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weight:::.cite::
頌言仔細的看着手裏的玉笛,笛身幹淨沒有任何刻畫的痕迹,當初他将這笛子還給朱宇弘的時候,在上面可過一些字,難道是時間太長,字迹自然淡化?
回想起後來的相遇,在後面的兩世裏,好像也沒有看到有字迹,頌言正想将它放下的是時候,笛身又閃過一道綠光,一行字迹出現在笛身,頌言驚訝的看着,這是怎麽回事?現在字迹又出現了!
摸着上面的字,這的确是自己當初一刀刀刻上去的字,當時與朱宇弘原定三生,出征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有可能不能回來,所以以笛子做爲信物,讓朱宇弘記得他們兩人有過這樣的約定。
如今三世已過,但是他卻帶着前三世的記憶來到這一世,也就說明他與薛弘的緣分還沒盡,糾纏三世不能善終,說不定今生,是老天還他們的一世白頭。
頌言低聲的說:“薛弘,我如今四世爲人,隻爲你一人!”
門鈴聲響起,頌言收起玉笛,起身去開門。
一名穿着時尚的妙齡女子站在門前,頌言看了一眼女子說道:“你來做什麽?”
李婼璇的臉上帶着自責,她知道頌言醒來之後,就到溫哥華找他了,方玉華告訴她頌言來中國了,她是幾經反轉才找到頌言住的酒店,她來是想對頌言道歉,希望頌言可以原諒她,就當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兩人還可以做夫妻。
雖然知道這機會不大,但是她還是想試試,畢竟能遇到頌言這樣的好碼頭,她可不想就這樣放棄了!
李婼璇進門,頌言沒有理會她,對這個女人其實他還有一分感謝,真該謝謝她當初的放手,不然他可能還會頭疼要怎麽處理兩人間的關系,他可不想讓薛弘看到自己已經結婚。
頌言爲李婼璇倒了杯水,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李婼璇說道:“我知道你醒了之後就飛到溫哥華找你了,媽媽說你來中國,我是找了好久才找到這裏的!”
李婼璇偷偷的看了一眼頌言,頌言沒有看她,李婼璇繼續說:“我來,是想跟你道歉的,頌言???”
坐到頌言的旁邊,手放在頌言的手背上說:“對不起,我知道我當初不對,我不應該離開你,可是那都是我父母逼我的!頌言,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從新開始好嗎?”
頌言抽回手,說:“在那種情況下,選擇離開是人之常情。”
李婼璇高興的說:“那你是原諒我了是嗎?”
頌言說道:“沒有原不原諒,我沒有怪過你!”他對李婼璇本來就沒有多少感情,她離開了,他什麽感覺都沒有,又怎麽會想過責怪她呢?
李婼璇投進頌言的懷裏,緊緊貼在頌言的身上,哭着說:“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頌言,我保證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愛你的!”
頌言推開李婼璇的身體,冷冷的說:“我沒有怪你,不代表我們還可以一起,你走吧!”
“爲什麽?你不愛我嗎?”李婼璇哭道。
頌言冷笑了一下:“愛?你覺得我愛你?”
“你不愛我怎麽和我結婚?怎麽會原諒我?”這不是他愛的證明嗎?
“結婚這件事情,你我都清楚是你爸爸爲了他自己的公司,才将你嫁給我,而我和你結婚也是我爸爸的意見,我和你是在毫無感情基礎的情況下結的婚,你覺得我會愛你嗎?至于原諒你,我說了我沒有怪你,那是因爲你的離開對我而言什麽都不是!”沒有在乎,又何來責怪,沒有責怪又何來原諒?
李婼璇看着頌言,咬着紅唇,後悔着自己當初的離開,一氣之下就甩門離開了。
都怪自己!現在被頌言羞辱也是自己找來的,狠狠的瞪了一眼頌言的房門,說道:“我不會就這麽放棄的,你等着!”
桌上的電話響起,頌言按下接聽鍵,那邊傳來葉振的聲音:“頌言,那笛子我已經查了。”
“怎麽樣?”
“是日本東京那邊來的,但是至于那玉笛的賣家是誰,我還需要一些時間調查,那邊的人口風都很緊。”
“知道了,有什麽消息你再通知我吧!謝謝你!”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說話也跟着有些結巴了:“說,說什麽呢!那我到時候再通知你吧!”說完,葉振就挂掉了電話,怎麽會突然說謝謝,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
頌言随後撥通了另一個号碼:“是我,替我準備飛日本東京的機票,越快越好!”
半眯眼眸:“薛弘,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
頌言提着一個黑色的手提袋,戴着泛着藍光的太陽眼鏡,從機場走出來,高大帥氣的外表引來了不少路人的眼光,很多女生都在竊竊的說:“快看,好帥,不知道是哪個明星呢!”
頌言無視路人的眼光,直接走出了機場,一群黑色西裝的男人從身邊經過,一個男子還撞了頌言一下,這些人走路慌慌張張的,頌言也沒在意。
“三少爺,你沒事吧?”身邊的黑衣男人問道。
男子看了一眼剛剛撞上的那人遠去的身影,這人走路怎麽這樣,都撞上人了,都沒有反應!說道:“沒事!走吧!母親還在等我們呢!”
“是!”男人說道,然後就往裏面走。
頌言來到之前就安排好的酒店,剛進大門,經理就迎了上來,向頌言鞠了一躬說道:“少爺!”
頌言擺擺手:“行了,帶我上房間就好,我來這邊的事情不必張揚,不許對任何人說起,知道嗎?”
這家六星級的酒店也是自己父親名下分公司的資産,讓裘悅安排事情總是這樣,說了一切都要隐秘,因爲他不想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情,還是給他安排了在自家的酒店住下,若不是他強烈的反對,那家夥一定會鋪張的讓十幾個保镖來接自己,還會讓保镖整天跟着自己!
那經理連連點頭:“是!是!是!”
“怎麽?有什麽宴席嗎?”看到周圍都布置特别的喜慶,頌言好奇的問道,就怕是裘悅擅自給他安排的!
“是!是一個黑幫的老大生日,在我們這裏盛請賓客。”
頌言點點頭,就沒再注意,觀光電梯直上三十層。
與電梯一同升上的另一座電梯承載着幾名身穿黑色西裝,還有一名穿着日本和服的漂亮女人。
一名男子說道:“母親,現在離宴席還有兩個小時,我已經替你安排了房間,您先休息一下吧!”
穿和服的女人點點頭,說道:“也好,等你大哥二哥到了,就讓他們來找我就好!”
男子點頭:“是!”
兩座電梯同時停在三十樓,叮的一聲,電梯門同時打開,經理迎着頌言到準備好的房間,頌言跟着過去,與那幫黑衣人擦肩而過,頌言像察覺什麽似的回頭看,那些人就已經走到房間裏面了。
“少爺?怎麽了?”看到頌言停住了腳步,酒店的經理又折了回來,問道。
頌言回過頭,淡淡的說:“沒事,走吧!”
頌言打開随身的電腦,翻查着葉振發給他的資料,資料顯示的是一個叫赤也的日本男子,是他做的交接工作,至于玉笛是不是赤也所有,就不得而知了,隻能查到這裏,對方的後台隐藏得特别好。
頌言關掉電腦,雙手頂在下巴,嘴裏叫着:“赤也!”
頌言撥通了裘悅的号碼,問道:“在哪?”
電話那邊傳來男子的聲音:“已經到路上了!”
“那好,待會見!”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房間的門鈴就想起來了,頌言上前開門,一名嘴裏叼着煙的男子站在門口,見到開門的頌言,将嘴裏的煙拿下,對頌言笑道:“嗨!”
頌言沒理會他轉身進屋,裘悅跟了上來,不悅的說:“兩年不見,你好歹也給個反應吧!”
頌言轉身回答:“你想要什麽樣的反應?”
裘悅将手中的煙滅掉,笑看着頌言,上前就抱住頌言的脖子,踮起腳,湊近去說道:“那,起碼要個擁吻吧!”
頌言斜了裘悅一眼說道:“你确定?”
裘悅看着頌言認真起來,就趕緊将頌言放了,說道:“呵呵???開玩笑呢!”
頌言裂嘴一笑:“你知道我不會拒絕你的要求!”
裘悅後退了一步,笑呵呵的說:“不要了,我可不想回頭被打死!你該不會是想看明天的頭條新聞就是我被暴屍垃圾桶吧?”
“你放心,他不會這樣對你的,看得出來他很愛你。”頌言說道:“若是真的做了什麽,被暴屍的人也會是我吧!”
裘悅坐到沙發上,扁扁嘴說道:“我也不覺得他有多在乎我,若真的在乎,也不會這樣了!”
“也許是他不善表達呢!”
“他還不善表達?哼!”裘悅擺擺手:“算了,不說他了,先說說你的情況吧,怎麽來日本了?”
接到頌言電話的時候他就有些意外,頌言向來不喜歡出遠門,這次竟然會到日本來。
“找人。”頌言淡淡的說。
“呦,看來這人很重要,要你親自來尋呢!”裘悅笑道。以頌言的财力,不需要出門可以找到想找的人吧,究竟是什麽人,能讓他親自前來,一定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勞駕頌言。
頌言說:“是很重要,這次就要麻煩你了!”是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人。
裘悅收起笑臉,認真的說道:“找誰?”和頌言是生死之交的好朋友,頌言有事,他這個做朋友的自然要兩肋插刀。
“一個叫薛弘的人。”頌言走到床邊打開抽屜将裏面的錦盒拿出來,交給裘悅,說道:“是這笛子的持有者。”
裘悅打量着笛子,贊道:“不錯的笛子,既然要找它的主人,爲何這笛子會在你的手中?”
“這是我在拍賣會上買下的!”頌言說道。
“拍賣會?”裘悅沉思了一下,問道:“花了多少錢?”
“這有什麽關系嗎?”頌言問。
“沒有,隻是随口問問,若是這笛子的底價高,說不定是因爲那人很缺錢,所以才會割愛出售吧!”裘悅說道。
“缺錢?”會嗎?薛弘是不是有什麽困難?頌言想着。
裘悅将笛子還給頌言,說道:“有消息會馬上通知你,我先回去了,電話聯系!”
頌言點頭:“好!”
裘悅走到門口的時候,頌言向想起什麽似的補上一句:“聽說做交接的人叫赤也。”
“知道了,走了!”裘悅揮揮手就帶上門。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