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的利抓在毯中掐住了上官風的皮肉使勁一擰,但那銳利如刀的指甲尖卻跟本就沒刺進上官風的皮膚,安妮頓時大吃了一驚,這個人難道可以刀槍不入?就在她驚恐的想将手撤回時,卻發現小臂已被上官風一把抓住,她驚恐的用力回掙,但那抓住自己小臂的手卻如鋼箍一般,跟本久掙脫不開。
上官風的眼睛睜開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将另一隻手中抓着的生石灰拍進安妮的眼睛,但當他看到安妮那因爲驚恐害怕而花容失色的臉龐時,他的心軟了,安妮由于驚慌并沒有查覺到上官風的心理變化,她見掙紮不開竟然怒吼一聲另一隻手狠狠抓向上官風的脖子。
阿九已經無聲無息的從窗口跳進屋中,在安妮身後冷冷的道:“她不是她,你不要不忍心。”
安妮察覺到身後的阿九更加急迫,怪嘯一聲突然變身,慘白灰暗的臉上如同幹涸了的河床一般布滿龜裂的褶皺,四顆雪亮的獠牙閃着寒光咬向上官風的臉孔。
上官風心中歎息,自己還是心太軟啊,此時的他再不遲疑,也不管安妮咬過來的血盆大口,左手一拉安妮的小臂,右手握着的一把生石灰狠狠的拍在安妮的臉上。
安妮跟本就沒想到上官風會用這種撒石灰的辦法對付自己,她還準備着接架格鬥呢,沒想到拿手一擋之下整把的石灰全都撒到安妮的臉上,安妮沒來得及閉上眼睛,當時就被這一把石灰蓋得什麽都看不到了。
就算安妮的身體被改造後變得極爲強韌,但生石灰進入眼睛後的劇痛還是讓她發出一聲慘嗥,現在手臂被抓,眼睛失明劇痛,又前後夾擊的險境讓她驚恐欲死,她全亂了,奮力的掙紮扭打,想從上官風的手中掙脫,卻沒想到阿九的鎖刃已經緊緊的将她纏住。
被全身牢牢捆住的安妮絕望了,倒在地上停止了掙紮,但石灰燒眼的灼痛卻讓她全身顫抖着發出輕輕的哭泣,上官風歎了一口氣,走進廚房拿出他桶油來,給她開始一點點的沖洗眼睛。
從安妮被抓後不到三分鍾,馬少将就領着埋伏的士兵沖進上官風的屋中,當他看到安妮被擒後的慘狀時也不禁皺了皺眉道:“怎麽還想起了撒石灰了?快去叫軍醫來。”
安妮被抓住了,但由于上官風的那一把石灰,所以上面暫時讓安妮先休養幾天再審,上官風不放心,所以就參觀了一下囚禁安妮的那個地方,發現竟是一個純鋼打造的牢房,牢房四周還分布着十幾個隻有煙盒大小的孔洞,孔洞上還裝着厚厚的強化玻璃。
這地方了真不錯,别說是安妮了,就是一隻大象扔裏面都跑不出來,現在讓上官風擔心的,就隻有西姆萊的那具屍體了呀。
要怎麽辦呢?他到是知道西姆萊被暫時存放的地點,但是進去後要怎麽才能把屍體完全銷毀呢?用強酸?炸藥?可是自己也沒有啊。
不行就背出來放火燒吧,汽油還是不難搞的,想到這裏他也沒告訴阿九,找了個汽油桶和一根管子就去了停車場,借着停車場裏汽車的掩護,上官風橇開蓋闆就開始抽油,連橇了還幾輛車後,才将那個油桶抽滿。
現在還不算太晚,有許多人還在活動,所以上官風将油桶藏好就走了,直等到後半夜2點多鍾,他才拎着油桶前往藏着西姆萊屍體的那個倉庫,但是剛剛到倉庫門口,上官風就發現情行不對了,門口的哨兵去了哪?怎麽連個看門的都沒有了?而且門也沒有關嚴。
再一想到西姆萊那個得意冷笑的表情,上官風立刻後背冒出冷汗,他将油桶放到門口,抽出92式就沖進了倉庫。
倉庫裏的幾盞大燈将裏面照的雪亮,上官風因爲怕對方逃跑,所以進來後就反手鎖上了大門,他臨着頂了火兒的槍直奔存放着西姆萊的那個大鋼櫃子,當跑到那裏時,他的心猛然一陣亂跳,鋼櫃被打開了,裏面躺着的,是一具剛剛被殺死的年青士兵的屍體。
上官風倒抽了口冷氣,還有一個呢?看倉庫的是兩名士兵,那個士兵現在又在哪裏?西姆萊逃走了嗎?想到這裏上官風又左右看了看,忽然覺得那雪亮的燈光都變得暗淡了許多。
沿着倉庫内的各個大闆條箱,上官風仔細的又走了一遍,終于,他在一座大闆條箱的旁邊嗅到了一股新鮮的血腥味,他照着那闆箱就是一腳,厚厚的木闆被他一腳踹得斷裂破碎,借着射進去的燈光,上官風看到西姆萊正抱着一具士兵的屍體,用長長的舌頭吸喰着那個士兵的腦漿。
被發現的西姆萊倉惶跳起,上官風拎着槍向他呵呵一笑道:“很好,你沒跑出去就好。”
西姆萊靠在闆壁上發出嗟嗟鬼叫,突然用勁全力撞向身邊的闆箱壁,上官風見他要跑擡手就是兩槍,一顆子彈打空,但仍有一顆子彈打在了對方的後背上,西姆萊慘叫一聲撞開闆壁就跑,上官風并沒跟過去追,而是閃身退到箱外的同一側,擡手又是兩槍。
西姆萊這次被打中的是腿,他一個踉跄撲倒在地後爬起來瘸拐着又要跑,上官風已經沖過去一腳踹在他的後背上。
這一腳将西姆萊揣得眼前一陣發黑,上官風踩着他的腦袋連開了好幾槍,隻到确認了他已經不會動彈後,才拉着他的腿拽回倉庫門前,淋上汽油就給點着了。
槍聲立刻就把所有人都驚醒了,當衆士兵和陳剛以及馬少将都跑過來時,雄雄大火已經在西姆萊的屍體上燒了起來,馬少将一見屍體被毀心疼得直跺腳,他大聲喝道:“你這是幹什麽?不知道屍體的重要性嗎?”
上官風悠然的抽着煙道:“這跟本就不上屍體,倉庫裏面的那兩個士兵都被他殺了。”
馬上将臉上變色,有點不信的看着上官風,就在此時,已經被燒得如同黑碳般的屍體卻突然怪叫着蹿起,撲向圍着的衆人,衆人都被吓了一跳,上官風早就知道西姆萊沒死透,照着他的腿又是一槍後,也不管燃着的大火,又踹倒西姆萊後搶過一個士兵手裏拎着的自動步槍,卸下刺刀後奮力将刺刀訂進西姆萊的後背。
刺刀紮穿了西姆萊的身體,死死的鑽進水泥地裏,西姆萊在大火中奮力的掙紮嘶吼卻怎麽也爬不起來,漸漸的被燒成了一團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