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平日裏這時候無言已經去城裏交貨了wfaf.a·發!發+說+而今日許氏招上門時,無言竟然剛起床,這實在是讓葉青大跌眼鏡
許氏親自”授命“,無言自然欣然接受,而且那天的笑容讓葉青在多年之後依舊記憶猶新
無言心情極好的和葉青走在路上,比起一個多月沒出門的人,更像一隻飛出牢籠的鳥呼吸到大自然的味道之後,身心舒暢
葉青和無言走到城門口時,太陽剛升到頭頂,陸續有進城和出城的人
一進城門,城裏熱鬧的景象就立即讓人耳目一新,熙熙攘攘的人群、形形色色的攤位,以及熱氣騰騰的早點鋪子
葉青今日進城特意是爲了醬香鹵味而來,對城裏的東西不感興趣,一路走到回頭客酒樓時,連正眼也沒瞧街道兩邊的東西一眼
無言走在她身旁,眼神疑惑的不知道他看了多少眼
“葉姑娘!”
二哥打着哈欠剛開門,定眼一瞧大門口的人影,瞌睡蟲瞬間就飛了,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葉青禮貌的對人笑笑,問道:“二哥,熊老闆在嗎?”
二搖了搖頭,但腦經卻是很夠用的道:“你先裏面坐,我馬上去找掌櫃的”
話落,便伸手來拉葉青這本是不經意的動,無言卻是随手掀開了他快要落到葉青手臂上的手,然後一臉怒氣的盯着他
“不是你能碰的”
二哥被無言突然發飙蒙了頭,回神後也自知自己逾越,神色慌張的向葉青道歉
“對不起,葉姑娘,人多有冒犯,望姑娘原諒”
二在酒樓裏摸爬滾打了多年,自然對這些話爛記于心葉青本是來自現代的靈魂,對這種男女大妨根本沒什麽概念,對于二的逾越,更是沒放在心上
“沒關系!”
“謝姑娘,謝姑娘,”二面帶喜色的看着葉青,又很識趣的朝無言拜了拜,“對不起,哥”
無言冷着一張臉,哼了一聲,“再無下次!”
“不敢,的不敢了!”
二哥百禮讓之後,無言才算滿意,随手抓住葉青的手臂,拽着她便進了大堂
葉青和無言進了大堂,認識葉青的人趕緊奉上了茶水和糕點,然後退下去做自個兒的事兒了
二哥完全沒反應過來,傻看了一陣後,想起正事兒,一溜煙兒的跑了
但跑到半路,又折了回來,把葉青和無言一并請到熊傑家裏去了
三人走到熊傑家門口時,正好聽到熊傑在教訓兒子隻聽見“砰砰砰”一陣破碎聲音後,随即又是一陣噼裏啪啦的罵聲
吱嘎——
二哥看了看葉青和無言,走上前剛準備拍門,就見一道白影子開門出來,然後風一般的跑了
“不孝子!”
“逆子!”
“畜生!”
“你有人家葉青一半,你爹我就省心了”
“你總拿兒子跟一個鄉下丫頭比,這能比嗎?”
“是啊,能比嗎?人家養的女兒遲早靠着自己的能力變金鳳凰,你兒子就永遠是隻高傲的公雞,卻一輩子都飛不起來!”
“你”
葉青還是第一次碰見熊傑罵人,而且罵的很有藝術隻是,熊傑和他夫人的對話裏很明顯的聽出,熊夫人不喜歡自己
不過,她一點兒也不難過或是沮喪,自己不是rmb,怎能保證誰見了都喜歡自己呢?
二哥站在大門口,猶豫着要不要進去,他真不知道會遇到這種事雖然自己已經習以爲常,但萬一把人姑娘吓跑了怎麽辦?早知道就不帶他們過來了
“葉姑娘,要不還是回酒樓等,行嗎?”
葉青沉默思索了片刻,卻是搖了搖頭,“來都來了,還是請二哥進去先知會熊叔一聲吧”
“哎,請稍等!”
二應了一聲,便立即跑了進去
葉青和無言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無話
不一會兒,二哥出來時,熊傑也跟着出來了
熊傑臉上絲毫看不到怒容,如平日裏一般,笑呵呵的道:“丫頭,你總算想起叔了”話雖然是對葉青說的,但眼神明顯看着無言
葉青上次就向熊傑介紹過無言,這次自然不會再介紹,雖然心領神會,但卻裝不知道的說道,“熊叔說的哪裏話,這不是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嗎”
熊傑随即好好大笑,每每面對葉青這個人精,他還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而且啊,她就像一個開心果,隻要她在,他便生不起氣來
熊傑領着二人進屋,二便折身回酒樓去了
熊傑家是一座四合院,但是很寬敞,院子裏的布置也很講究
葉青隻是簡單的打量了一圈院子,便知熊傑屬于“低調中的奢華”沒有氣勢磅礴的府邸,但生活水平還是很高的至少,懂得享受!
院子裏被摔碎的東西殘片還未來得及收拾,亦或是熊夫人生熊老闆的氣沒收拾,反正碎片滿地都是,格外顯眼
熊傑卻是連不紅氣不喘的領着二人進了堂屋,仿佛地上的碎片都與自己無關一樣,一點兒别樣的情緒都沒有,這讓無言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熊傑家隻有一個煮飯的老媽子,老媽子躲在廚房見老爺領了客人進屋,趕緊泡了茶端上來退下後,才拿着笤帚開始掃地
葉青看着茶水卻是沒喝,反而單刀直入、直奔主題,“熊叔,你們酒樓裏就賣鹵肉、鹵豬蹄什麽的嗎?”
“鹵肉、鹵豬蹄?”熊傑端着茶碗的手一頓,滿是疑惑的望着葉青,“豬蹄不是用來炖蹄花湯的嗎?”
葉青搖搖頭,細心的解釋道,“炖蹄花湯隻是其一,能進酒樓吃蹄花兒湯的客人也是少數,咱們家把鹵肉、鹵豬蹄等等醬香鹵味發揚光大,讓人人都買得起、吃得起,大衆消費”
熊傑越聽越糊塗,葉青卻是越講越興奮,噼裏啪啦如同倒豆子般闡述“大衆消費”,“熊叔,隻有醬香鹵味才是最接近百姓的食物,豬下水便宜,咱們成本便宜,賣價才便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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