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是個有眼力勁兒的,熊老闆既然這麽說,那麽她擔心的一定是往好的方面發展了說\若真是如此,那這人來人往的大堂,确實不是一個談這些商業機密的最佳場所
葉駿北第一次随葉青進這麽高檔的酒樓,但也不怯生他表露出對這麽大的酒樓的絲毫好奇和贊許之後,便收回了視線,心平如鏡的跟在葉青身後
熊老闆見狀,嘴角微揚,在心裏對這對兄妹不由得露出幾分贊許來,将來一定是有出息的!
二哥很快就領着人上了菜,擺了滿滿一桌子葉駿北看見吃的倒是把眼睛給看直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噴香撲鼻他有點局促的拉了拉葉青,壓低了聲音道:“青青,我們三個人吃這麽多菜,哪兒能吃得完?要不,我們給爹娘他們打包帶點兒回去吧!”
葉青着實在心裏感動了一把葉駿北的孝心,剛要開口,熊老闆已經哈哈大笑起來,“兄弟,你的孝心着實讓熊某人感動,你且敞開肚皮吃,嘗嘗我回頭客的味道一會兒啊,重新讓他們做一份你們帶走!”
葉青瞧這一桌,沒個十兩銀子恐怕是下不來,這些菜都夠奢侈了,怎勞人再破費?她在桌下的手輕輕的拍了拍葉駿北,面兒上笑眯眯的道:“我們兄妹倆都是鄉下人,沒見過什麽世面,讓熊叔見笑了我們還是談正事吧!”說完,她咧嘴一笑,然後側頭給葉駿北打了個眼色,讓他敞開肚皮吃
她的動哪兒能逃得過熊傑這人精的眼睛,他隻當自己沒發現,連連點頭而心裏卻暗道葉青是一隻狐狸,這不好意思帶走,但也決不讓她大哥虧了肚子,倒是個聰明的!
葉青向熊傑介紹完葉駿北,兩人便集中精神談合葉駿北不懂生意,也不懂做菜,但他有一顆保護妹妹的心,所以離葉青做的近,随時保護妹妹的安全;而另一方面,便是敞開了肚皮吃,他還是第一次進這麽高級的酒樓,這麽好吃的菜也是第一次吃,恨不得把舌頭也給吞了進去
“丫頭,你可不知道嘗過麻辣田螺的客人有多麽想一次吃個爽,我這兩天門檻都快被踏破了”熊傑一想到那火爆的場面,内心的激動便溢于言表,他還是第一見回頭客一下子湧入那麽多客人呢!
葉青抿嘴輕笑,夾了一塊紅燒獅子頭進嘴裏,慢慢的咀嚼吞下後,才慢條斯理的道:“那熊叔可是按我說的做了?”
熊傑一臉激動,說的唾沫橫飛,絲毫沒把眼前十幾歲的人兒當成姑娘,完全當成了相交多年的朋友,嚷聲道:“要不然熊某哪兒會挨到下午才準備去找你啊,回頭客的客人現在一進門,問的都是麻辣田螺有賣了嗎!”
葉青說,因爲她炒成的麻辣田螺不多,但客人卻是源源不斷的,那麽爲了讓更多的客人嘗到麻辣田螺的味道,那麽就隻能一人嘗一顆田螺雖然看似吃田螺很簡單,但這“吃”也是很有講究的“一吮螺殼、二吸螺汁、三吃螺肉”便是三道有條不紊的順序,按照此方法,哪怕隻是一顆螺絲,也能讓人嘗到味道,吃過的人戀戀不忘
其實吃,隻是一個動,但吃這個動時的樂趣才是最重要的就像是釣魚,鮮活的魚哪裏都有,可是隻有釣魚的人在魚兒上鈎且把它釣上岸的時候,那種親自感受到的力量才是最讓人驚喜的吃到田螺肉并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她要賣的噱頭是“吮殼、吸汁”,相信光是這一點,就能吸引很多人的眼球和味蕾而且,她炒制麻辣田螺的秘方“僅此一家、絕無分号”,味道絕對獨特,短時間内,是沒人能夠模仿出來的!
“熊叔,咱們也是老交情了,你覺得這秘方多少銀子合适?”
葉青一提到銀子,熊傑心裏就有些緊張,而且這妮子竟然讓他定價,這不是爲難他麽?開價太高,他承受能力有限,開價太低,又怕葉青這鬼丫頭把這“一本萬利”的買賣送給别人了,到時候更是得不償失他心裏一時間很爲難,這到底開價多少銀子合适呢?
葉青眼角的餘光打量着急的面紅耳赤的熊傑,用手肘輕輕的撞了撞吃的正歡的葉駿北,然後朝他指了指熊傑,葉駿北會意望過去,“噗”的一聲笑了,然後暗暗給葉青豎起了大拇指
葉青放着滿桌子的美味也不去管熊傑,畢竟這是她期望的第二桶金,熊傑需要時間思考若說上一次的麻辣涼粉算是坑了熊傑一筆,那這一單生意則得好好的談了,這絕不是鬧着玩兒的她把桌上十道菜都嘗了一遍,暗暗打了六分這些個大廚的手藝,跟她比起來,還是太遜色了!
她不是沒想過來晉城裏找個酒樓當廚子,可她是姑娘,歲數又,葉家人肯定不會同意不說,她這輩子也不想把自己的才華僅僅埋沒在廚房那個巴掌大的地方她的夢想是要發展美食,但自己的力量卻很弱,至少現在是那麽,她現在便要利用自己的精湛廚藝同人合,把她會的、了解的美食全部呈獻給世人等某一天她賺足了銀子,能夠自己開店,這才是自己将家族廚藝發揚光大的時候!
她默默希望,這一天,不會來的太遲然而,當務之急是自己要腳踏實地的過好現在的日子!
熊傑反反複複的思考後,他内心是極其希望葉青能夠到他酒樓裏當廚子的憑她的廚藝,廚房裏那幾個大廚,絕對是心甘情願的捧她爲“廚頭”,可是,這丫頭才是個豆芽菜,那麽點兒高,别說她爹娘舍不得讓她個女娃進城幹活,他自己也狠不下心呐他左右琢磨後,才開口道:“丫頭,要不這樣,你叔我給你十兩銀子算是下定金,也不要你賣秘方給我了然後呢,你就在家炒,我讓二每天來你家拉你炒好的田螺賣,再給你結算每日盈利的分成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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