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風所擔心的事情并不是毫無道理的,博斯科普人早就有捉住上官風父母的打算,隻是因爲中方一直守衛的極其嚴密,所以才沒有得手罷了,而在這次行動開始之際,博斯科普人就派出了最爲精幹的人員,準備對上官風的父母進行抓捕,可是他們并沒有确切的信息,因爲中方高層在很久以前就把上官風的父母隐藏起來了。
隐藏兩個人的地點是絕密中的絕密,就算是博斯科普人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才掌握着上官風父母的所在地信息,所以博斯科普人此次吓碰的結果很大,他們根本就不會考慮合成人的生死,因爲在他們眼裏,合成人連人都不算,不管損失多少多慘,都是可以接受的。
六個合成人就這樣被派出來了,他們的任務很簡單,活捉上官風的父母,一定要活捉,絕對不能傷害到他們,并且地址也隻是大概的一個範圍,剩下的,就要靠這幾個合成人自己發揮了。
在博斯科普人面前,合成人是沒有任何争辯之權的,下達了命令就隻有去完成,絕對不可以講合要求任何條件,不能提起任何異議,就是馬上讓合成人去死,合成人也隻有同意的權力。
就這樣,來撞大運的六個合成人密秘潛入了中國的東北某個小城市,在大災變時,所有稍大一些的城市都被毀了,隻有那些鄉鎮類的小地方沒受到多少損傷,雖然那些大城市地震的沖擊波也讓這些小城鎮損失慘重,但卻都沒有到毀滅的地步,而且由于中心城市被毀了,大量的城市人口被迫進入了這些小地方,雖然前期引起了不小的麻煩,可是一但安定下來後,反而給這些小城鎮帶來了長足的發展。
爲了能成功的融入當地社會,這六個合成人不但都會說流利的中文,連樣貌也都是黑發黃膚的亞洲人種模樣,他們在這裏還有一個聯絡人,一個随着城市崩潰後逃到這裏的普通世民,其實這個人就是趁着大亂潛伏進來的一個納粹暗探。
本來這個暗探是想将這附近的所有軍事區域都調察詳細的,但卻萬沒想到隻是在與納粹開戰不久,整個俄羅斯就投奔了中國,那個從前就是中國領土的外蒙古就更不用說了。
原來的國界一下子就消失了,所有被認爲是防禦要地的戰略區域也全都被放棄,這個潛伏下來的納粹一下子就無事可幹了,而辛苦偵察來的各種材料也一下子就變成了廢紙。
這個暗探豫悶難當的剛剛申請要離開,沒想到中國政府卻下達了一條命令,所有國民現在不準離開自己所屬的地區,直到命令解除後才可以移動。
中方高層之所以下達了這麽一條命令,是因爲他們在國家的領土内陸續發現了超大型的史前巨獸出沒,而中國是個禁槍的國家,如果老百姓出門在外碰上了這些史前怪獸,恐怕就是連個逃跑的力量都沒有了。
一方面中方組織了大量的武警和民兵尋找和獵捕這些巨獸,另一方面也着手對目前的人類定居點加裝了護攔,圍牆等防禦性設施,使各地的百姓能有一個安全的生存環境,可是消滅這些猛獸卻是一個慢長的過程,目前的世界由于人口劇減,再加上動植物因爲缺少了人類的壓制而出現反彈性的暴漲,導緻了人類的補殺效果不大,有些地區因爲缺少足夠的力量,反而讓這些猛獸大量繁殖後開始向人類的定居點發起了進攻。
人口大量減少雖然也讓糧食的問題得到了足夠的緩沖,但這卻并不是什麽好兆頭,人可以躲在堡壘和磚牆後面,但是土地不行啊,爲了種植,人們不得不來到沒有保護的牆外勞作,而這個時刻就變成了野獸襲人的最佳時間段。
本來尼安德特人和納粹所放出的野獸軍團裏,就都帶着攻擊人類的基因,所以出去種地就變成了一項高危職業,在種地時,不得不由荷槍實彈的武警和民兵守在付近,可是這也不行,野獸的潛行能力非常強,經常躲過人們的監視而發起進攻,它們現在的繁殖能力幾乎是沒有上限的,并且處心積率的就是想要攻擊人類,所以就算是中國政府這種高效的領導層,也爲之十分頭疼。
向民衆們發槍和彈藥,一方面在加大力度清繳躲在各處的野獸軍團,一方面在向各處拓展人類的定居點,争取得到更多的,更利于防禦的近距離土地來種植,那個潛伏者,在被困住後不久,就被當地的民兵組織所選中,開始參與起各項的保民計劃。
能當上間諜的人都不是蠢材,而這個潛伏者也不例外,他按着納粹給他的密電,做爲一枚閑餘的棋子而安頓了下來,并且因爲聰明的頭腦和上佳的表現,取得了很多人的信任,被推選爲此地安民大隊的一個中隊長,這個中隊長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看到了上官風的父親。
做爲此地的一個中隊隊長,他是少數能進入當地權力和謀劃中心的人之一,本來他隻是将上官風父親在這裏的情報上報過後,就準備接着做自己的閑棋子的,但卻沒想到很快就收到了納粹方傳來的急電,讓他密切監視上官風家人的一切動向。
上官風的老爸是個閑不下來的人,而且國家還給着他們夫妻兩個最爲優渥的生活與照管,這就讓上官風的老爸在心裏更加過意不去了,本來國家是想把他們夫妻倆密秘安排在這裏後就完全保密的,但卻沒想到上官風的老爸根本就閑不住,這麽好吃好喝的當大爺他當不下去,正好這裏的城鎮在建設防禦野獸的圍牆,他又是個手藝極好的木匠,就跑出來幫忙了。
這個舉動可吓壞了專門給他當護衛的一整排的戰士,勸也勸不住,說也說不通,他們隻好把這個消息上報後每天都派12個士兵來陪着上官風的老爸刨木頭。
對于這個帶着12個士兵的木匠漢子,當地人是又敬又畏,并且還都在猜測着上官風老爸究竟是哪路的神仙呢,對于自己的身份,上官風老爸也一直都守口如瓶,但這一切卻瞞不過那個暗探的眼睛,在他上報了這個消息後,就利用自己民兵中隊長的身份着意開始接近上官風的老爸,而他這個身份真的給他進行了很好的掩飾,12個戰士并沒有懷疑到他,但過于接近了也不行。
上面的命令很快就到了,嚴禁上官風的老爸再私自外出,但爲了防止他氣悶,可以讓他在住所加工這些需要的闆材,加工好後再送出去給圍牆上用。
上官風的老爸本來要的就是個事情幹,能給個這樣的差事當即就滿足了,從此後每天都沒黑天沒白日的幹活兒,讓這些士兵把加工好的成品送到外面去,那個間諜從此後再也沒見過上官風的父親,但卻根據每天送來的大量闆材,判斷上官風的老爸還住在這裏。
他曾幾次跟蹤那些送闆材的士兵,希望能知道他們目前住在哪裏,但沒想到中方的安排非常嚴密,這些士兵送過闆材後竟然是不回去,而是直接回了附近的兵營,而且是進去就不出來了。
開始時間諜還以爲上官風的家屬就藏在這個兵營裏呢,但卻沒想到自己日夜監視這個兵營,卻什麽都沒發現時,闆材還是不斷的出現在工地上,就在他茫然沒有頭續時,那六個合成人來了。
間諜已經十分确定兵營裏沒有上官風的家屬了,他們應該是藏身在别的地方,但六個合成人卻完全不信任他,甚至是看不起他,雖然同爲博斯科普人的下仆,但是合成人們認爲他們才是第一等的奴仆,納粹們,隻是些奴下之奴罷了。
對于這種污辱,間諜是竭力忍耐了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這些人中任何一個的對手,但合成人們太過于不把這個間諜當人看了,而且出于博斯科普人給他們的巨大壓力,他們的情緒波動極大,态度越來越惡劣,在間諜的身上轉嫁着他們的壓力和怨氣。
這個間諜再也忍受不下去了,終于在一天被連打了好幾次後,選擇了處逃并投降,把所有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都和盤托出。
中方在得知這個情況後立刻就展開了行動,但這些合成人的戰鬥力太強,雖然采用了突襲的辦法,卻仍然被合成人逃出去兩個,不過這兩個也都受了重傷,并且逃的還是不同的方向。
突襲他們尚可,但進行拉網式的搜查,兵營裏的那些兵力就不夠了,所以上級緊急派來了兩個團的兵力,再加上當地的武警部隊來對這附近展開搜查。
搜查進行的并不順利,兩個合成人都是隐藏行蹤的高手,行動的速度又都極快,所以聯軍的這兩個團在借助了軍犬的幫助下,才在12個小時候追尋上對方留下的痕迹,而且他們很快就從痕迹上分析出來了,兩個合成人并沒有逃走,而是又回來了。
對于合成人來說,任務是比他們的生命都要重要的存在,所以他們兩人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完成主人交給他們的事情。
他們在引着後面的追蹤人員逃出去十幾個小時候,就都迅速向那個兵營趕來了,雖然他們同樣也沒在兵營裏找到上官風父母在這裏的證據,但卻都覺得那裏異常的可疑,在沒有時間,也沒有别的目标下,就一定要把這裏查清楚才行了,哪怕就是死,也要給後來的人鋪平這條路啊。
因爲都派出去圍剿這些合成人,所以這處兵營已經空了一大半了,兩個合成人混了進來,在營地中查看了一會,就發現了很多非常奇怪的地方,終于,他們順着痕迹找到了一條黑沉沉的地道。
狂喜的兩個人打開地道的入口就鑽了進去,哪知一進去他倆就都傻了這裏不但高大寬廣還有如皇宮一般的豪華,就算是超五星級的高級賓館,也不如這裏的陳設瑭潢。
因爲逃出來得太過倉促,所以兩個合成人的身上隻剩下了一人一把短刀,他倆都将短刀抽在手中,貼着牆角慢慢摸向裏邊,而在一間豪華的套房内,一男一女正緊緊的盯着牆上的大屏幕,當見到兩個合成人摸進來後,這對男女互相對視了一眼後輕輕一笑,就并肩走向了門外。
兩個合成人一走進中間套房的那個巨大豪華的客廳,就同時都愣住了,因爲他倆看到面前竟然站着納粹的元首閣下和愛娃?布勞恩這兩個人,雙方靜默了一會後元首笑道:“你們,終于找到我們了呀。”
兩個合成人眼角突突一陣亂跳,元首其實也是個合成人,因爲真的元首早就死在博斯科普人月亮上的基地裏了,而愛娃布勞恩,有傳聞她是與某種神秘生物調制後的結合體,所以這兩個人會非常的難對付,而自己和同伴又全都已經受傷了。
元首呵呵笑道:“你們兩個,有點太大膽了吧?隻憑你們兩個帶得走我們?”
一個合成人暗自咽了口唾沫,别說帶對方走,就是他倆現在想走都不容易了,另一個合成人到還鎮靜,他冷冷一笑道:“你以爲你兩個能躲得過神明的眼睛?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放棄掙紮吧。”
愛娃布勞恩迷縫着一對美麗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兩個合成人,她突然笑道:“你覺得我該放棄嗎?就憑你們,還有你們那些畸形的主人們嗎?你們覺得,你們還有出去的機會嗎?”
那個博斯科普人笑道:“我們兩個人如果與你們交手的話,恐怕隻是個勢均力敵罷了,但你們沒想過我們爲什麽要來這裏嗎?你們沒想過爲什麽隻有我們兩個來這裏嗎?你們難道不知道,如果神明們發怒,你們的這個安樂窩瞬間就會變成一片廢墟嗎?跟我們回去吧,如此的大費周章,我想我的神明們并不是想殺掉你們呢。”
愛娃皺着眉點頭道:“你們能保證?”
兩個合成人趕忙點頭道:“那當然,那當然。”
愛娃展顔一笑道:“那就好,因爲我答應了要給他們拖時間的,可我已經再也沒有什麽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