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的人皆是一愣,他們同班的穿着向來與他們是保持一緻的,幾乎都是黑色夜行衣然後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可這些人一個個怎麽都戴着銀色的面具?
院裏隻有寥寥幾個人,一個個見狀,立即生出了警惕之心,全神戒備起來。
隻是,這些人分明就不像來搞刺殺的。誰見過刺客向被刺殺的人下跪的?若不是刺客,這些是什麽人?
不僅是辦事的喽啰,就連黃金這個頭領都驚住了,好半響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嘟哝道:“銀銀面衛。”
銀面衛?
其餘幾人聽到這三個字,也是一副吃了大便的震驚感,久久沒有回神。
爲什麽?因爲銀衛面是一個特别牛逼的存在,傳聞可以秒殺一衆暗衛。但也不是沒有能與之匹敵的存在,有些貴族們養的死士勉強能夠與之抗衡,不過,傳言在他們勉強還是得跪。
主子爺什麽時候有銀面衛了?
難道是
黃金似乎猜到了一點點,驚訝的同時,卻是不敢在繼續想。唯一能想的就是如何在主子面前證明,其實他可以不用出銀面衛的,他們這些侍衛暗衛,也不是如他見到的那麽不堪。
銀面衛的頭領跪在衆人前面一點點,四十五度颔首,聲音嘶啞而醇厚,“禀殿下,葉姑娘已經找到了。”
找到了?這麽快?
黃金瞪大了眼珠子望着他,心裏五味雜陳,神色難分,他們辦事效率這麽高,讓他們這群主子眼中的“廢物”以後還怎麽活?這是**裸的打他們臉啊!
白銀中計把人丢了,人家沒兩個時辰就把人給找到了。沒有什麽比這更打臉的事了!
因此,黃金狠狠的刮了白銀一眼,這二缺眼力勁兒能否好一點啊?
“既然找到了,人呢?”終于,無言收回望着夜空的視線,雙眼定在銀面衛的身上。
銀面衛與普通的侍衛、暗衛有很大區别,譬如現在,若是換做其他人,彙報的人很可能有些支支吾吾,或者是遮掩,但他們卻像是沒有感情一般,秉公禀報,“昏迷不醒,未有轉醒迹象。”
這也就是說,葉青從下午申時昏迷到現在。
若是一般的藥早就過了藥效,這人早就醒了。可是,她現在沒有半點醒來的迹象,她就可能是中了齊蘇給他下過的那種藥,或是情況更糟糕。
如今齊蘇不在他們身邊,事情竟然有些棘手。
“現在她人在哪裏?”
“依您之前的吩咐,找到人後直接送回去了。”
無言飛鴿傳書下達命令時,曾要求找到人後立即送回葉府,以免葉家的人擔心。誰知,把人找到後竟然會是這個結果?
“葉家夫婦那兒可有動靜?”
“屬下将人送回去之後,故意引了他們去,已經曉得葉姑娘‘睡’下了。”他的口技爐火純青,想要模仿姑娘說話,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
銀嘯辦事,無言向來很放心,點了點頭,算是知曉了。
他一顆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了。雖然還不清楚爲何還未醒過來,但至少人已經找回來了不是?
銀面衛在他手上已經多年,隻是一直沒有讓他們暴露在人前而已。這次若非事關葉青安危,他是不可能出動這一支隐藏的力量了。現在暴露出來,隻怕後面也會麻煩不斷。
“殿下,屬下已經留下兩人守在附近保護葉姑娘安全,另外,”銀嘯頓了頓,又道:“陸家是二殿下的人。”言外之意很明白,陸天宇是受了二皇子的命令來綁架葉青的。
目的是什麽,隻有他最清楚了。
“嗯,既然二皇兄這麽關照本殿,本殿總不能白白領了他這份情。兄友弟恭,更是應該禮尚往來才是。”無言自顧自的說着話,驚的黃金身體一顫,還不等他雙腿站穩,便聽無言道:“黃金,本殿你們全隊人一個将功補過的機會,附耳過來。”
“是!”
将功補過?白銀連累了他們所有的人,若是這件事沒辦好,别說白銀,隻怕他們全隊人都要跟着遭殃。
黃金聽完無言的話,嘴上麻溜的拍着馬屁誇殿下英明,暗地裏卻嘀咕七殿下道貌岸然,心裏焉兒壞。恐怕二皇子死都想不到,這麽陰損的招會是一向老實的七殿下給他下的套。
他歡喜的接過任務,并保證這件事能夠辦妥當,要不提頭來見。
不是他對自己信心滿滿,而是主子爺這主意實在是太損,不成功都說不過去。
“爺,你看白銀他”
最終,黃金還是無法抛棄連累整對人遭殃的白銀,硬着頭皮爲他求情。幸虧他們不是死士,而是主子身邊得力的近身侍衛,否則,白銀絕對難逃一死。
無言挑眉望向早已昏死過去的白銀,微微皺了眉頭,冷了眸光,但很快也就舒展開來,淡淡的,不甚在意的道:“帶下去吧,是死是活看他造化了。”簡簡單單幾個字,卻依舊透着餘怒。
無論敵人怎麽狡猾,但最後護主不利的人是白銀,随便如何揭過去也蓋不住他失職的事實。無言的确看似無情,可黃金知道,主子爺已經格外開恩了。
“謝主子,白銀肯定會挺”黃金欣喜之餘,嘴巴也麻溜起來,但立即意識到自己多嘴,趕緊閉了嘴,招呼了兩名兄弟去擡白銀,“快,去把白銀一塊兒帶走。”
黑衣人麻溜的湊到白銀面前,探了探鼻息,發現還有氣兒,然後立即将人帶走了。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黃金手下的人便全部消失在夜色中。
無言身邊的兩個貼身侍衛一人重傷,一人領人去完成任務去了,使得他突然之間變成了光杆司令。銀面衛的人完成任務後也不再逗留,恭敬的行禮之後,也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青、鴻鳴,你們二人以後跟着本殿!”
“是!”
冷硬的聲音過後,立即有兩人出現在他身後,瞬間便替補了黃金白銀的位置。
“立即備馬,回葉府!”
“是!”
白青應下的同時,側目看了鴻鳴一眼,主子就這麽走了,這裏的事情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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