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倒是出乎葉青所料,還以爲這位消失了好些天的爺又會是滿臉倦意,然後随意的躺在某一處呼呼大睡,然後再趁她毫無防備之際将她攬進懷裏一起入睡。
這次,某位爺坐在案桌前,正在專注的寫着什麽,臉上毫無倦意,甚至帶着帶着淡淡的喜色。
呵,猜錯了!
“先坐一會兒,馬上就好!”
無言覺察到她進來,擡頭看了她一眼,嘴角瞬間上揚,雙眸裏盡是溫柔。雖然簡簡單單幾個字,可充滿磁性的聲音裏滿是柔情,讓葉青忽然覺得骨頭都酥掉了一樣。
她沒有做聲,乖巧的點了點頭走到一旁坐下,然後靜靜的等着他。
他見她如此乖巧溫順,嘴角的笑意更大,低眸一笑,加速了手裏的動作。
沒多大一會兒,無言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将宣紙揭起來,白紙黑字,映着燭光吹了吹,才整齊的疊好,喚了黃金進來。
黃金和白銀均是他的左膀右臂,隻是爲了葉青的安全,他将白銀派到了她身邊,作爲暗衛時刻保護她的人身安全。現在的局勢有些不太平了,他怕一不留神便讓别的兄弟有了可趁之機。
“主子!”
“把這封信送回京都,安排好一切。繁星知道怎麽做!”
“是!”
黃金接過信封,立即退了出去。
無言忙完手頭上的事,才笑着對葉青招招手,“來,給你看點東西。”
葉青有些意外的挑眉,但還是情不自禁的依照他的話走到他身邊,剛想問他看什麽時,隻見案桌右方的畫卷很自然的展開,露出一個巧然言笑的姑娘來。
畫卷上的女子不施粉黛,臉蛋手掌大小,眼睛飽含春水,玲珑巧鼻,秀氣挺翹,雙唇不薄不厚,恰到好處,頗有幾分出水芙蓉之感。隻是,仔細一分辨,這女子不是葉青是誰?
葉青認出畫上之人,瞪大了眼珠子,驚訝不已。甚至,雙手吃驚的捂着張大的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她雖然承認原主的臉蛋俊俏,相貌在十裏八鄉都屬罕見,可要說這畫上的人吧,似乎比她還美上三分呢!是她沒在意自己越發出衆的臉蛋,還是這畫上的人言過其實了。
不待她回神,無言已經展開了另外一軸畫卷,畫上的女子同樣是她,不過是她在廚房炒菜時的樣子,比起之前那一副畫,倒是接地氣許多。
随後,無言展開了數副畫卷,上面的她總是在忙着各種平日裏的瑣事,喂雞、喂豬、洗衣服、掃地、沉思......雖然是瑣事,可是畫畫的人畫的認真仔細,更是傾注了所有的感情,使得每一副畫卷都生動無比,充滿了靈氣。
“無言,你......這是你畫的?”
葉青有些結巴,雖然不敢相信他把自己觀察的如此仔細,但卻又想不出誰會這麽無聊将她的一舉一動、一颦一笑乃至生活中的瑣事全都記錄在了畫卷中。
這種勞心勞神的大工程,除了眼前這位,恐怕沒有人了!
無言笑着點點頭,伸手将她攬進懷裏,下巴擱在她頸窩裏,溫柔的看着桌上的畫道:“嗯,這些天忙完事情就會特别的想你,可是我又有事情脫不開身,所以便畫畫了。将我記憶中你的樣子畫在紙上,隻覺得活靈活現,便欲罷不能。喏,這些天就畫了這麽多!”
遠在天邊,可他的心卻一直在她身上,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青青,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動人的情話在她耳畔響起,讓她的心重重的一顫。雖然不再是情窦初開的時候,可他的舉動卻讓她一顆心暖暖的。沉默了片刻,她才回應道:“我......我也想你。”
葉青隻不過是簡單的回答,可這四個字卻重重的砸在無言心上,隻覺得世間的最美好也無非就是這四個字,他一路風風火火的趕回來見她,足足累死了三匹上等的好馬也值了。
不僅如此,爲了不讓她看見自己的艱辛與疲憊,回來之後立即沐浴更衣,清理了面容,急切的等她到來,激動不已。
她說她想他呢!
呵呵,這可是世上最好聽的情話了!
他雙手慢慢的收緊,将她摟的更緊,仿佛稍微一放松,她就會溜走似的。他霸道卻又溫柔,讓人實在是恨不起來。
兩人數日未見,彼此都憋了好多話想要傾訴,可是真到了面對面的時刻,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屋裏除了沉默外,隻能瞧見跳躍的燭火映在窗花上,美好而溫馨。
隐藏在暗地裏的暗衛們瞧見屋裏緊緊擁在一起的二人,一個個手心裏都捏了一把汗,雙眼更是十二分精神的盯着,不敢眨一眨眼睛。他們生怕眨一下眼睛,便錯過了可能會讓人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一幕。
等了許久也不見屋裏的人有下一步動作,一個個急的焦頭難額,主子爺還是個男人嗎?爲了早點見到葉姑娘,一路奔波勞累,隐藏了最疲憊的自己,難道就是爲了抱一抱她?
黃金辦完事回來,瞧着一群小兔崽子正在因主子的事打賭,闆着臉狠狠地的教訓了一番,但當暗衛們以爲要受到責罰時,卻見他掏出一錠銀子塞住了其中一名暗衛手上:“我賭什麽都不會發生。”
“頭兒,你真的想好了?不改了?”
黃金擡手賞給對方一個爆栗,回頭看了一眼屋裏,撇了撇嘴,“想好了,不改了!”誰改誰是王八蛋,誰下注有事發生誰就是傻缺。
主子跟葉姑娘同床多少個夜晚了?有事發生嗎?當然是沒有。那麽多****夜夜都熬過來了,說明了主子對葉姑娘的尊重,是以,他怎麽可能在婚前對她做什麽呢?
即使想,他也會憋住的!
下屬揣好黃金遞給他的銀子,揉了揉生疼的腦袋,然後道:“頭兒,天色還早,你去休息吧,等結果出來,我會立即通知你的.....”
可他話還沒說完,屋裏竟然傳出了聲音:“全都離開書房十丈遠,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來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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