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的新發明對于沒見過被套的古人而言的确是一項重大的發明,很可能推廣到全村,甚至是整個含月國,這将是推進社會發展的又一偉大的進步。
無言對此爲葉青點了三十二個贊,能有這樣心思的姑娘,會是普通的姑娘嗎?他在心裏深深地覺得,自己這輩子是真的撿到寶了,能入贅也是自己的榮幸啊!
葉青不知道無言在心裏感歎了這麽多,否則一定會給他頒發一個“多愁善感”獎,要不然,哪裏對得起他想了那麽多?
無言安心在葉家住下後,不等葉青去找于淼,葉平榮在跟許氏交流了意見之後,便抹黑去找了于淼幫忙。于淼一聽有葉青做的美食吃,高興地一口便答應了,并且第二天便提着工具來幹活兒了。對此,葉青和無言是齊齊鄙視了他一把。
爲了吃,實在是太沒節操了!
既然注定要搬走,那也沒什麽好感傷的,反正就住在隔壁,擡頭不見低頭見嘛,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況且,葉青住在靠窗的位置,隻要窗戶開着,葉家還不是任由他進進出出,橫掃四方?
無言的算盤在心中撥打的噼裏啪啦作響,一想到能與葉青摟一摟、抱一抱,心裏更是像是喝了蜜糖一樣甜。嘴角的哈喇子,也不知不覺的流到了領口,濕了衣領。
葉青心中并沒有多大的起落,反正當鄰居都當習慣了,突然入住她家還有些不太習慣。等過幾天回到正常狀态,一切都按原來的軌道運行就對了。
于淼來盤炕,無言這個主人竟然沒留在家招呼人,而是屁颠屁颠兒跟着葉青出門了。許氏沒法,隻得自己給人燒水倒茶,請客煮飯,深深有種“她欠了這祖宗”的感覺。但有啥辦法,人是葉平榮請來的,她除了接待還能怎麽辦?
正月十八,晉城裏的店鋪幾乎都開業了,葉青旗下的鹵味齋在正月初八的時候就開了,隻是她一直沒來過看一看。今兒是因爲豬下水的事情進的城,自然要抽空去鹵味齋轉轉,順便拜會一下熊傑。
無言最是不喜歡熱鬧繁雜的大街,尤其不喜歡見熊家的人。每每碰到熊一帆,他總是擔心葉青被人搶走了。他倒不是擔心自己比不過熊一帆,而是覺得屬于自己的人或物被人惦記着,這種感覺特别的不舒服。
新年的氣氛還未散去,大街上來往的行人紛紛攘攘,兩人一路踱步到鹵味齋,隻見鹵味齋門前排着長長的隊伍,全都在排着買鹵味,生意好的不得了。
店裏的小二已經由原來的三人增加到了五人,兩人售賣,兩人鹵制,一人搬貨。但即使是五個人分工合作,他們也忙不過來,生意實在是太好了。
葉青站在不遠處看着火火的鹵味齋,心裏既自豪又得意,看如今的局勢,把鹵味齋的分店開到全國各地完全是指日可待啊,有希望,太有希望了!
“無言,你有沒有覺得本姑娘身價漲了?”
無言斜睨了她一眼,又望向了鹵味齋,然後不緊不慢的道:“身價漲了沒發現,不過我發現你體重漲了,一張小臉都圓潤了不少。看來,新年裏吃的不錯嘛!”
葉青頓時大囧,滿頭黑線,這死小子說的是人話嗎?雖然,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确實胖了那麽一點點。但這一點點肉對幹瘦的正牌葉青而言,完全是錦上添花,長的太合适不過了!
無言見她黑着臉,繼續不怕死的作道:“青青,珠圓玉潤這個詞,可能過不了多久就完全适合你了!”
“你......”葉青頓時火冒三丈,她若是不好好教訓他一頓,他就不知道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無言早就料到葉青會動手,所以在說完話的同時已經挪到了安全地帶,見葉青氣急敗壞的沖過來,故意對着她吐了吐舌頭,拌了拌鬼臉,然後便笑着跑開了。
大街上,兩人你追我趕,惹的路人頻頻回頭,對着葉青和無言指指點點。雖然二人隻是打鬧,但在别人眼裏就成了“沒教養”、“丢人”,三五幾個人一堆,說的話也格外難聽。
“世風日下,姑娘追着男子滿街跑,真是丢人呐!”
“可不是,也不知是哪家的閨女,要是我家的,鐵定兩掃帚打斷她的腿,省的丢人現眼!”
“我認識,那不是熊老闆酒樓的廚子嗎?”
“你真沒認錯人?”
“肯定沒有,我在鹽味齋見過她呢!”
“啧啧啧......”
一陣唾沫聲過後,衆人紛紛搖着頭離開,隻是對于葉青的印象卻是拉下了不少好感。這也怪不得衆人,未出閣的姑娘在大街上抛頭露面已經算出格了,像葉青這樣在大街上同一個男人打打鬧鬧的,還真是千古第一人。
葉青和無言跑的累了,兩人都插着腰喘着粗氣,但都警惕着對方。無言早把這些人的對話聽進了耳朵裏,雖然不高興,但心裏卻是樂意的,隻要他們壞了葉青名聲,葉青還不就是屬于自己的了?雖然這招對于一個姑娘家太損,但葉青的性格他太了解了,壓根兒就不是一個拘小節的人,人家說什麽她都不會在意的。
“你是不是心裏特滿足?巴不得我聲名喪盡啊?”葉青呼吸平穩了一些後,一針見血的問道。
無言心裏咯噔了一下,不知葉青怎麽就看出來了,心裏有些擔心,但面上卻是極力保持着平靜,裝瘋賣傻的道:“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你就裝,你接着裝,”葉青早已無力吐槽眼前這腹黑貨,從他第一次在陳貴和盧氏面前拉黑自己以後,這些日子一來他就沒少把自己的名聲搞臭過,現在還裝的一副無辜的模樣,真是讓人恨都恨不起來。
葉青見他不再說話,往他身邊靠近了兩步,咄咄逼人的道:“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青青,你誤會了,真誤會了!”
“誤會了?那你說說我誤會什麽了?”葉青話落,趁人不備跑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大吼道:“你要是解釋不清楚,我把你耳朵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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