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暗潮
傍晚,經曆了三場比賽,雷鳴以三場全勝的戰績獲得了勝利。
除了第一場,餘下兩場賽場是岩石和火焰,水潭和草地,對雷鳴來說都沒有什麽影響。
九場戰鬥地行陸鲨挑了五場,剩下來的戰鬥是由獨角馬和蛇龍挑的,這兩隻精靈也是戰力不俗的存在,等級也是正好,輕易的爲雷鳴獲取了勝利,也沒有暴露多少信息。
對于接下來的戰鬥來說還是有利的,雷鳴的遊曆因爲各種事情被打斷,所以關于他的戰況情報相比于其他的訓練師要更少一些,這點是個有利的地方。
在情報上,關于雷鳴本人的記載隻有擅長使用多種屬性精靈,特殊能力非常規,以及他曾經讓精靈短暫變化的能力。
而在戰鬥的過程中,雷鳴注意到有不少的“外國友人”站在觀衆席看着自己不說,還在全程錄像。
身爲潛龍研究所的代表之一,适時的宣傳一下超進化就是他應該做的事,但絕不是将超進化用在這種沒有水平的戰鬥上,超進化的定位應該是一種底牌,一種逆境翻盤的舉措。
這一點,雖沒有人交代,但是雷鳴還是懂的,超進化應付的戰鬥越艱難,越是可以逆境翻盤,它展現的價值越大,不到那百強賽之上,他是不會用這招的。
雷鳴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宣傳工作,但毫無疑問,國家間其實沒有什麽秘密,尤其是一方有意洩露的情況下。
獵龍貓感覺到了那些“外國友人”的敵意,那一排排的“外國友人”,一個個的都在給雷鳴的對手加油,恨不得雷鳴落入下風,趕緊使用超進化。
戰鬥的場次是固定的,雷鳴越早用他們得到的情報越充足。
但沒想到雷鳴沒用,更弱一籌的甯寶寶也沒有用,這第一天等于沒有得到任何訊息。
有些人悄悄的互望,眼眸流轉,有了其它的想法。
可以給雷鳴兩人找點事情啊!
随即他們悄悄的隐入了人群,開始試着接觸雷鳴和甯寶寶的對手,以期能夠早些看穿兩人的底牌,好估價這超級進化的價值所在。
這就如同企業相争,超進化就像是展示品,由雷鳴二人使出,就像是打廣告,告訴其他國家我們即将達到什麽什麽的程度了,看這就是展示,你們趕緊帶着錢過來吧!
而于其他國家來說,就看個樣機就想讓他們出錢肯定不行,不知道這其中的價值所在,不知底細,任憑夏國開口,肯定是不行的。
靜極思動,繁華的玉京市中各種暗流湧動,利誘威脅之舉頻發,但玉京自有夏國強者坐鎮,穩若泰山,他們也不敢過于過分,一時之間到還沒有見到成效。
但他們在這之前的布置卻也開始發揮效果。
玉京之頂,坐在龐大卻空無一人的觀衆席上喝着肥宅快樂水的甯凝月看着電腦,上面是暗中搜集到的一部分的資料,關于那些和外國人接觸的參賽選手。
但看了沒幾眼,她就冷笑一聲,這種現在接觸參賽選手的不是弱國的,就是搞明面吸引火力的,真正要試探的都早就準備好了,和那些大家族當中的人糾葛在一起,利用他們的勢力隐藏自己真正的目的。
但也就那樣,讓他們費勁千辛萬苦得到的資料,他們才能相信。
整件事情的基調,其實還是夏國想要公布超進化拿好處,再用制造無害超進化石的方法,來達到可持續發展的目的。
如果夏國獨掌超進化,那自然是有着巨大的好處。
但人類非是藍星最強的種族,其上還有更加強大的原始神獸,獨掌超進化,逼得其他國家或是暗中搞事情,或是明面敵對,乃至于使用信物借助原始神獸這種不講理,不受掌控的力量,重現那神獸執掌天地的時代,對于夏國而言沒有任何的好結果。
況且,不能小視那些國家的科研力量,還有機緣,夏國能夠從遺迹當中找到使用超進化石的方法,别的國家也可能有這種機緣,或者也能想辦法找到控制超進化石的方法。
萬丈高樓平地起,潛龍研究院到底是沾了前人的光,沒有那種基礎科技,無法推陳出新,也就沒有底氣一直保持領先。
思及此處,甯凝月嘲諷的笑了笑,“一幫傻子,變成了别人的棋子。”
至于這棋子爲何,她本人倒是沒說,隻是心裏明白。
電腦那頭,通訊請求适時的打開,甯凝月眉頭一皺,“咕噜”一下,喝下了手裏半瓶的肥宅快樂水,打了一個暢快的嗝,然後将瓶子遠遠的抛出,随即才點開了通訊。
畫面一轉,一位一身正裝,金絲眼鏡的男子出現,甯凝月臉上表情一松,放下心來,不是那些能訓自己的老大哥就行。
身子一仰,胸前高聳一顫,從座椅底下再度掏出一瓶肥宅快樂水當着其面打開暢飲。
“咋滴?有處置方法了?”甯凝月漫不經心,雖然他們這些掌門不涉政事,但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地位崇高,也不用故意做些态度,率性而爲就好。
對面的男子一副公式化的語氣,好似沒有看見面前的掌門人一般,“甯掌門,關于這次大賽,已經查到了一些參賽選手與國外勢力的交易,那些不知所謂隻是接了錢物的需要壓一壓名次,而那些知道情況還和他們合作的,則需要清理掉,煩請您安排強人将他們踢出隊伍!”
言下之意,那些政客商讨出來的方法,不過暗箱操作而已。
甯凝月坐鎮此地,就是爲了防止暗箱操作而生,曆代掌門坐鎮,皆無這暗箱操作之舉,但是想來這是最好的辦法。
但甯凝月面色還是不愉,咬咬牙,直接關了通訊,她負氣靠在椅子上,這雖然不算什麽大事,但是毀名聲啊!
給其他掌門知道了,一番嘲笑是少不了的。
不開心,非常的不開心啊!
這位掌門人不開心,那就有人要倒黴了。
甯凝月仰頭望着夕陽,天空當中一顆星星突現如同閃閃發光的眼睛,她的面色一緩,似乎想到了什麽,随即撥動電話,通知下去,安排一下。
安排那些明知故犯的互相戰鬥,結束他們的旅程,反正自他們選擇開始,就注定了他們以後的道路肯定是諸事不順的。
而被安排的主要對象,那就是雷鳴啦,那些明知故犯之人當中實力較強的,全都被打包放在了雷鳴之後的比賽裏面,堂堂正正的告訴那些搞小動作的人,你們别搞了,我已經發現了。
至于其他藏的深的,那也無傷大雅,訓練師忙于提升自己,基本不參政,算起來就像是掌握武力的武夫,就算地位在高也危及不到國家根本。
而凡是被發現的,哪怕其中有好苗子也隻能呵呵了,反正夏國人才濟濟少了幾個天才也算不得什麽,很快就會有更多的天才踴躍填補空缺。
剛剛戰鬥完,悠哉的帶着獵龍貓出來的雷鳴,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安排了,接下來的戰鬥會變得異常的麻煩。
在接下來的戰鬥裏,那些有問題的的訓練師就會按照強弱順序和他切磋起來。
剛好,上頭也需要展現一下超進化的最主要的作用——逆境反殺,嗯,就這麽将雷鳴給安排了。
至于甯寶寶……她可是甯博士的女兒,必須要給個照顧。
再者說她實力也不夠,無法展現出那種逆境反殺的藝術感,加深那些期望得到資料的人的期望值。
所以繼續之前的随緣政策,看她運氣,讓她自由發揮吧!
剛剛走下第三次賽場的雷鳴身體莫名一寒,四處擡頭看看,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東西。
“喵,怎麽了?”人群之中,獵龍貓束音入耳,對着雷鳴傳話。
這是它沒事跟着那些武俠小說學的,隻能說,超能系精靈就是豪橫無比,就是這麽任性。
“沒什麽,沒什麽,就是感覺到一股冷風,有點冷。”
“喵?”獵龍貓歪頭,但是強橫的念力如同輕風般橫掃四周,卻無任何發現。
雷鳴自己都感覺莫名其妙,那可是20點的體質啊,就算沒有傻東西那種硬抗十萬伏特,噴射火焰的能力,但要想讓自己感覺到嚴寒也不是普通的冷風所能做到的。
更何況……雷鳴擡頭看看尚在天邊的夕陽,這可是夏天啊!
周遭悶熱不止,何來的冷風?
但那感覺就像是有冰系精靈趴在脖子處吹冷風,不過獵龍貓确定四周沒有那樣的精靈。
搖了搖頭,将這一切歸于自己過于敏感,雷鳴轉身帶着獵龍貓融入了人群之中。
眼中一晃而過的藍色身影讓雷鳴倍感熟悉,但對方消失的極快,雷鳴沒有來得及确認是不是熟人。
想來,水系精靈訓練師大都喜歡藍色,穿着藍色的可能是自己見過的人吧!
雷鳴默不作聲,帶着獵龍貓離開了,三戰全勝,下一場比賽的資格已經得到了。
一天三戰,兩戰獲勝者能夠參加下一場,最大限度的避免了某些人運氣不好。
當然,真要是運氣不好到碰到了兩三個種子選手讓原本很有實力的自己敗退,那也怪你自己,訓練師這行本身也很看運氣的,運氣好路邊撿到一隻高資質的精靈配合自己一路順風順水的就成長起來,運氣不好就算斥巨資購買的有潛力的精靈都可能有隐患存在,白白浪費資源和時間,錯過了最佳的成長機會。
精靈訓練師這一行太難了,訓練師本人要有資質,精靈要有資質,還需要足夠的資源和機遇,真的算起來,這行運氣非常的重要,想要成爲一名強大的訓練師運氣也不能少。
真要是倒黴到全撞到種子選手這個地步,那也算是慘劇了。
昔年,天王世家羅家,羅文龍被稱作天才,第一年參加大賽,落選初賽,連續碰上了兩個冠軍世家的天才,第二年再接再厲,三十二進十六碰上了平民天才韓飛,第三年同樣的三十二進十六碰上了冠軍種子選手溫碧芸,第四年直接心态失衡,落敗于第二場比賽。
他實力是有的,公認的強大,絕對可以說前八沒有問題。
這樣的戰績曾經讓人一度懷疑這位是不是遭遇了暗箱操作,但他用接下來的人生證明了不存在什麽暗箱操作,他就是單純的運氣差。
去收服精靈碰上了精靈潮險些喪命。
出海遇上了兩隻水系天王精靈對戰船被打沉,差點沒命。
夜宿森林遇上山火,穿越隧道無意中碰上了沉睡的霸主級大岩蛇,最終命喪于萬裏高空,嗯,一隻冠軍級的盔甲鳥和鋼铠鴉戰鬥,飛機直接被碎裂的羽毛搞炸掉了,逃都逃不掉。
有前車之鑒,三戰兩戰都碰上種子選手的,現在估計都匆匆的趕往附近的寺廟道觀上香祈禱了。
而種子選手,雷鳴就是一個,細觀那些情報可以發現,這屆大賽卧虎藏龍,或者說每屆大賽都是如此。
這一次明面上的道館級訓練師就有十多個,更有那些隐藏在暗處的,擁有一兩隻道館級精靈作爲底牌的訓練師不計其數。
戰鬥不是那麽容易的,如果雷鳴不拿出點手段來,想要獲勝千難萬難。
而這一次最強的對手可能就是那位萬年老五了。
連續三次都是排在第五位,這是他的第四次機會,要論運氣有多差,這位已經快趕上那位溫前輩了。
着實有些凄慘。
雷鳴混在人群當中出了主幹道,人流分散,身周壓力驟減,“晚上吃什麽好啊?”
“喵,要不吃魚?”獵龍貓提議道。
“也好,我們去市場看看新鮮的……”
雷鳴每到一處,最熟悉的地方就是當地的市場,因爲已經吃慣了獵龍貓的手藝,所以他們經常動手聚餐。
正當他們坐着出租車,往市場去的時候,一通短信打破了閑适的心情。
雷鳴看着精靈助手上來的通告,眉頭直皺如同溝壑。
“真的是搞事情啊!”
他的語意不明,但語氣實在算不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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