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芽從來沒見過葉青發過火,頂多是覺得葉青被陳實悔婚之後,性子開朗了許多,但也從未對自己大聲說過話xs·發@發@說現在竟然擰着自己耳朵大吼大叫,想必自己是真的惹了大禍了,不由得松開了擰住葉茉莉腰上的手
葉茉莉見春芽失神,趕緊趁機還擰了春芽兩下,眼神憤憤的她還想動手,卻被葉青回頭時的一個冷眼給愣住了,她這是産生了幻覺?一向軟弱的葉青,眼神竟然如此可怕?她怎麽也不敢相信,隻是等她回神時,葉青和林春芽已經跑到半坡上了
葉茉莉被春芽揍得不輕,此時她覺得腦袋嗡嗡的,頭皮也火辣辣的疼,四肢和背部更是痛的要命,她哎喲的叫喚了半天,心裏暗罵林春芽下手太重了
她不過是肚子疼,在草叢裏解手而已,卻沒有想到竟然聽見林春芽在她背後口無遮攔的說她壞話她長的醜怎麽了?可她身材超級棒啊,玲珑有緻,她娘說了,男人最喜歡她這樣的女人了
她心裏本來隻是有一點難受相公是個瞎子,然而更多的是高興自己終于能夠嫁出去了況且,男方家底殷實,自己嫁過去也是正妻她臉上的胎記醜的見不得人,謝嘉年正好看不見,滿以爲這便是娘口中所言的“天賜良緣”,可聽完林春芽的話,她怎麽會覺得自己就這麽不幸呢?
她從地上爬起來,撥了撥擋住眼睛的亂發,狠狠的瞪了葉青和林春芽一眼,碎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對着山坡上忙着追鵝的葉青和春芽吼道:“葉青、林春芽,我葉茉莉跟你們倆沒完!”
葉青和春芽急着把鵝從人家的莊稼地裏趕出去,哪裏有閑工夫去聽葉茉莉叫嚣的話她們倆見黃開心還在哭,趕緊安慰了她幾句,又在莊稼地裏跑起來
“别跑了,咱再繼續追,這鵝可不得被吓瘋了”葉青在山上跑的滿頭大汗,停下了喘氣的時候,立即對還在追跑的二人大喊道她這剛剛被開心鬧的腦袋亂成了漿糊,這喘氣兒的功夫才把思緒漸漸回籠:這雞鴨鵝啥的畜生,你越是追,它們就越是瘋跑
開心和春芽趕緊停下,果然見一群瘋跑的鵝也不跑了她們倆趕緊用趕鵝的杆子輕輕的去趕,片刻之後便将鵝趕出了莊稼地
葉青看着被鵝糟蹋後的莊稼,憂心忡忡的問:“春芽,這地是誰家的,你知道嗎?”
春芽看着滿山坡的狼藉,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面如土色沉默了片刻之後,她才咬了咬下唇:“青青,我.....我先回去”
春芽一雙眼眶紅的能滴出血來,卻硬是止住了沒哭她擡手擦了擦髒亂的臉,強忍住眼裏的害怕對葉青揮了揮手,然後趕着鵝回家
開心趕着自家的鵝路過葉青的時候,臉上還留有剛剛哭過的痕迹,她拉了拉葉青的手,壓低了聲音道:“青青,這是春芽家的地,可這塊地一直是她大嫂種的”
“開心,快走了!”
“哦,來了!”開心應了一聲,便趕緊趕着鵝撇下葉青跑了
葉青在山坡上吹了好一會兒的風才緩過神來,她倍感頭痛的撓了撓腦袋,若是換成别家的,可能事情都不會這麽嚴重可爲什麽這塊地偏偏是王芳的呢?
無言打獵從山裏回來的時候,正好碰見從土坡上往回走的葉青他嘴角微微上揚,跑到葉青跟前,輕聲問道:“青青,你怎麽在這兒?”
葉青垂頭喪氣的擡頭,見無言興高采烈的看着自己,她又把頭低了下去但她眼尖的瞥見無言腰間有一隻松鼠,眼神瞬間就亮了,立即滿血複活,歡喜的道:“哇,無言你太厲害了,你是怎麽捉到松鼠的?”
無言見她喜歡,立即把松鼠從腰間取下,遞給她道:“喜歡嗎?我特意爲你捉的”爲了抓活的,費了他大半天呢!
葉青雙眼放光的點點頭,然後心翼翼的從無言手裏接過松鼠,立即低下頭興奮的親了兩口家夥很是怕生,在她手心裏亂竄,卻是避之不及
無言見葉青親吻松鼠,愣愣的看了葉青兩秒,然後立即别開頭,退後了幾步,有些驚慌的道:“青青,我先回去了”便頭也沒回的跑了
“無言,你等等我啊!”
葉青在背後喚他,他卻是跑的更快了
葉青對着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後,才又低頭逗弄松鼠她高興的把松鼠帶回家後,将它放進籠子裏淘洗着田螺,不禁又開始發愁她們今天惹了這麽大的禍,怎麽辦呢?
還沒等到許氏和葉平榮回來,王芳和林勝強已經鬧上門了葉青剛看見王芳那張潑辣蠻橫的臉,就覺得頭皮一陣發麻,爲什麽這幾日總是惹上村裏的極品呢?她不禁仰天長歎,這中大獎的概率是不是高了些?
王芳擡起一腳便踹開了葉家的籬笆門,尖聲細氣的吼道:“葉青,你給我滾出來!”
林勝強憋紅了一張臉,面上有些局促不安的四處張望這本不是人家葉青的錯,打架的不是她,放鵝的也不是她,他們來找葉家賠償于情于理都不和可王氏非得要他來,他也不敢不來他不能找葉家麻煩,就隻能站在一邊兒觀望
葉青站在廚房裏知道躲不是辦法,便把切菜的刀别在了腰間,圍裙正好擋住了刀口,隻在她纖細的腰間露出刀柄來,然後面不改色的走了出去
王芳瞟到葉青的影子,立即看向葉青,對着葉青指手畫腳的大吼道:“賤人,你把我家的米苗給糟蹋了,别廢話,趕緊賠錢”
葉青滿頭黑線,她這還沒說話呢,就讓她别廢話,這女人莫不是哪根筋搭錯了?
“死丫頭,别以爲老娘不知道你跟那醜八怪打的什麽主意,不就是見老娘今年種的米長勢喜人嗎?你們兩個賤人至于要這麽黑心肝的糟蹋青苗嗎?”王芳一陣兇神惡煞的指控,歇了一口氣,然後又威脅道:“趕緊讓你爹娘出來賠銀子,否則我就在你家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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