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和無言順着擁擠的人流擠到縣衙聽審時,縣衙門口竟然堵的水洩不通。一眼望去,眼前一片人頭攢動!
這件燒火案竟然這麽轟動?
燒火案其實并沒有想象的那麽轟動,能吸引這麽多人來聽審的其實是趙德。沈家可以做主的管事,怎麽就淪爲階下囚了?再加上趙德跟着沈明輝做了不少善事,百姓們很多都認識他呢!
如今他锒铛入獄,又豈會少了看熱鬧、聽八卦的人?
葉青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到了前面,可縣衙内卻是不讓百姓進去聽審,所有人都被攔在了門外。外面人群擁擠吵鬧,壓根兒聽不清裏面審案的情形。
“怎麽辦?”葉青很是擔心縣令會徇私舞弊,借着某些虛假的證據,然後把狗剩和狗蛋推出去當替罪羊,而趙德也無罪釋放。所以,她心裏很是擔心。
無言也說不清今日縣衙唱的哪出,竟然不讓百姓聽審。縣衙門口的官差一副冷冰冰的撲克臉,腰間的大刀攔着路,完全沒法再靠近。若是真想進去一看究竟,就得想想法子!
“走,擠出去再想辦法!”
無言拉着葉青,又從擁擠的人群中擠了一遍,擠出人群時,已經是大汗淋漓,身上都濕透了!
既然大門進不去,那就隻能走偏門兒。縣衙後門兒也有看守,他們又不能鑽狗洞,于是,無言在圍着縣衙轉悠了兩圈之後,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進去的地方——歪脖子樹!
縣衙的圍牆外有一棵主枝幹有柱子粗的榆樹,可樹在幼苗時候受過損,漲到兩米高後,主幹卻是長歪了。繁茂的枝桠宛若傘架,若是再夏日,肯定是枝繁葉茂,是個乘涼的地兒!
言歸正傳,長歪的枝桠正好伸進了縣衙内,他們爬上主幹,再順着旁支爬,就能爬上縣衙的高牆,然後借着枝桠的彈力進入縣衙内部。等進去之後,再想法子弄兩套下人的衣服換上,方能蒙混過關!
這棵樹實在是太過有特色,葉青瞅了樹幹半響,真懷疑是不是縣令的老婆專門爲情夫種的。别說大人,就算是五歲稚童,也能輕輕松松的爬進去啊!
“青青,小心點,别大意!”
“嗯,我會小心的!”
無言打頭陣,牽着葉青的手小心翼翼的爬上了樹幹,兩人迅速的爬上圍牆,順順利利的進了内衙。這是一片空地,荒蕪的很,一看就知道這裏鮮有人來。
誰也沒來過縣衙,隻能碰運氣的四處尋找。兩人找了半響之後,終于摸到了兩套下人穿的衣服,麻溜的套在了外面後,便大搖大擺的在縣衙内走動。
隻要不碰見管事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他們都能忽悠一番!
今日的事有些太過詭異,他們倆繞了大半天,竟然沒碰見一個下人。葉青越走越覺得不正常,有些擔心他們倆是不是才是鑽進人家的下的套了!
又走了半柱香的時間,依舊沒人!
“無言,我們.”
“噓——”無言對葉青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便拉着葉青往前走,“你或許剛說的沒錯,這裏安靜的太不正常!”那yd的叫聲叫的如此響亮,若非他們倆誤打誤撞,肯定不知道有人在偷情。
并非無言有過早知道的本事,若不是偷情,縣衙内爲什麽沒看見一個下人呢?很顯然,這些人都被支走了!
葉青本以爲有埋伏,誰知走近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又撞破人家的殲情了。算算自己來的日子不算長,可撞破了三兩次人家的閨房密事,實在是有些汗顔!
“還是辦正事要緊,别去看了!”
“說不定是縣令婦人給縣令戴綠帽子呢,”無言随口一說,忽然萌生出一條惡毒的計策來,“若是真是縣令夫人,那麽隻要縣令敢爲趙德脫罪,栽贓嫁禍給狗蛋兄弟的話,咱們就把他們引到這裏來,讓他聲名狼藉。”
葉青想想也覺得有理,兩人便缺德湊近去一聽究竟。
“晉哥哥,你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把人家要了,人家以後可怎麽活啊?”
“你個小妖精,本官今日就讓你醉生欲死,你就飛了飛了别活了!”
“你比那死鬼強太多了,審案不行,當男人不行!”
“活該他被人戴綠帽子,你說是不是?”
“哼,男人都是沒心肝的東西!”
“喲喲喲,小寶貝兒,本官難不成還沒把你伺候舒服?好了,既然如此,換你騎我了!”
。。
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對話傳出來,葉青和無言均是漲紅了臉。但更讓兩人吃驚的是,屋内的奸夫還不是别人,竟然是城主楊晉。聽屋内那女人的口氣,應該真的是縣令夫人!
縣令在前院審案,他們在後院偷情,真是絕配啊!
“聽說縣令的正牌夫人病逝了,這位新夫人是剛過門兒的。二八年華,如花似玉!”無言适時地補充,立即消除了葉青心中的幾分疑惑!
原來如此!
屋内咿咿呀呀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聽這聲音,楊晉是老當益壯,沒點功夫還完不了事兒。葉青一個姑娘家,聽的面紅耳赤,不好意思再繼續呆下去,便壓低了聲音道:“既然确定了這裏面的是誰,我們就去外面。等定了案,再決定掀不掀開他這頂綠帽子!”
“好!”無言立即附和,再呆下去,他這個正常的男人也要爆體而亡了!
兩人悄悄的退出了院子,無言按着縣衙一般的走向,順利的走到了正大光明牌匾之後的内堂。大堂上的聲音傳進來,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并且,這裏不會有人來,最是安全不過!
“狗剩,本官再問你一遍,你招還是不招?”
“。。不.招,草民。。沒有。。沒。。說謊!”
“來人,繼續打!”
“是!”
縣令話落,外頭又是噼裏啪啦的聲音傳進來,印證了無言的猜測。趙德落網之後,肯定賄賂或者威脅了縣令,然後幾人串通起來想把事情的始末都推到狗剩身上,讓狗剩背黑鍋。
這心腸,可真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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