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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舞姿之美難用筆墨形容,王爍心裏暗想:要是媚兒和此女一起共舞,媚兒一定會尴尬到恨不得鑽進地裏去吧。
“啊嚏!”
遠在望柳鎮的劉幼媚忽然打了個噴嚏,抹了抹頭上的汗漬,擡頭看向高空的烈日,不解道:“好像沒着涼啊,怎麽突然打了個噴嚏。”
韓憐兒扛着一捆滿是稻谷的稻草,分析着說道:“打噴嚏是一想二罵,媚兒姐姐隻打了一聲,說明是有人在想你,我猜一定是夫君在想你。唉,夫君也太偏心了,我都沒打噴嚏。”
目前徐州已經進入的糧食的收獲季節,鎮子裏開始忙碌起來,由于王爍不在,劉幼媚爲了做番表率,親自挽袖上陣,韓憐兒自然也不甘落後。
劉幼媚立感心裏甜滋滋的,嘴上仍然說道:“瞎說什麽呢?夫君在外奔波,哪裏還顧得上想念我們這些糟糠,快幹活吧。”
王爍确實在想劉幼媚,隻是劉幼媚要是知道王爍是在嘲笑她的舞姿的話,必然會大聲控訴王爍,不知是哪個登徒子看見老娘跳舞眼睛都直了。
雅間中一曲終了,青鳳又重新回到了劉邈的身旁,卞玲珑邁着蓮步,腳踝上的鈴铛發出了輕微的鈴音,恭順的坐在了王爍的身旁。
擡起玉臂,爲王爍斟了一杯茶水,“這位大人,請飲茶水。”
“多謝。”
王爍接過茶水,一飲而盡,卻更覺幹渴,聞着身旁的香風,仿佛心口有座火山,有些坐立不安。
王爍是個男人,他能坐懷不亂,可他不能做到美人在旁而心如止水,那樣就太虛假了。
劉邈嘿嘿一笑,“賢侄是不是有什麽想法啊,我幫你把這美人給贖出去怎樣,也算是作爲我這次将你引進這場争鬥的補償。”
“咳咳……”
正在喝着茶水的王爍差點沒被嗆死,“叔父說笑了。”
劉邈瞬間變成認真臉,“我可沒有說笑,我很認真的。”
更是直接問向卞玲珑,“玲珑姑娘,我願将你贖出去,你是否願跟着我這賢侄?”
“小女子對這位大人還不夠了解,不敢托付終生。”
“哦?”
這下劉邈有些意外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拒絕。
風雅居的伶人雖對外宣稱賣藝不賣身,可背地裏的故事又有誰能知道,她們吃的是年輕飯,靠的就是美色,一生最好的歸宿就是被某個達官貴人看中而贖回家做個妾室。
最多的還是别人玩厭了給抛棄,假如有人成了原配,應該是祖墳冒青煙的緣故。
劉邈剛才還一副隻要王爍同意就能把這女子送給王爍的樣子,現在被啪啪打臉,自然很不甘心,犟脾氣一起,說什麽也要把這個女子給王爍弄過去。
“有什麽不敢托付終生的,你看看我這賢侄的長相,這多英俊啊!玉樹臨風,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之中還夾雜着一絲放蕩不羁,這樣的人你确定不考慮一下?”
“咳咳……”
不可避免的,王爍再次被茶水嗆了一口。
那女子依舊不爲所動,“大人說笑了,我找托付終生之人從不看外表,隻看能力。”
“我這賢侄滿腹經綸,才氣沖天,熟讀韬略,有負俗之譏。”
“咳咳……”
王爍再次被嗆,今天這茶水也是喝的最尴尬的一次了。
“我看人不看才氣。”
“我這賢侄武藝高絕,曾剿滅過賊匪、黃巾,血刀在手,方圓數米之内敵軍不敢靠近。”
“咳咳……”
這次王爍沒有被嗆住,而是嗓子有些不舒服,輕咳了兩聲。
卞玲珑很頑強,而且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瞧過王爍一眼,“我看人不看武藝。”
劉邈覺得這女子還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麽看好王爍,因此才會拒絕,繼續道:“我這賢侄雖然出生低微,但是滿腹經綸又武藝高強,日後琅琊的國相之位一定會是他的。”
劉邈這句話就有些意思了,不止是說給了卞玲珑聽,同時也說給了王爍聽。
給卞玲珑聽的意思是你既不愛才氣橫溢的男子,又不理武力高絕的男人,那這官場中人總該合你的胃口了吧。
給王爍聽的意思是,要是你王爍真有能力扳倒唐斢,國相之位就是你的了。
“劉大人不必再多費唇舌了。”
卞玲珑簡直是油鹽不進,劉邈無奈了,“你不愛才,不愛武,不愛權,不會是愛錢吧?金錢這等俗物不過是外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沒什麽用處的。”
“嘻嘻……”
這下卞玲珑還沒回話,青鳳卻笑了起來,“玲珑是不會在意這些的,想迎娶她的人多的去了,有權有勢者比比皆是,玲珑想走早就走了。”
劉邈發問,“那她看重的是什麽啊?”
“能力啊,玲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
“咳咳……”
這次是劉邈被茶水給嗆住了,問道:“玲珑姑娘,請問你所說的能力是什麽,我幫你分析分析我這賢侄夠不夠資格。”
卞玲珑答道:“我所嫁的男人必須要有治世的能力,有改變亂世的魄力,除此之外,再無别的要求。”
治理亂世?
你當這樣的男人是大白菜啊!
秦漢兩朝到至今,這樣的男人都是鳳毛麟角的寥寥數人,有這種要求的女子還能嫁的出去嗎?
有時候奇迹就是這樣産生的,曆史上卞玲珑最後還是嫁出去了,而且那個男人真的具有這樣的能力,因爲那個男人叫做曹操。
卞玲珑就是卞氏,幾個兒子的名号也是如雷貫耳,分别是魏文帝曹丕、任城威王曹彰、陳思王曹植、蕭懷王曹熊。
本來按曆史走向來說是該這樣的,不過在這出戲之中偏又多了王爍這個另類,也不知王爍這隻蝴蝶扇起翅膀能不能改變曆史的走向。
“玲珑姑娘要是這麽說的話,我這賢侄确實有點不夠格,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管仲、樂毅之輩。賢侄你看,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别人的要求太高了,你自己想辦法吧。”
王爍瞬間瞪目結舌,什麽鬼啊,明明是你自己有一句沒一句的爲自己拉線,聽的我尴尬癌都犯了,現在反倒成我求你了,這台階下的我是不是要給滿分啊。
這話也隻能在心裏說說,表面上依舊道:“勞煩叔父費心了,小侄自認能力有限,不敢多做奢求。”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