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以風被霍擎蒼推進了藍色的布加迪威龍,他随後鑽進車内,坐在了她身邊。
司機很懂事,不等主子交代,就腳踩油門轟了出去。
車内氣氛很低壓,自從在那個不知誰的訂婚宴上見到了霍擎蒼,她就預料到自己的下場不會好。
隻是,他不開口,她也不想自尋思路。
車子行駛了一段時間,司機微微扭頭,試探的問:“少爺,好像有輛車子一直跟着我們。”
“甩開他。”霍擎蒼冷聲交代。其實,他也早就注意到那輛車子,很普通的一輛小奔,也許是某個雜志社的狗仔。
“那請您和這位小姐坐好了。”
藍以風聽司機這麽說,立即拿過安全帶,剛系上,整個人就被一雙鐵臂緊緊的圈住。
“唉,有安全帶……”她的反抗之聲剛剛發出,一聲尖叫就随後而來。
“啊——”
這司機的飚車技術實在是太猛了,一開盤就先來了個大甩尾,緊接着就是一個漂移,然後又來了一個單面行駛。
光這三招,就讓他們在擁擠的車流裏,甩出了一堆車身。
藍以風從未經曆過如此驚心動魄的飚車,吓得臉色蒼白,隻覺得自己若不是被霍擎蒼緊緊的摟在懷裏,一定會撞到玻璃飛出去。
車子有空就鑽,沒空也想辦法找空子鑽,很快的在,後面跟着的那個車就不見了。
這司機的技術相當過硬,這也是爲什麽霍擎蒼出門不帶保镖,隻帶他一人的原因。
有這樣的司機在,他還怕什麽追殺呢。
車子又飛馳了一段時間,車速終于慢慢的回緩。可等車子的行駛變得平穩後,也差不多到地方了。
藍以風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坐在霍擎蒼的懷裏,他的某個硬硬的東西也正抵着她。
小臉一下爆紅。
也正因爲回過神,她才發現另一件可怕的事。
猛地拉開車門,她下了車扒着車門幹嘔,狂飙的車子早讓她胃裏翻江倒海。
正在氣頭上的霍擎蒼不但不過來撫慰她下,反而站在一邊盯着她的狼狽,冷冷的哼了一聲,說了二個字:“沒用。”
藍以風也不反駁,低眉順眼的低着頭,希望今夜能快點過去。
“我喜歡你在床上不會這麽沒用。”
低沉的,略帶磁性的嗓音,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青欲。果然,他帶她來到他的大别墅,就是爲了那種事。
藍以風故意露出燦爛的笑容,“這點還請霍先生放心,我可是有職業道德的。”
“哈哈哈哈……”他好像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的大聲笑了出來:“職業道德四個字,你也敢說?”
大掌撫上她柔細的臉,輕緩又溫柔的撫摸着。
他越是這樣,她越覺得他變态。還不如暴虐呢,至少,對于下一刻會發生什麽事,她會有心理準備。
“如果你有職業道德,今天就不會出現在那種場合了,你說對不對?”
“我……”她想說自己不是自願去的,可又覺得沒有跟他解釋的必要,就把已經沖到喉嚨的話又給咽了下去。
他一下把她壓在車門上,黑色的眸裏,透着能凍透人心的冷冽寒光。
“我好像警告過你,在跟我的期間,要對我保持身體的忠誠。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嗎?”不僅和秦仲遠鈎搭上了,而且還跟傅天磊鈎搭上了。
看今天的情形,她也不會是第一次見到傅天磊。
一想到她背着他,暗地裏指不定和多少男人有暧昧,他就怒火中燒的想殺人,恨不得将她撕裂。
“說,你是誰?”撫摸着她細緻臉蛋的大掌,立即變了姿勢,狠狠的掐住了她的下颌。
“名字……隻是一個代号而已……”藍以風吃痛,卻毫不畏懼的望向他,一個把她傷害得遍體鱗傷的男人,如今卻來問她叫什麽,是不是很諷刺?
她不想告訴他自己的真名,不希望那三個字再從他嘴裏出來,帶着虛情假意。
“說!”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好像下一秒再一用力,就會把她整個下巴都捏下來。
藍以風痛得頭上直冒冷汗,卻依然倔強的不肯說。
“很好,既然你不肯說,藍以風又不是你的真名,那我以後就叫你妓钕好了!”他滿意的看着她的臉色瞬間變了,冷冷的又道:“或者叫陪 睡的,暖 床的,你喜歡哪個?”
藍以風憤怒的低吼他:“霍擎蒼!”
“既然是個暖床的,就該有個暖床的樣子。”他一把扯亂她的頭發,抓住,拖着她走進卧室。
她穿着一身名牌,一看就知道是别的男人給買的。
不肯穿他送的禮服,反而把他送的禮服和珠寶拿到網上,以不可思議的低價賣掉,一轉身卻欣然接受其他男人的禮物……
“藍以風,你好樣的!”他暴怒的大掌一揮,撕裂了她的衣服,将嬌區狠狠的摔在了巨大的水床上。
她還來不及起身,就被重重的男人狠狠的壓住。
床頭放着一瓶他昨夜喝剩的紅酒,他想也不想的,一把抓過酒瓶,就朝她下面塞去。
“你幹什麽!”冰涼的觸覺吓壞了藍以風,伴随着驚恐的尖叫,她拼命的掙紮。
知道他變态,知道他禽獸,但從未想過,他會如此變态,如此禽獸。
“你髒成這樣,不消消毒怎麽行!難道你讓我用84?”男人陰冷的說着,擡腿壓住她拼命亂踢的雙腿,移動瓶口,找到準确的位置。
“不要……我去洗澡好不好……”藍以風吓得快要哭出來,實在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因爲那瓶子裏還裝着半瓶酒。
“呵!”霍擎蒼冷冷的哼了一聲,眼睛開始變紅,不過不是因爲青欲,而是因爲莫名的怒火。
“不知被多少男人上過,都髒到了骨子裏了,豈是随便洗洗就能洗幹淨的?”惡毒的話,如鋒利的刀子一般從他嘴裏射出,狠狠的淩遲着她的心。
他沒有深究自己到底是怎麽了,就是想狠狠的侮辱她,就是想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就是想讓她知道,現在,他才是主導她一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