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普通士兵就不用提了,完全插不上手,兩個三級戰士到是攻得極其兇猛,二丫并不怕他倆,但現在吃的虧是眼睛看不見,隻能聽着聲音和靠着經驗來判斷自己的行動。
在這樣的戰鬥力,就顯出二丫的優勢來了,她雖然看不到,但是自幼就習練的中國武術卻在這個時候起了大作用,聽風辨器,這是二丫在幼時就開始練習的如門工夫,再加上地蹚拳的特殊攻擊方法,讓兩個三級戰士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個好辦法進行有效進攻,一個拿捏不好就得出誤傷。
硬熬過這幾秒鍾後,二丫的眼睛恢複了,這讓她的信心大增,連續閃過兩個三級戰士的同時在屋中掃了一眼,二丫暗叫不妙,對方的人太多了,光是雅利安戰士就有六個之多,自己在這裏動手不是個好辦法,被圍住就不好辦了。
想到這裏的二丫虛晃一下短刀飛身就撲到窗外,剛一落地就翻身上了房頂。
對方人多,要想把他們都拿下就得靠運動戰,硬碰可不是辦法,兩個三級戰士一看到二丫跳出當即追了出去,剩下的幾個雅利安戰士的眼睛也意經好轉,随着兩個雅利安戰士也跳到窗外。
二丫此時就彎腰趴在房頂,等一個雅利安戰士剛跳上房還未立足時,趴在房頂的二丫立刻刺出短刀,一刀将對方紮了個對穿。
雅利安戰士就算再強也擋不住二丫的兩柄短刀,被刺中後慘叫着跌落房下,剩下的幾個雅利安戰士全都被吓得慢了一慢,二丫趁機迅速轉移向房頂的另一端,從房檐處跳到另一處房間的房頂。
幾個雅利安戰士此時已經躍上房頂追了上來,二丫一個縱身跳到屋下,順着小巷狂奔,轉眼間就拐進了另一個小胡同,二丫并不打算戀戰,毫無疑問的自己已經闖進納粹的一個巢穴裏來了,現在不是戀戰的時機,自己對這裏一無所知,而這裏又絕對不止這麽幾個納粹的人,久戰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先離開,回頭再殺個回馬槍,這此已經沒有突然性了,所以二丫沖過這個小巷立刻開始尋找出去的道路,從耳邊通訊器裏傳來的嘶嘶聲中,二丫就知道這裏有訊号屏蔽,但到底是從前搞的還是現在的納粹搞的她還弄不清楚,松樹谷從前有很多專門追蹤衛星的大型雷達,難道納粹也在用這些東西呢?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聯軍自從重新奪回澳大利亞後,對納粹的殘餘軍隊窮追猛打,可是卻不知怎麽就沒對松樹谷這個地方下什麽手,也沒重新接管這裏,就這麽任由它荒着,難道這裏邊有什麽貓膩?如果這裏就是荒着,因爲戰事态緊無暇顧及,這個理由到還說得過去,但是現在可是滿院子的納粹啊,難道聯軍就看不到?還有,那個恩菲爾德家的情報員怎麽選的這裏來接頭?這麽大的地球,這也太巧了吧?
不管怎麽樣,也要先逃出去再說,可是二丫剛拐上一個彎,就猛然停住了,因爲她竟然看到前面有一個身高将近三米的巨型壯漢,這個壯漢光頭環眼,赤裸着全身,但從眼睛下面,卻戴了個遮臉的面罩,正用兩隻閃着精光的眼睛看着二丫。
不知是什麽原因,這個壯漢的身體周圍卻發出一團藍色瑩光,而且這藍光還随着他的呼吸一強一弱的不斷變換着,二丫的瞳孔瞬間縮緊,這是個什麽玩意?難道納粹又造出什麽妖蛾子東西了?
壯漢盯着二丫目無表情的大步走了過來,而就在此時,後面的幾個雅利安戰士也沖到,但一看壯漢在此,全都退開好多步,遠遠的看着他和二丫這裏,二丫冷哼,略微活動了一下頭頸四肢,突然向那個壯漢沖了過去。
壯漢發出一聲怒吼,一拳打向沖來的二丫,二丫哪敢和他硬碰,矮身閃開後轉到他身子下面照着壯漢腿彎的柔軟處就是一刀,但這一刀竟然根本沒刺破對方的外皮,我的天,這可是用雅利安巨劍的材質造的短刀啊。
可就在二丫吃驚時,那個壯漢卻用不可思議的角度又打來一拳,這一拳二丫完全沒有料到,因爲按着正常的關節構成,壯漢在這個角度是打不到自己的,難道他的關節可以在體内自由移動?
避無可避了,二丫隻好抱臂屈腿的護住全身,身在半空硬接了他一拳,這一拳的力量大得竟然将二丫打出二三十米,二丫落地後連着又滾出好遠,她心中驚恐萬分,臂腿挨拳處更是疼得她全身發顫,她試着站起,還行,勉強還站得住,壯漢又踏着大步沖向二丫,二丫可不想再和他鬥下去了,她沒有可以制服對手的手段,再打下去還有什那麽益處,所以她轉身就跑,而跑的方向正是那幾個雅利安戰士看熱鬧的地方,此時這些雅利安戰士身邊又聚集了好多人,一看就知道裏邊有不少都是普通士兵。
他們都不敢湊前,就說明這個壯漢不光是對自己有危脅,就算雅利安戰士閃躲的速度快,他們身邊還有不少普通士兵呢,就拿他們當墊背的了。
一看到二丫跑向他們,幾個雅利安戰士可真是吃驚不小,他們立刻向四外散開,而那些普通士兵的速度比他們慢得多,倉促下也沒那麽大的力氣撞開一層層的人群,一見躲閃不開,這些普通士兵裏竟然有幾個開始向二丫射擊。
這樣一來事情就鬧大了,二丫的動作極其靈活,槍口根本就瞄不準她,所以這些子彈有很多都打在後面壯漢的身上了,壯漢怒吼,騰騰的邁着大步竟然向這些人沖了過去。
二丫早就趁着這個機會跳到一旁,她也不去看壯漢會怎麽對付那些普通士兵,跳上房頂又開始狂奔,後面的雅利安戰士大叫着想去追二丫,但他們繞過巨漢的攻擊範圍需要一點時間,就是用這一點時間,二丫沖到一個停車場在三五秒内就開着一輛車沖出了松樹谷。
直到開着車沖出這裏,二丫才感到全身都疼得要命,特别是挨了一拳的那些部位,自己的戰鬥力可是非常強的呀,自從這個身體被那個克裏人蠍子暫時占據過後,二丫就發現了自己的能力大增,蠍子全面改造和優化了二丫的身體,讓她現在獲得了遠超從前的力量。
可就是這樣,自己也差點就死在那個壯漢的手裏,要不是在挨那一拳時自己用的是個卸掉對方力量的要決,要不是身在半空沒有阻力,自己至少要被打碎一條胳臂一條腿,這是個什麽怪物啊?
當二丫一沖出松樹谷的電磁屏蔽範圍,立刻就聽到了後面輔助人員的呼叫,此時輔助人員裏,三個男人已經沖進松樹谷去救二丫了,隻留下那個年青姑娘守着通訊器,随時在和各方保持着聯系,二丫一聽到那三個人的消息,心裏當即就是一沉,如果她的判斷沒錯,這三個人是肯定出不來了。
不行,要把他們三個弄出來,隻要沒死,就一定得弄出來,但現在的當務之急卻不是這個,所以二丫馬上就把自己看到的所有情況全都告知了上層,那個恩菲爾德家的聯絡員,目前看就是應該死在納粹的雅利安戰士手裏,這樣雖然無法了解安妮的妹妹卡羅琳俱體背叛信息,卻能從側面證明了她一定與納粹有聯系,現在是戰時,按着這個懷疑證據,可以對她下手抓捕了。
卡羅琳可以進行抓捕,但這個松樹谷又是怎麽一回事?聯軍上層一邊讓二丫她們隐藏待命,一邊迅速開始調查,松樹谷在戰前是個不亞于美國51區的密秘基地,是誰下的令,在奪區澳大利亞後卻放棄不管的?
聯軍的調查還沒進行完成,這邊二丫已經又向松樹谷進發了,那個留守的姑娘阻攔不住,隻得馬上向聯軍高層發出訊息彙報,這回可真讓聯軍高層大怒,二丫魯莽了,不是告訴她現進行隐藏了嗎?
來不及再等,聯軍高層馬上命令駐在附近的軍隊全力進攻松樹谷,就算再生二丫的氣,高層也不敢就這麽把二丫扔在那裏,真讓二丫出事,上官風回來非又犯了瘋狗病不可。
聯軍現在也不知道松樹谷那裏是個什麽情況,對那個三米高的壯漢更是一無所知,唯一能判斷出來的就是那個壯漢絕不是什麽好玩意,如果二丫彙報的,連她們這組人專用的特制短刀都傷不了,恐怕RPG級以下的火力對其不會有任何做用,難道要用重型炸彈去轟炸嗎?
不行啊,舍不得呀,松樹谷裏的重要物件太多,别的不說,隻是那些高性能雷達就是萬金難換的東西,納粹都沒舍得把它們毀了,再說,就算是來10回地毯式轟炸,就能炸死那個壯漢了?人家就不會躲起來?還是省着點過日子吧,再建一個松樹谷這樣的地方,打完仗後且得熬上好一陣子才有這個财力呢。
還是得派兵,先包圍了松樹谷再說,至于二丫,多派一些特種部隊過去,就算是綁也得把二丫給綁回來。
思來想去,唯一可行的辦法還是要調動安妮她們這些人去,隻有她們才能在最低的破壞程度下打赢松樹谷裏的這些人,看來隻有這麽幹了,聯軍高層一想到隻剩這個辦法嘴裏都有點發苦,離了這群女人,居然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呀。
安妮此時正帶着小夏,瑪麗等一群姑娘逛街呢,也沒什麽可保密的了,所以她直接就把女武神号落到了基爾代爾購物村外,一聽說姑娘們要去大采購,海因茨和貝克當即就縮脖子退到了一邊,跟着女人去逛街,那還不如讓他們去和納粹的軍隊拼命呢。
但是鐵膽卻沒這麽想,他其實壓根就不懂逛街是什麽,見這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的興高采烈,他就也想去看看熱鬧,安妮其實是真不想讓這個怪模怪樣的鐵膽去的,但是又不能明說,幸好小冬也跟着她們呢。
隻要有小雲在,小冬就一定是一隻跟屁蟲,攆他都攆不走,和小雲膩膩歪歪的讓人看着就牙酸,不過這回有他跟着還真挺好,至少能跟着鐵膽不至于把别人吓到,再說,他倆跟着去可還有重活兒要幹呢。
時間緊迫,一會不一定還有什麽事呢,所以安妮等人連打扮一下都免了,就是平時的樣子就沖進了購物村。
自從世界大戰開始,購物村就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好多人都沒法再來了,也買不起了,所以裏邊的東西一再降價,從前的奢品價格直接變成了黃金,食物與武器類的對換。
黃金安妮沒帶多少,但是武器和食物,女武神号裏可着實不缺,而小冬和鐵膽就推着兩車堆得如同小山一般的各種食物跟在後面,不但是車,連他們背的大包裏都裝滿了,隻有食物,至于武器類的,安妮是不敢拿出來換東西的,怕給人落下口食回頭找後帳。
英侖三島沒受到過納粹的攻擊,所以這裏的生活比起别處來還是好很多,這世界上的頂級富豪們也大多都在英國有個窩,爲的就是能躲避戰火和繼續享受生活。
所以在這些富豪們的支撐下,這個全球聞名的購物村還勉強過得去,安妮等人雖然帶着兩大車的食物進來了,但一時間卻沒有什麽人敢接近她們,因爲她們現在都太吓人了。
安妮還是那一身皮裝,但是腰間卻有兩條長鞭,還挂着把短刀,阿九就更怪了,穿的是一身軍服,臉上帶着個鬼面具,同樣也挂着短刀臂纏鎖刃,其她的小雲,翅膀,飛魚也都身穿軍服帶着武器,最怪的是瑪麗,一身女仆裝的跟在衆人後面,但是肩上卻扛着門火箭筒,背上背着個箱子,箱子沒蓋,裏邊豎插着六顆塗着紅漆的火箭彈。
她們是來買東西的,還是來搶東西的呢?在這個疑問下,購物村内各門店的服務人員竟然沒有一個敢上前的,安妮左右看了看,指着勞力士鍾表店笑道:“咱們先一人來一塊表,他家店裏的水鬼不錯,服務員,把黑,綠兩款水鬼表都給我們拿出來。”
表店服務員是個30出頭的男人,一聽到安妮的這句話,當即回身飛奔着要去關店門,但被瑪麗一個急躍跳到門口,在半關的門縫裏把火箭筒給塞了進去,那個服務員吓得倒地大叫一聲,爬起來就跑了個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