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老闆迅速的找來了風水先生給葉家看地,他更是特意陪同風水先生一起來的,順便還送來了好些豬肉和豬下水說\
風水先生用羅盤定了房屋方位之後,便把拆房的日子、時辰、以及破土的地方都一一寫在了紅紙上,交給葉駿北
因爲葉駿北以後是一家之主,交給他才最爲妥當!
酒樓裏太忙,熊老闆不敢耽擱太多時間,等看完風水之後,便立即領着大師走了,連一杯茶水都還沒喝上
送走二人之後,許氏滿是感動,練練囑咐葉青一定要知恩圖報
葉青心道,自己當然懂得知恩圖報!
葉平榮心思有些複雜的目送着熊老闆走遠,良久之後才收回視線,情緒不高的道:“還是快些建房吧”
許氏和他夫妻二十載,自然與他心靈相通,很快便明白了他意圖所指,應道:“的确該快一些!”
爹娘即是如此說,自然有他們的道理,葉青和葉駿北自然不會反駁,張氏當然是聽丈夫和葉青的
于是,一家老少便徹底圍着修房忙活開了
葉家花了足足七天時間,終于把修房所需要的磚瓦和沙灰什麽的,都搬了回來,整整齊齊的碼在荒地上
家裏的後院暫時保持原樣,豬和雞還是養在院子裏
家中的床和衣服這些東西,都必須在門前的荒地上搭帳篷,然後再放進去一來是爲了守磚瓦這些材料,二來他們無處栖身,隻能将就
葉家修房進行的很低調,但所有磚瓦這些材料都搬回來後,想瞞也瞞不住
沒過兩天,這消息便在平樂村傳開了,而且傳的沸沸揚揚
“聽說了麽,葉老三家竟然要修磚瓦房了!”
“什麽聽說啊,我親眼所見呢,确實是修磚瓦房這葉老三家的日子,越過越好了!”
“駿北那麽能幹,他爹娘也不錯,這老天爺輪着眷顧,也該眷顧到他家了!”
“呸,一家不孝順的東西,竟然藏着銀子不孝敬爹娘,私藏銀子修房子,老天爺知道了,就要天打雷劈了!”
村裏的一群婆娘讨論的正熱鬧,田氏經過時,恰好聽到了,随即便嘴毒的嚷嚷開了
田氏昨兒就聽說了,葉老三家要修新房她起初不相信,以爲村裏人瞎傳,剛遠望葉家時,真的看到荒地上有好多青磚和灰瓦,她又氣又嫉妒,心裏各種不舒坦!
這剛從那邊過來,又聽見這群婆娘說着葉平榮一家的好話,她心裏更是嫉妒的要發瘋!
其中有幾個婆娘見識過田氏的厲害,讪讪的看了田氏兩眼,便溜走了
可田氏再厲害,也不是人人都怕她,比如比她更厲害的王芳、脾氣火爆的方氏,這二人雖然因林春芽的事不對盤,但并不妨礙她們倆此時結盟
“喲,說的你多孝順似的,你手裏的雞蛋又是給你大姑娘送去的吧?怎麽不見你給你爹娘吃吃?”
方氏之所以不怕這兩個潑辣貨,是因爲她說話能切中要點,能夠一針見血
正如此時,她話音落下,田氏的臉便一陣紅一陣白!
王芳見田氏吃癟,毫不猶豫的再補上一刀,“田嬸,芙蓉姐吃了這麽多雞蛋,這下該懷上兒子了吧?”
“你們”
田氏氣的渾身顫抖,眼神惡狠狠的盯着她們倆,然後哼了一聲,氣沖沖的走了
王芳和方氏見她被氣走了,頓時哈哈大笑但彼此對視之後,兩人臉上的笑意都立即消失殆盡仰起頭,剛剛的聯盟随即土崩瓦解,各自回了家!
村裏人都知道,葉芙蓉是田氏心頭上的一塊病,嫁到婆家五年,生了三個閨女,就是生不出兒子來,田氏爲此沒少受親家母的氣
田氏爲了能讓葉芙蓉生出兒子給自己争氣,她便經常從家裏偷拿雞蛋、紅糖的給葉芙蓉送去
當然,這一切都是背着葉家的老太婆周氏的!
隻是,有句話說的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她不止一次這麽做,外面總傳出些風聲來,村民們心裏多少都有數
但,田氏一般瞞的嚴實,家中她也太過潑辣,二弟媳林氏心裏盤算着怎麽拆穿她,但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機會因此,田氏依舊偷拿家中的雞蛋和紅糖!
有些不走運的是,她今日又被人揪住了!
葉青去河邊洗完衣服往回走時,碰見了神色慌張且憤憤不平的田氏
田氏看着葉青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配上精緻的臉蛋,心裏埋藏的氣便像皮球洩氣一般爆發出來!
“看什麽看,沒臉沒皮的死丫頭,别以爲你家要修新房了就目中無人,老娘告訴你,你家今天修,老娘明天就拆!”
葉青有些無語的看着田氏,沉默了片刻,輕啓唇瓣罵道,“瘋狗!”
言罷,跨步便走!
“站住,你罵誰瘋狗?”
葉青擡手便掀開了田氏的魔爪,斜睨着冷冽的眼,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冷,“你若敢胡來,我保證,你一定會爲你的行爲付出慘烈的代價!”
“死丫頭,你等着!”
田氏指着葉青的背影,氣的在原地跺腳,嘴裏叽裏呱啦的一陣髒話連篇,各種難聽露骨!
“田美芬,你個殺千刀的,你竟然偷了老娘的雞蛋,老娘打死你個手腳不幹淨的東西!”忽然,一道尖銳的聲音在田氏背後響起,刺的她渾身一哆嗦
田氏随即轉身,卻見一個穿着青衣的老婆子兇神惡煞的朝她走來,一邊罵,一邊走,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娘,我沒有!”田氏本能的出聲反駁,雙手不停的擺手!
周氏哪兒會信她的鬼話,走上前就狠狠一腳踹在田氏腿上,擡手便抓住了田氏的頭發,大聲吼道:“你沒偷?你沒偷,這地上的雞蛋哪裏來的?啊?”
田氏被踢了一腳,頭皮也被抓着火辣辣的疼,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低頭看去,果然見布口袋裏的雞蛋已經破碎,流出蛋清、蛋黃,她的心瞬間就懵了!
“走,老娘回去再和你算賬!”
葉青躲在一處土坡後面,看見周氏拽着田氏走遠了,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她才端着衣服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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