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追着出來,聽到葉青的話,略帶深意的看着葉青,壓低了聲音道:“青青,你有什麽辦法嗎?”
葉青神色如常,淡淡道:“吃好、喝好、睡好,銀子在我們口袋裏,她還能明目張膽來搶不成?”或許以前的葉青會害怕、會容忍,但是現在換成了自己,那就沒有這種便宜事了`xs.@發發!說
葉駿北母子倆皆是一愣,對葉青這種“三好”政策很是無語,爺奶一家絕非“凡品”,對他們不理不睬真的能夠湊效?
沒過多一會兒,葉平榮垂頭喪氣的回來了,顯然是勸服未果他看了兒女一眼,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爹娘過來就不是來慶賀重孫女的洗三禮的,這擺明了就是來給他們添堵的老兩口喜歡牙尖嘴利、心眼也多的葉丁香,他能理解,畢竟五個手指伸出來都還不一樣整齊
葉茉莉都還沒同謝家的老大成親,這就給葉丁香添嫁妝了,回頭讓田氏怎麽想?讓村民怎麽看?
侄女嫁人,做叔叔的給他添嫁妝天經地義,這也沒有爺奶上門逼迫讨要的道理啊!
頭痛,真的是讓人頭痛!
葉青怕葉駿北心裏不舒服,一沖動又去找葉家人的不痛快,趕緊打圓場,道:“蕊兒好像哭了,你們聽到沒有?快去看看寶寶哦!”
衆人一聽寶貝疙瘩哭了,也不知她是拉了,還是餓了,自己能不能幫上忙,争搶着往屋裏跑
無言和齊蘇站在院子裏聽了半天牆角,話聽完了,一大碗拉面也吃完了
“嗝——”
齊蘇很不雅觀的打了個飽嗝,順手把筷子一放,舉起大碗,硬是敞開喉嚨把湯汁給吞了下去
無言瞪大了眼看着他,見他将碗裏的湯汁給吞下去後,才震驚的問道:“你是要脹死自己嗎?”
齊蘇使勁兒的抹了抹胸口,吞下了最後一口湯汁,又打了個飽嗝,才慢悠悠的道:“胃有收縮功能,再說,我這叫做不浪費!”
無言無語的搖搖頭,端着碗筷進了廚房他心裏腹诽,若是把這子的事迹給放到京城去,京城的富貴圈會不會因爲這件事鬧翻了天?齊家的公子哥淪落到這扒碗底兒的地步,豈止是讓人笑掉大牙啊?
齊蘇朝着無言的背影做了個鬼臉,然後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舌頭,看着自己手上的空碗,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無言洗好碗出來,卻沒看到齊蘇的身影,他連忙湊到院牆邊上往葉家看,葉家廚房裏那麽鬼鬼祟祟的身影不是齊蘇是誰?
這混蛋,真的想被脹死不成?
這還是無言第一次發火,他真的想揪住齊蘇痛打一頓,這貨怎麽就這麽丢人呢?他是把整個名門貴族的臉都給丢盡了
他剛準備去把“齊丢人”給抓回來,卻見葉青從堂屋裏走了出來
葉青準備去廚房給張秀炖雞湯,可走進廚房看到鬼祟的背影吓了一跳剛想喊出聲,才看清是蘇齊,她立即緩和了臉色道:“蘇大夫,你怎麽親自送碗筷過來了?放下吧,讓你們洗碗是開玩笑的”
說完,她又壓低了聲音道,“其實,我就是故意折騰無言的,呵呵!”
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抓了個正着,能夠做到面不改色的,估計唯有齊蘇是也他故意露出自己英俊潇灑的容顔,湊近葉青,自诩風流的撥動劉海道:“葉姑娘,果然好風趣啊!不過,那子确實應該好好被調教調教才是”
那子?
喲,關系還不一般嘛!
看來,不僅僅隻是認識這麽簡單了!
葉青看破不說破,淡定從容的退後了一步,同齊蘇保持了一個相對禮儀的距離,接過他手上的空碗,下了逐客令道:“蘇大夫,你一身白衣,這廚房裏髒亂的很,不是你來的地方,回去吧!”
我還沒吃飽呢!
齊蘇最終把這句話吞進了肚子裏,依依不舍的出了廚房的門
而他一出去,無言則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拖住他,“秘密”将他弄走了若是自己剛沒看錯,他是準備用那張桃花臉勾引葉青的吧?
京城裏的貴圈裏,容顔輩出的男男女女裏,就數齊蘇這張臉最妖豔,難不難、女不女雖然他已經可以掩藏了自己的“美貌”,但是卻藏不住那肆意張揚的風騷
總而言之,齊蘇就是欠收拾!
葉青把許氏扒光毛的白斬雞剖腸破肚,清理的幹幹淨淨,然後剁成了塊兒
因爲都是吃糧食的母雞,雞肉沒有任何添加劑或者飼料的荼毒,隻需要加上幾片姜片清炖,不用再加任何佐料炖出來的雞湯才能保留住最純的鮮味
雖說當歸、紅棗什麽的補血,但越多的材料放到鍋中炖煮,最原始的材料就會被藥材的味道所掩蓋,反而是得不償失
再加上,産婦坐月子時候的吃食很重要,越單一、營養價值越高越好,對産婦身體機能的調理也是至關重要的所以,女人一定要把月子做好了,要不然,以後有的是罪受
葉青将雞塊加下鍋之後,蓋上鍋蓋、添了柴火,便又折回屋裏去抱蕊兒
蕊兒這兩日皮膚張開了,也不如前兩日皺巴巴的了,粉粉嫩嫩的,越來越可愛現在一家人圍着她團團轉,愛不釋手
葉青進屋時,葉平榮正抱着蕊兒呢,她搶了兩次沒搶赢,幹脆出了殺手锏,揚聲道:“爹,你地裏的活幹完了嗎?這不快種油菜秧了嗎?你還不把坑挖好,把農家肥施上?”
葉平榮被葉青連串的問題問懵了,半天後才回神,趕緊把蕊兒塞給葉青,慌張的道:“三天沒幹活,我都把種地這事兒給忘幹淨了”
話落,他已經扛着鋤頭出門去了!
堂屋裏,葉家老少一陣哈哈笑葉駿北哪兒讓他爹一個人幹活,趕緊扛了一把鋤頭跟了上去
葉青抱着孩子搖啊搖,喜愛的緊,許氏趕緊制止她,說孩子搖習慣了,以後就不容易帶她撇撇嘴,把孩子塞給許氏,去廚房看看火
這一走到廚房門口,竟然看到竈門前一個人正守着炖雞的鍋,隻是他眼神呆滞,鼻青臉腫,嘴巴卻喃喃自語道:“我要吃面,我要喝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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