青幫血殺小組成員慢慢的玩遊戲了,他要以雷厲風行的手段,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戰鬥。
“太極,野馬分鬃!”
隻見,陳逍遙發出一聲大喝,他體内氣血洶湧,勁力噴薄,一步踏出,身體像是一直奔馳的駿馬,一躍而起,瞬間掠過半空。
于此同時,陳逍遙雙拳掄起,舞動蒼穹,體内的勁力,全部彙聚在一雙鐵拳之上,無匹的力量震蕩,使得四周的虛空都在劇烈的顫抖着。
陳逍遙的身體,如飛馬流星,狠狠的撞入了青幫血殺小組成員所布下的陣型當中,頓時爆發出了激烈的戰鬥。
“太極,單邊翅!”
隻見陳逍遙雙手虛握成拳,一手分陰陽,一手化太極,一雙鐵拳掄起,舞動如風,鬥破蒼穹,恐怖無匹的力量,震蕩得虛空都要碎裂。
而這力量,轟在青幫血殺小組成員的身上,更是如同彗星撞地球一般,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恐怖威能。
砰,砰,砰。
隻聽得一連串的聲音響起,陳逍遙每一拳轟出,都砸在一名青幫小組成員的身上,頓時将其整個人都給轟飛了出去。
陳逍遙拳頭中的力量何其恐怖,凡是被陳逍遙砸中的人,其身上的骨骼絕對是寸寸斷裂,恐怖的勁力震得五髒六腑全部化作了肉醬。
短短的一分鍾時間,陳逍遙勢如破竹,強勢地将所有青幫血殺小組成員全部擊潰,在青幫總部莊園大樓第二層中,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站起身來。
陳逍遙見狀,發出一聲冷哼,眼神淡漠,并沒有因此感到任何的不适,亦或是内疚什麽的。
青幫之人,本身就不是什麽好人,他們的手中,同樣沾染着其他人的鮮血,如今被陳逍遙殺了,不過是因果報應循環,怨不得他人。
正所謂,殺人者,人恒殺之,正是如此!
陳逍遙大步流星,邁開步伐,龍行虎步,向樓梯走去。
青幫總部大樓第三層,第三層,第五層,一連直到最後一層!
每一層都有青幫之人嚴陣以待,亦或者是圍殺,或是偷襲,或是弩箭,無論什麽招式幾乎都用上來了。
他們試圖拖延時間,阻止陳逍遙登上頂樓。
但是陳逍遙一人一劍,勢如劈竹,所向披靡,無人能擋,他并沒有花費多少的時間,以最快的速度,沖上了青幫總部大樓的最頂層天台處。
夜色,涼如水,天邊殘月,話凄涼。
在漆黑的月光裏,隐約間,能夠看到在天台邊緣,一名柔弱的女生,被繩索緊緊的綁在一張椅子上,身體無法動彈分毫。
四周,人影聳動,顯然人數不少,每個人的手中,都拿着武器,嚴陣以待。
陳逍遙從門中走出,緩緩向天台邊緣處走去,他已經看到了司馬蘭兒,整個人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司馬蘭兒現在的狀态肯定是不好的,被人綁架用繩索緊緊地束縛着。
由于夜色漆黑,陳逍遙也看不清此刻司馬蘭兒的具體情況,因此他的心中對司馬蘭兒的身體健康狀态,感到非常的擔憂。
畢竟司馬蘭兒患有先天心髒病,身體不是很好,受不得巨大的驚吓,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此時此刻,陳逍遙卻不能夠顯得非常焦急和擔憂,在敵人面前,他必須做到安然不動穩如泰山,不能讓敵人看透他心中所想。
陳逍遙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他不能露出破綻,否則司馬蘭兒的處境将更加的危險。
陳逍遙初略的查看了一下這天台的情況,知曉了這裏,應該幾乎聚集了青幫所有最頂尖的高手。
而在司馬蘭兒的身邊,一名有着化境修爲的武道強者,想來應該就是青幫的幫主,秦山了。
不僅如此,在四周,暗勁巅峰強者不下四人,暗勁高階強者不下十人,暗勁初階,中階武者,不少于三十人。
這樣一股力量,幾乎能夠覆滅數十個一蹬的勢力了。
如果這些人全部出動,即便是霸主級勢力,若是沒有收到任何風聲,沒有任何準備的話,恐怕也有被覆滅的危險。
陳逍遙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他一個人是不害怕,但他擔心的是這些人,會直接對司馬蘭兒出手。
司馬蘭兒是一名什麽都不會的普通弱女子,絕對擋不住對方的攻擊。
因此,陳逍遙沒有輕舉妄動,他看着司馬蘭兒所在的方向,緩緩的開口道。
“我就是陳逍遙,青幫之主何在?”
陳逍遙淡淡的問道,他傲然而立,一身紫色的太極武道服,在微風中獵獵作響。
月光傾灑,由于被殷紅鮮血染透的衣衫,此刻卻散發着邪惡的暗黑色,顯得有些詭異。
“啪啪啪!”
一陣響亮的鼓掌聲傳來,隻見青幫之主秦山,一邊拍着手掌,一片從司馬蘭兒身後走了出來。
“不愧是傳說中的太極小拳師陳逍遙,果然名不虛傳,我有些後悔招惹你了,沒有想到你的實力這麽強,連洪門都折在了你的手裏,若是我能夠早點得到這個消息的話,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出如此下策,将你的女人綁來!”
秦山站定身子,距離陳逍遙不遠的地方,他有些後悔,有些感慨,但更多的是坦然。
事已至此,說再多都沒有用了,事在人爲,是生是死,終須一搏。
秦山身爲青幫之主,掌控一個霸主級地下勢力之人,他有着自己的果決。
“既然如此,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放了我的女人,我饒你一條小命,否則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聞言,陳逍遙神色微微一動,他看着不遠處的秦山,冷冷道。
“哈哈!”
然而,秦山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對于陳逍遙的話,他根本就不相信。
“陳逍遙,你真的以爲我是三歲的小孩,是那麽好騙的嗎?恐怕我放了你的女人之後,我死得速度更快吧?”
秦山臉色陰沉,眼中閃爍陰毒的神色,他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