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傑和葉青分站新店兩旁,看着眼前搶購的人群,兩人都是笑逐顔開,心裏萬分感歎說\
因客流量多,店内的活計忙的手忙腳亂,完全忙不過來葉青本想進去幫幫忙,但卻是被熊傑阻止了,她一個丫頭,不适合這麽在外抛頭露面再說,她一個女娃可不适合做夥計,她臉上的俊秀的容顔,定會招惹是非明事理的倒不覺得有什麽,不明事理的還以爲酒樓出賣不正當的服務
“丫頭,現在放心了吧,”熊傑看着絡繹不絕買鹵味的人群打趣完,然後才收回視線道:“走吧,去喝點茶,叔請你好好吃一頓,你都好久沒來了”
葉青見生意好得不得了,心裏也踏實了,點頭道謝之後,一轉身,發現身邊仍然隻有葉駿北,無言和齊蘇又不見了!
熊傑走在前面,葉青故意落後了一步,然後身體微微傾斜,壓低了聲音對葉駿北道:“他們呢?”這兩人來之前都高高興興的,沒有不到場的理由啊,這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葉駿北搖了搖頭,四下張望,在擡頭,發現齊蘇正斜靠着窗框往你鹵味齋望呢收回視線之時看到葉駿北,還不忘擡手對葉駿北揮了揮手——我們依舊在這兒呢!
因無言在二樓點了包間,熊傑吩咐了廚房午時上菜之後,同葉青一道上了二樓
一屋子的人,除了齊蘇是一個生面孔之外,其他人全是熟識但齊蘇是個自來熟,加上熊傑是酒樓老闆,又聽熊傑請午飯,嘴巴伶俐不說,還像吃了蜜糖一般甜,連帶着熊傑一起,大夥兒是哄堂大笑
托了鹵味齋的福,酒樓今天來客特别早,廚房的人比平日裏早了半個時辰開忙雖然熊傑讓午時就上菜,可還是因爲客人太多,後廚忙的不可開交,最後的最後,葉青頂了上去
熊傑萬分歉意,但葉青卻覺得炒幾個菜是事一樁,反正她最喜歡炒菜,便讓幾人先喝一會兒茶,她先去後面炒菜
廚房裏,廚子、墩子、配菜忙的手忙腳亂,完全無暇顧及葉青,與她認識的廚子匆匆同她打過招呼之後,便又低頭繼續炒菜去了
葉青掃了一眼菜闆上放着的肉類和蔬菜,拿了一個筲箕,一把鋒利的菜刀,割了一塊五花肉、半個豬肚、幾個青色的辣椒、兩根莴筍頭、幾根胡蘿蔔,以及一把芹菜和一捆青菜,便端到一個不礙事的角落忙去了
角落處,正好放的是魚缸,她看了一眼缸中活蹦亂跳的鯉魚,莞爾一笑,挽起袖子便伸手捉了一跳又大又肥的鯉魚起來碰巧有個夥計在捉魚,她對人笑了笑,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夥計點頭哈腰的接過她手裏的魚,同自己手裏的魚一起拿去剖洗去了
反正他們也沒幾個人,做太多吃不完也是浪費食物,她挑選的食材可以做一道回鍋肉、一盤白油肚條、一個涼拌胡蘿蔔絲、一盤青菜、臨時加上的一條紅燒鯉魚五個人吃五道菜,該是夠了!
葉青手腳麻利的生了火,把五花肉丢進鍋裏煮着,再折身去忙其他菜的配料
因爲怕熊傑吃不慣麻辣魚,齊蘇和無言也不甚吃辣,她便想着做一道無辣的白油肚條她順手拿起已經煮熟的豬肚切成了細絲,然後用菜刀快速的在莴筍頭上切了四刀,剛剛還裹着皮的莴筍頭已經你露出鮮綠的肉,滲着晶瑩的水光,一根長條的莴筍頭,在葉青熟練的刀工之下,很快便切成了均勻的條狀
葉青揭開鍋蓋,把鍋中的肉翻了一次後,便又去切菜、洗菜,殺魚的夥計把清理好的鯉魚給她送回來時,她已經把煮熟的豬肉給撈出鍋了
豬肉煮熟過後太燙,她便将肉放到了砧闆上晾着,等炒兩鍋菜後,再來切片
“青青,我來幫你吧!”
葉青正拿好“刷把”(用竹篾破成細絲綁在一起刷鍋底的)刷鍋,她手裏的刷把已經不翼而飛聽見熟悉的聲音,她心裏一暖,看向已經走近竈台的無言,應道:“好啊!”
常言道:男女搭配,幹活不累,自從無言來幫忙,攬下洗鍋、燒火的活兒後,葉青感覺自己炒菜的速度都上升了不少按這時間算,再過半時辰,他們就能吃飯了!
無言看着葉青倒下鍋的豬肚,眼裏帶了幾分嫌棄,雖然鹵菜好吃,但天天吃,也會吃膩的呀他想了想,還是問道:“青青,怎麽又是豬下水?”
葉青聞言,卻頭也沒擡,隻是笑着道:“此豬肚非彼豬肚,等端上桌吃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無言還沒來得及多問,豬肚已經煸好了,隻見葉青從佐料碗裏抓了一撮花椒丢進了鍋裏,同豬肚條一起煸,然後翻炒均勻
“廚子大哥,熬的高湯在哪兒啊?”
葉青随口一吆喝,臨近兩個鍋的廚子異口同聲的應了一聲“那邊”,然後閑着的那隻手,紛紛指向了她身後不遠處的一個竈台她道過謝之後,飛快的去舀了一大勺高湯,倒入了鍋中、蓋上了鍋蓋
因爲豬肚條是煮熟的,燒的時間不用太久,久了之後反而會煮爛她揭開鍋蓋後,把切好的莴筍條給倒了進去,灑上了鹽,翻炒均勻後,又蓋上了鍋蓋烹
等莴筍條一熟,揭開鍋蓋,鮮香的白油肚條便出鍋了
湯汁鮮美、味道适宜,香氣萦繞、味道撲鼻周圍的廚子聞到香味,紛紛伸長了脖子往葉青這邊看他們不是第一次見葉青炒菜,但每一次,都會生出新的感歎和佩服
白油肚條一出鍋,惹的廚房裏的人垂涎三尺葉青見裝了兩盤,便很大方的送了一盤給廚子,讓他們一會兒也嘗嘗,請他們多多指教雖然都是功夫深厚的名廚,但跟葉青比起來,實在是不值一提,指教談不上,隻能吃菜興歎了!
葉青把回鍋肉、紅燒魚、青菜一一炒出鍋,一旁候菜的夥計趕緊上前來幫忙兩個夥計各端了一個托盤,把葉青炒的菜全都送到了二樓的包間,葉青和無言洗手洗臉,落在了後面
等兩人将菜盤子擺好,齊蘇的口水已經迫不及待的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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