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一提周氏的兩個寶貝兒子,葉肆元和周氏兩人異口同聲的道:“不能去找他們!”
不能去找他們?爲什麽不能去?
兩人此話一出,屋裏的人都齊齊的望着他倆w.`發@發(說爲什麽不能去找他們?葉家三兄弟,難道不應該坐下來聽完爹娘的委屈、然後再一起想辦法解決嗎?
如果不去把那兩兄弟找來,那麽所有的事都算在了葉平榮頭上不管将來事情辦的好與壞,都會讓兩兄弟嫉恨上他目無兄長的罪過同樣都是兒子,葉肆元和周氏的心肝兒還真是黑呢!
衆人都懂的意思,葉平榮不會想不明白,他強烈的壓制住心中的憤懑,盡量心平氣和的道:“爹,娘,你們不說到底什麽事,又不讓去找大哥二哥,那事情還怎麽解決呢?”還是,你們壓根兒就沒想過要解決呢?
葉肆元心知,話要是再不說,葉青那丫頭肯定會堅持讓葉駿北去上村找大兒子和二兒子找來,到時候,事情更不好收場于氏,他淚眼汪汪的看了一眼葉平榮,歎了口氣道:“三兒啊,不是爹娘不肯說,是說了怕你爲難啊!”
衆人聞言,均是挑眉,看向葉肆元的眼神也帶了幾分不相信,這葉老爹也會心疼兒子了?既然良心發現,那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什麽?換成是旁人,今日根本就不會上這個門兒
這不是徒增葉老三一家的煩惱嗎?
不僅如此,還趕巧趕到吃晚飯,挑了葉家有客人的這一天這懷的什麽心思,怕是瞎子都能看清楚
葉駿北和許氏氣極了,娘倆緊握着拳頭,渾身都在發抖葉青見狀,趕緊讓許氏把蕊兒抱好,别一個不留神,把他們家的寶貝疙瘩給摔壞了然後用眼神示意她,放寬心,一切有她呢!
“大哥,你進去看看嫂子餓了沒有,鍋裏給她炖着雞湯呢”葉青戳了戳葉駿北,見他坐着不動,偷偷擰了他一下,然後壓低了聲音道:“你難不成想讓嫂子的月子坐不好,将來留下後遺症?”
葉駿北沒等葉青的話說完,已經起身去了張秀的屋裏誰要是擾了他們家,禍害了他媳婦兒,他就跟誰沒完!
葉平榮沉默了片刻,仰頭喝了一杯酒,才又道:“爹,你倒是把事情說說看,兒子我不爲難!”
早知這些年的日子會過成這樣,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做出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選擇的“置之死地”他是做到了,二十年來,卻沒有真正“後生”過
桌上的人齊刷刷的看向葉平榮,然後給他打眼色,你這爹娘分明就是來坑你的啊,你怎麽還給他們機會?他們既然爲難,那就不說了便是,你這趕趟似的去問話,是不是太那個了?
但是,他們心裏又一想,他們能看清葉肆元和周氏的把戲,那是因爲他們身在局外,看的分明若是換成自己,換成自己的爹娘,又豈能忍下心看他們遲暮抹淚?
哎,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這話說的果然在理兒!
葉肆元見時機已到,剛張嘴想說話,但話頭一下子被周氏搶了過去她哭嚷着到:“外面的那些長舌婦們,都說你發達了,吃香的、喝辣的,住大房子、穿绫羅綢緞也不管爹娘溫飽和死活了
我跟人理論,說你們一家還時常想着外面老兩口,人家就罵我說‘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等你快餓死的時候,還你還拿什麽嘴硬’嗚嗚三兒,爹娘真不是有意要來跟你訴苦的隻是她們她們”
葉肆元也是一臉沮喪和難過,雖然眉心跳了跳周氏撒謊撒的太過,但又不能戳穿,擡手捂過臉,也低聲啜泣起來
“三兒啊,爹娘也是沒辦法,你大嫂二嫂聽說了,也氣的不得了,說要來找你們理論爹娘怕你們打起來,所以就今晚就直接過來了”
葉肆元這麽一席話,便解釋了爲什麽不讓葉駿北去找另外兩個兒子來了他這是出于親爹的考慮,怕親兒子們打起來了!
葉青在一旁看着二人唱大戲,差一點兒就拍手叫好這話說的實在是妙啊,明明是他們自個兒惦記自家賺錢了、日子過好了,卻用了别人的嘴并且,還給自家老爹扣上了“不忠不孝”的罪過,看來他們的要求,爹是不答應都不行了!
大夥兒聽了這麽多,都看清了葉肆元和周氏心裏打的什麽鬼主意,衆人莞爾,似是在聽一個笑話
當年,葉平榮拖家帶口的被他們分出來的時候,葉肆元和周氏當着村裏人的面兒揚言:一輩子不會跟着他葉老三過日子,更不會幫他帶孩子,讓他們幫着幹農活更是癡心妄想
這句錐心的話,怕是不止他們這些外人記得,葉平榮和許氏想必是記的更清楚吧如今又借人之口要死賴着跟着葉老三一家,這一巴掌,打的還真響!
葉青自是不知道多年前還發生過這種事,更沒想到葉肆元兩口子竟然無恥到這地步爹娘做成他們這樣,還真是掉價!
許氏身爲兒媳,于情于理都不能當面痛喝葉肆元和周氏胡說八道她氣的渾身發抖,一臉焦急的望着女兒
葉肆元和周氏配合得宜,說的情真意切,葉平榮身爲兒子,本該爲二老盡孝他在心裏做了一番琢磨之後,有幾分不情願的道:“爹,娘,外面的人都是嘴碎,你何必跟她們一般見識?若是以後你們想來吃飯,随時來就是隻要兒子有一口飯吃,就絕不會讓你們喝涼水”
葉肆元和周氏見目的已經達成第一步,便又緊追不舍的道:“三兒啊,爹娘很欣慰你如此孝順隻是,這都入冬了,天色暗的早,我們”
葉青聞言,立即明白了他們的真實目的,随即打斷周氏的話,笑呵呵的問道:“爺,奶,你們說說是哪個長舌婦在背後嚼舌根的?你們說出來,青青和哥哥一定去打的她們一個月說不出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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