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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次醒來的時候,薛弘就發現自己在陌生的房間内,撐起身體,扭動了一下脖子,好痛???想起自己被打暈的畫面,這人下手也夠重的!
薛弘下床,看着這房間,整齊幹淨,自己這是在哪裏啊?
突然,外面傳來優美的琴音,薛弘走出房間,順着琴音的方向走去,這人的琴聲真好聽!
繞過庭院,在一處花園找到了這奏琴之人,薛弘在不遠處看着這花園裏彈琴的人,石桌上擺着一架古琴,奏琴的男子一席青色的落地長衫,頭發垂于身後,前面的頭發用一白色的布條束于耳後,分明的輪廓,劍眉下,明亮的眼睛看着琴弦,高挺的鼻梁,略薄的嘴唇帶着笑意,修長的手指撥動着每一根琴弦。
薛弘站在原地,心裏暗歎着,這人長得真美???沒有靠近,就是怕打擾到這奏琴之人,閉上眼睛享受着每一個音旋,突然,琴聲一陣騷動,薛弘蓦然睜開眼睛,眼前的一陣暈眩,整個人向後飛去,摔落地面。
“嗯???”發出一聲悶哼,薛弘定眼一看,那青衣男子已經在面前了。
男子明亮的眼睛看着地上的薛弘,眼底含笑,伸出手去牽起薛弘,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他還以爲是不速之客,沒想到是薛弘,略帶歉意的笑着。
薛弘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恭敬的鞠躬道:“是在下的不對,打擾到公子的雅興!”
青衣男子笑道:“呵呵???你叫什麽?”明明是自己傷了他,他反而道歉,這人有趣!
“在下薛弘,敢問這裏是什麽地方?”薛弘看看四周,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更不知自己是昏睡了幾天,家裏的書青不見自己也不知道會急成什麽樣子呢!
“我叫栩青衣,這裏是清風閣。”栩青衣說道:“你既然是表哥的朋友,那我自然不會虧待你,這邊請!”栩青衣伸手引導薛弘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薛弘跟在栩青衣的身後,不解的問:“表哥?你表哥是誰?”他除了書青就沒有認識其他什麽人了啊,怎麽會有朋友?
栩青衣回頭,笑道:“就是帶你過來的玄武啊,他是我表哥。”
薛弘停住腳步:“玄武?我不認識叫玄武的人啊!”聽都沒聽說過,這人是誰啊?名字不是那遠古神獸的名字嗎?
栩青衣也跟着停住腳步,回頭打量着眼前的白衣人,這人長得很美,但是這種美給人的感覺是凄美,也許是因爲他眼底的淚痣吧,聽聞淚痣這東西是因爲前世與戀人相約來生再續前緣才會有的,看來是個長情的人,他的眼睛也很好看,清澈明透,根據剛剛的情況看來,這人和他們根本不是同一類人,他根本就不會武功!
栩青衣想着,既然不認識玄武,爲何玄武還将他帶回來?開口問道:“你真的不認識玄武?”
薛弘确定的搖搖頭:“不認識!”
栩青衣笑這說:“沒關系,既然他将你帶回來自然有他的理由,走吧!”
薛弘看着栩青衣的背影,男子很喜歡笑,給他的感覺也很好,非常的親近,他很喜歡和這樣的人相處,若是能與他成爲朋友就最好了!薛弘這樣想着。
薛弘跟着栩青衣來到了大廳中,在這裏薛弘才看到栩青衣以外的人,有好幾個婢女,還有幾個家丁,這些人看起來好想都會武功,到底清風閣是個什麽地方?
栩青衣招呼着薛弘坐下,還爲他準備了一些飯菜,酒桌上,薛弘幾杯下肚就面泛紅潮,栩青衣看着就覺得好笑,沒想到這個男子的酒量如此之差,就好比姑娘家,雖然他的言行舉止都沒姑娘家的柔弱,嬌喋,看來是個文弱書生。
栩青衣放下手中的酒杯,問道:“薛弘,你是哪裏人?”既然是陌生人,還是先探探底吧!
“我是江南人,是個小大夫!”薛弘回答着,他不怎麽喝酒,因爲他一碰酒就會臉紅,實在是礙于剛剛栩青衣和自己舉杯,他不喝好像覺得是對栩青衣的不敬,畢竟他是主人家,而他是上門的客人。
“哦!原來是濟世救人的神醫。”栩青衣笑道。
薛弘擺擺手:“不,不,不神醫是算不上的,隻是略懂皮毛而已,至于濟世救人,這是做大夫應盡的責任。”
栩青衣大笑:“哈哈哈????”這人他喜歡,爲薛弘的空杯倒上酒。
“栩公子,在下實在不勝酒力,這酒???”薛弘面帶歉意,若是再喝,他就要醉了!
栩青衣拿起薛弘的酒杯,碰向薛弘的唇邊,薛弘尴尬的碰了碰酒杯,剛想拿過,自己喝,沒想到栩青衣就收回手,将酒一飲而下。
薛弘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這是他剛剛喝過的酒和酒杯,這人毫無顧忌的就喝下了,還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栩青衣放下酒杯,知道薛弘的尴尬,決定不再調戲他,收起那頑劣的笑容,說道:“玄武出門去了,等一下就回來了。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等他回來我去叫你!”
薛弘點頭,他真的不想面對這栩青衣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栩青衣讓人将薛弘帶回房間,看着薛弘的背影,栩青衣皺皺眉,玄武到底在想什麽?
薛弘離開沒一會,一名玄衣男子就走進來了,看到栩青衣在喝酒,玄衣男子就過來坐下,說道:“怎麽?今日這麽好的雅興?”
栩青衣笑笑,放下酒杯:“事情做的怎麽樣了?”
“讓他給跑了!”玄衣男子回答說,自己爲自己倒了杯酒喝。火辣的烈酒穿腸而過,玄衣男子不悅的看着手中的酒杯:“你一個人喝酒,怎麽擺兩個人的碗筷?”
“誰說我是一個人了?”栩青衣反問。
“還有誰?難道是無傷回來了?”玄衣男子問。
“不是!”栩青衣回答道,想了想又說:“薛弘是誰?”
“薛弘?”玄武想了想,這個名字沒有聽說過啊!
“你不認識他?”
“不認識!”玄武回答說。
“那你把他帶回來做什麽?”栩青衣收起笑容:“你知道清風閣的規定的!不可以讓陌生人随便進入。”
玄武這才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帶回來的人,原來他叫薛弘,玄武輕聲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我知道,但是我總不能把他殺了吧?”
“怎麽不能?我們不就是這樣的人嗎?”栩青衣說道。他們作爲殺手,殺人就是他們的唯一可以做的買賣。
“青衣,你是想讓我殺手無寸鐵的人嗎?”玄武說。
栩青衣想了想,薛弘的确不會武功,雖然作爲殺手,但是又沒有人給錢他們,他們是不會亂殺人,說道:“那你把他帶回來做什麽?”
“他看見我殺李通,爲了不必要的麻煩我隻好将他帶回來。”玄武說道,若是這薛弘将他看到的事情去報官,那事情也許會麻煩,因爲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殺手,若是惹上官非,官府追查到底,他們的行中就有可能會暴露,這樣一來,事情就麻煩了!
“那你打算怎麽做?”栩青衣問道。
玄武搖搖頭,還沒想好怎麽處置他呢!
“若不殺他,就不能讓他離開這裏,你知道的!”栩青衣說。
“我知道,也許還有另一個辦法,就是不殺他,将他的眼睛弄瞎,再把他毒成啞巴,再把他的耳朵給震聾,這樣他就不能告發我了!”玄武說道。
栩青衣皺眉,說道:“你是不是瘋了?這麽歹毒的事情虧你想得出來!”
玄武聽後大笑:“哈哈,這些事情不是你之前老說的嗎?我隻是按你的方法來做而已。”
“你知道我那是開玩笑!”栩青衣說道,他之前的卻是說過這樣的話,可是他絕對沒有做過這麽歹毒的事情。
“我知道,我現在就去把這玩笑變成現實!”說着就起身,往薛弘的房間走去。栩青衣立即追了上去。
薛弘喝了酒,頭正暈着,解了外衣正要躺下床,門就被打開了,薛弘一驚,回頭看着來人,朱唇微啓,面帶驚訝。
玄武大步走進來,看到穿着單薄的薛弘,胸前雪白的肌膚隐露,琉璃眸裏驚訝中帶着些許迷離,臉上微微紅暈,微啓的朱唇,玄武别過臉,尴尬爬上臉,不是沒碰過姑娘,但是這薛弘這模樣在自己的面前,他竟然會心跳加速,明明大家都是男子???
薛弘看着玄武,栩青衣跟着也進來了,看到薛弘,臉上又起了笑容,說道:“打擾你了,薛弘,我剛剛和玄武說你醉了,他擔心你,所以剛剛有些魯莽了。”用手蹭了蹭尴尬的玄武。
玄武回過神來,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尴尬:“是啊,你沒事就好,我先出去了!你歇着吧!”說完拉過栩青衣就往門外跑。
薛弘愣愣的看着突然進來,又離開的倆人,臉上帶着疑問。
直到走到花園,栩青衣掙脫玄武拉住自己的手,笑道:“好了,都走那麽遠了。”
玄武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想着剛剛的畫面,姣好的唇形往上一拉。
栩青衣走過去,調侃道:“我覺得你剛剛說的方法很好,用在薛弘的身上也不爲過,就當是他倒黴吧,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玄武跳起來:“不可以!”
栩青衣看着玄武:“怎麽不可以?剛剛你是這樣說的。這主意也是你提的不是嗎?”
“有嗎?我什麽時候這樣說了?青衣你是不是醉了?在這裏說醉話呢?好了,我先回去歇着了。”說完玄武就離開了,剛走兩步,就回頭說:“不可以傷害他!”
栩青衣搖頭輕笑,難得玄武會對一個人這麽的上心,可惜他是個有婚約的人,而對方也是名男子,若是對方是女子,說不定這家夥真的會悔婚。
薛弘不知睡了多久,睜開眼睛的時候,房裏都是一片漆黑,起身點亮了房裏的燭台,整個房間就瞬間明亮起來,薛弘走進窗邊,打開窗戶,微風拂過,明月皎潔,忽然想到外面吹吹風,薛弘穿上衣服就出了房門。
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在懷裏摸索了一會,拿出一直玉笛,玉笛翠綠通透,笛身不是很長,爹爹說,這是他出生的時候,一位道人送給他的,說是這笛子本來就是薛弘的東西,他是來歸還的,爹爹是個生意人,對那些江湖術士也深信不疑,所以爹爹去世前就把這笛子給了他,看着這玉笛,薛弘就想起了過去的點滴,心頭湧起一陣傷感,笛身上的那行字吸引了他的視線,借着月光看清楚上面的字:與君相約,三生與共???這笛子他之前不是沒看過,笛身上面的确是沒有字體的,薛弘看看天上的月亮,難道說在月色之下這字才會浮現出來?
腦袋一陣刺痛随即閃過淩亂的畫面,薛弘捂着腦袋,輕聲叫着:“嘶???”之前就有過一次這樣的感覺,不過那也是好幾個月前的事情了,現在這感覺又上來了。
眼前黑影閃過,薛弘警惕起來,那黑影有些眼熟,那夜的人的模樣閃過腦海,薛弘立即追了上去。
那黑影速度很慢,薛弘悄悄的跟在後頭,最後在一處轉角處,薛弘就把他跟丢了,薛弘的視線環視着四周,尋找黑影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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