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越走越覺得熱,不停的擡手擦汗,嗓子也幹的冒煙,灼熱感讓她越來越焦慮。她擡頭看了看天,日頭确實有些大,可偌大的山腳全被籠罩在樹蔭下,應當很清涼才是,不該有這麽熱的。
“哎,現在還真是懷念張媽帶走的水了。”
她自言自語的歎了一句後,扯了扯衣領,繼續往山腳走。好不容易來一趟,總不能空手而歸不是?反正山裏野蕨菜多着呢,摘一籃子很快的,忍忍也就過了。
葉青身後的身影見她一點兒自覺的反應都沒有,捂着嘴偷笑。尤其是瞧見葉青挽起了袖子,露出雪白的藕臂,白裏透紅的如玉肌膚他雙眼泛着淫邪的精光,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這樣的肌膚摸上去,該是怎麽樣的一種感覺?把這樣的一個有臉蛋有身段的女人睡了,又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今兒這趟差事,可真是來對了!
陌生的男子一路尾随着葉青穿過了油菜地後,曹淺秋和王芳竟然從油菜地裏鑽了出來。曹淺秋瞧着前面的身影,笑的一臉陰毒。葉青啊葉青,讓你多管閑事,等你髒了身子,看你的七殿下還會不會要你?到時候,你就是一隻破鞋,人人踐踏,人人唾棄。
哼,賤人,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除了葉青幫助曹忍冬逃嫁讓曹淺秋恨之入骨外,葉青現在的家境、錢财都讓她一個被休的棄婦眼紅嫉妒。若非以前婆婆管的太嚴,她手上弄不到一點錢,她哪兒會勾搭上那個死鬼?這好日子沒過幾天,竟然就被撞破了奸情,沒被沉河已經是萬幸,現在的日子苦的也是生不如死。
本來嫉妒妹妹是黃花大閨女,許多好人家前來提親。得知葉青一個被退婚的姑娘得到了七皇子殿下的垂青,她是嫉妒的發狂,她恨不得将葉青給毀了。她曹淺秋的日子都不好過,憑什麽讓賤人們一個一個的比她得意?
王芳望着走的沒影的二人,扯了扯曹淺秋的袖子,略有些擔心的道:“淺秋,你的計劃沒問題吧?要是被人發現了,咱倆可是吃不完兜着走。”要不是曹淺秋打包票說計劃萬無一失,她才不敢對七殿下的女人動手。即使說萬無一失,但她還是隐隐有些擔心。
曹淺秋回過神來,白了王芳一眼,暗道這個傻女人沒出息,心裏不耐煩,面上卻是極其得意淡定,“放心吧,你我現在跟上去,好戲就開場了。”
從給葉青下藥到藥性發作這段時間,她都計劃後又千叮萬囑的,就怕橫生枝節。現在更好,那老媽子自己還折回去了,省的費工夫将人引開。現在她們追上去,說不定葉青那賤人已經在胯下承歡了。
王芳有些猶豫,可現在上了曹淺秋的賊船是騎虎難下。心裏萌生了後悔之意,可眼下已經容不得她打退堂鼓,隻得跟着曹淺秋一塊兒往前走。
兩人走着走着,兩聲重重的肉盾聲在曠野中響起,很快又恢複平靜,隻是剛剛還準備看好戲的二人卻是到底,雙眼緊閉,人事不省。而她們旁邊站着一個黑衣人,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一手拎一個,朝着葉青剛剛走去的方向而去。
葉青頂着一頭濕漉漉的頭發,渾身同樣濕透了,懵懂的望着本該在床上躺着的無言,一臉茫然。抖了抖身上的濕衣服,心裏有些火冒三丈,這混球大白天的淋了自己一桶冷水,這是幾個意思?
“盯着我作甚?你不覺得身體沒什麽異樣了?”無言見她盯着自己,趕緊轉移話題。畢竟,冷水确實是自己親手淋的。
異樣?葉青微微一愣,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感覺,對比現在從頭到腳的透心涼,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之前的焦灼感以及口幹舌燥發熱的感覺,确實一點沒有了。
無言瞧着她眼底的怒火漸漸熄滅了,咧嘴一笑,動手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葉青見他寬衣解帶,吓得又是一哆嗦,這混蛋不會想着占她便宜吧?
思及此處,她毫不猶豫的雙手環胸,做出了一個捍衛尊嚴和清白的動作。站在無言身邊的兩名黑衣人,同時轉過了身去,隻是面巾下的嘴角不停的抖了抖,姑娘想的真多。
無言見她如此警惕且可愛的模樣,悶聲大笑。若是不是怕驚了正在辦事的人,他還真想仰天大笑。
“把濕衣服脫了,換上我的,咱們一起去看戲。”将外套扔給她後,他自動的轉過身去。若不是時間緊迫,他還真想逗逗她的。
葉青聞言,尴尬的不知說什麽好,一張老臉更是羞得恨不得抹下來揣兜裏。人家壓根兒就不是那意思,自己竟然會錯了意,丢人,實在是丢人
要是隻有無言一個人也就罷了,這還站着兩個不認識的大哥呢——之所以說是大哥,實在是因爲二人長的五大三粗,看體型就知道是漢子中的漢子。
但一聽有好戲看,葉青也是那種哪兒人多往哪兒湊的性子,果斷的抓起衣服,脫了自己的外套,将無言的穿上了——太寬松,有點像小孩子偷大人衣服穿的樣子,非常滑稽。
“喂,好了,可以去看戲了!”葉青換好衣服,便出聲催着去看戲。不知道是什麽戲,但在無聊的貧窮古代,有戲看已經是很不錯的消遣節目了。
無言聞言,慢悠悠的轉過身來,當他看見葉青身上寬松的衣服時,又悶笑不已,眼睛都笑彎了,“青青,我還是第一次發現你竟然有”話說了一半,閉口不言。
要是說完下半截,隻怕葉青會當即将他踩到地裏,挖都挖不出來。
葉青惦記着看戲,不想跟他鬥嘴,白了他一眼,不耐煩的道:“還不走?”再不走,本姑娘不去了!
無言見她又要發火,趕緊趁火沒發起來之前見好就收,立即點頭哈腰的道:“當然要走,就在前面。你可一定要捂着嘴,無論看見什麽也不能叫出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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