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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艱難支撐
因爲關姝姝、楚中天、上官飛銘、青陽武等人一同進入,導緻其他人一個個紛紛停下了挑戰的想法,專心的在外面等了起來。
而作爲和這些人一同進入的朝陽、楚恬、綿陽等有些名聲的人,自然也被他們關注了起來。
就在快接近十分鍾的時候,楚恬臉色蒼白的走了出來。從她蒼白的臉上,明顯可以看出她的不甘心。看到一個如此嬌滴滴的女孩從裏面走了出來,衆人自然也十分惋惜。一些膽子大些的仰慕一個個紛紛朝楚恬叫了起來:
“楚恬公主,不用在意,我們相信你,下次一定能上玄榜的!”
“對,楚恬公主,不要在意,大不了三個月後的排位,你一定能靠實力說話!”
“楚恬公主,你不該天賦太好,前幾天突破到了師階中級,不然别說玄榜了,地榜都有可能!”
綿陽郡主看着衆人一片恭賀安慰的楚恬,心中一片酸楚。她六分鍾的時候就出來了,這還是她身穿一階頂級寶衣、一階頂級法典的原因。自然而然的,綿陽郡主想到了朝陽,當即在人群中找了找。
沒有!
這裏也沒有!
奇怪,難不成朝陽還能上玄榜不成,别逗了這怎麽可能!
“咦,剛才一起進去的朝陽郡主呢!怎麽沒看到她人!”
一個和朝陽熟識的人一臉奇怪的問道。
這一句話把衆人的注意力從楚恬身上拉了回來,紛紛找了起來。
最後一個和朝陽關系好的人一臉驚喜的說道:
“沒想到朝陽郡主竟然藏了一手,我們都被朝陽郡主騙了,她之前的纨绔根本就是裝的,你們看,這門前的指示燈還是亮的。”
一個平時和朝陽有些小過節的人看到那門上的燈之後,歎了一聲:
“眼下剛好十分鍾了,朝陽郡主既然還沒出來,那就是玄榜了。安西王虎父無犬女啊!”
衆人一時間沉默了下來,這不怪他們,實在是朝陽郡主平時給他們的印象太深了,一時間轉變有些不适應。
綿陽郡主有些不死心小心翼翼說了一句:
“會不會是那個上古魔器的原因!”
一個中立的人一臉不屑的看着綿陽郡主,目光中帶着幾分崇慕:
“哼!眼下已經過去五秒鍾,我就問一句,除了楚中天等人,誰敢保證自己能在王級妖獸撐上五秒鍾。即使有上古魔器的助力,朝陽郡主的實力天資也毋庸置疑!”
作爲朝陽郡主的狗腿子,此刻自然要爲自家主人說話了,隻見朝陽郡主的貼身丫鬟春兒,一臉激動的說道:
“綿陽郡主,敬你是郡主,我就不說重話了。可你知道嗎,就在你風華雪月的時候,我家郡主在刻苦練功;在你春遊踏青的時候,我家郡主依舊在刻苦練功,在你揮霍青春,肆意張狂的時候,我家郡主在幹嘛!練功,還是練功!你們眼裏的朝陽郡主,隻不過是爲了逃離一些世俗的紛擾而做出一副纨绔的樣子。綿陽郡主,你可知道這世間的天才不過是九十九滴汗水加一點天賦,你現在的質疑,不過是顯示你懦弱心虛的虛僞!”
春兒自然知道自家郡主什麽樣子,也知道朝陽郡主服用了壓低修爲的丹藥,不過這丹藥壓低了修爲沒解藥的話一個小時之内不會恢複修爲。這些導師對這種犯規的行爲一般都是睜一隻閉一隻眼,但如果解開修爲的話,那别說是安西王的掌上明珠了,就算是楚國太子都不行。所以郡主最多也就撐個八九分鍾風格,不過按照春兒的猜測,很有可能郡主是一朝頓悟,或者得了什麽奇遇。所以做下人的,自然要幫主人日後的強大給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想到朝陽郡主強大之後的種種,春兒表演得更加賣力。
這時候,隻見春兒眼淚都滴落了下來:
“綿陽郡主,你可知就在小姐得知自己沒有覺醒靈體的時候,有多難過,可這是郡主放棄武道,放棄人生、放棄信仰的理由嗎!不,郡主從未向命運妥協,正是有了郡主這一萬分的不屈和努力,才有了今天那麽小小的一點成果!”
綿陽郡主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她自己都快動搖了。圍觀衆人情緒也跟着被拉動了起來,隻見楚國太宰的獨子陳先勇,一個一臉正氣的男子站了出來,一臉慷慨激昂的說道:
“眼下已經過去十五秒了,朝陽郡主還沒有出來,這說明什麽!奇迹,我陳某人相信,朝陽郡主今天會創造一個奇迹,一個屬于奮鬥者的奇迹!我賭朝陽郡主能撐上三十秒,不,一分鍾!”
屋内,屍靈開始變身了。
募然間,一股睥睨天下的氣息迎面撲來,這股強大的氣息幾乎讓人窒息。
地面上突然出現了斑駁的影子,這些斑駁的影子不停的波動着,就像一陣風吹過樹梢,樹下那斑駁律動的影子一般。
“這是什麽東西!”朝陽郡主驚駭的大喊起來,随後毫不猶豫從手上的另一枚黑漆漆的戒子突然發出了一陣黑光。
滴,檢測到幽族遺物,毀滅該物品講理50功德值!
白衣卻恍然未聞,而是大吼一句:
“這是影屍,王級屍靈影屍,它能隐匿在影子裏,小心!”
話還沒說完,白衣就發瘋一樣奮力的朝前蒙的一撲!
而白衣身體不過堪堪離開原地的時候,一個閃着冷厲寒光的利刃紮在了白衣剛才跳開的地方。
該死!
白衣原本以爲朝陽郡主是師階中級修爲,那種朝陽郡主竟然用丹藥将自己的修爲壓低了一個層級。
這王級屍靈比自己想象中要可怕多了,但不知爲什麽,白衣總是冥冥中能感應到這王級屍靈即将進攻的地方。至于正面防禦或者正面攻擊。開什麽玩笑,那一擊的威力都快趕上師階高級攻擊型妖獸的進攻了。
影屍,自己能感應到會不會跟自己那個雞肋的血脈有關。
一擊不成之後,影屍再度發動進攻。森寒的利刃再度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現在白衣身前。盡管能夠感應到大緻位置,可白衣躲得還是不輕松,尤其是那股随時要被殺死的強烈危機感,那種不好的感覺幾乎讓白衣的血液有些凝滞。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五秒!
似乎是判斷出白衣能夠知道它的位置,下一刻,白衣身上那種被野獸注視的感覺募然小時,心裏上強大的壓迫力驟然一輕,白衣整個人就像在水裏被撈出來一樣,被壓的喘不過氣的窒息感如潮水般褪去。
不好,它的目标是朝陽!
想到這裏,白衣悄悄的将剛買到的一個東西拿出來放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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