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駿北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當真認真的想了起來。在他的印象中,好像真沒有将收銀台設在第二樓的店鋪诶。
在廳堂裏面看了半晌,他也沒找出個合适的地方,最終嘟囔着說了一句:“不過,我們可以推陳出新啊!”
黑着臉不打算在理會身旁這個已經癫狂的男人,鳳景禦覺得自己跟他來這裏就是一個錯誤。跟着葉青學了那麽久,這厮怎麽就沒有半點長進,這話說出來都快将他給氣死了,要是被葉青聽見了,指不定有多失望呢!
“你究竟跟着青青學到些什麽!葉駿北,你是個男人,男人啊!你以後肯定是要獨當一面的,就你現在這樣,青青怎麽可能放心将店鋪交給你!”
難得鳳景禦說這麽多話,全是些苦口婆心的話。說完這些話,就連他自己都驚訝了,什麽時候他竟是學會這番說辭了?難不成是被許氏和張氏給影響了,怎麽有些怪怪的呢?
被他這麽說,葉駿北一張臉也是有些挂不住了。同樣他也想不明白,無言今天怎麽像是被葉青附身了一樣,說出的話8跟葉青一模一樣的,聽得他一愣一愣的。
“恩,我知道了。”
垂眸将話給應了下來,葉駿北想着自己好像确實沒有天賦,心裏面十分愧對葉青,連帶着在鳳景禦面前也有些愧疚了。
見此鳳景禦也沒好多說,有些話說一次就夠了,多說無益!
“葉公子,能否借一步說話?”
“恩?可以。”
金老闆在他們身後站了許久,一直思量着該怎麽向葉駿北開口,見鳳景禦的目光朝自己看來,他才是顫着聲向葉駿北說到,同時又擡手指了指廳堂的某角落。
心中有些疑慮,金老闆有什麽話是不能當着鳳景禦說的,非要他移步才能說?而見他這有些慌亂的模樣,葉駿北心中警鈴大作。難道是這茶莊有什麽問題不成:“金老闆,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葉公子,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了。不知道你們新店開業,需不需要在招用夥計呢?”
順着他的手看過去,入眼的正是剛剛瞧見的那幾個男子,葉駿北雖不聰明,但金老闆已經将話說的這麽直白了,自然也是明白了過來,這是拐着彎的想讓這些夥計留下:“不瞞金老闆你說,我們初來泸城,這新店開張能不能大熱,還是個未知數。若是大量的招用夥計,可能會導緻人員散置。”
“是,葉公子說的是。這些夥計都跟了我不少年,眼下我突然回鄉,他們也沒個新的落腳點,我隻是想着你們要是會招用夥計,倒不如優先考慮考慮他們。既然公子這麽說,金某也明白了。一會兒我就跟他們說,讓他們提早有個準備。”
“抱歉,金老闆,這事情可能得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葉公子客氣了。”
視線落在那幾個忙活的夥計身上,良久葉駿北才是收回視線,對着金老闆抱歉的笑了笑。這些個夥計,萬萬不能用!
他們從晉城帶來了六個老夥計,對于他們店鋪已經熟悉,而且新店開業一時之間也用不上那麽多人手,要是真将這些人養在手下,隻會造成人員浪費,嚴重還會惹出不必要的事情來。
金老闆見這事兒沒戲,也随便的找了個借口離開,他思索着該怎麽和那幾個夥計說這事。
“老闆,怎麽樣啊?”
“老闆你說話啊,這葉公子他們招用夥計嗎?”
“就是,老闆”
見自家老闆回來,幾個夥計也是立馬放下了手上的活兒,圍着他急切的問着。這金老闆馬上就走了,雖然夠意思的多給了一個月的工錢,但這又不能養家糊口。沒個穩定的工作,家裏面的人不都得餓死嗎?
誰都不希望自己被辭退,更何況這是換老闆?若是新老闆能夠繼續用他們,那自然是極好的,若不用也隻能再另外找地方啊。
“葉公子他們現在還沒打算招用夥計,所以你們還是早點做打算吧。不過聽葉公子的意思,若是以後生意好,還是會招用夥計的,到時候你們也可以試試看的。”
“唉,還以爲可以不用找工了,沒想到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回家可有的煩了,家裏那個又要鬧得不得安生了。”
對于眼前的幾個夥計,金老闆心裏并沒有覺得多愧疚,畢竟自己看在以前的份上,還多發了一個月的工錢,這本來已是恩賜了。再加上自己還低下頭去問葉家招不招工,這也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現在聽他們這麽說,倒是覺得有些好氣了。将話說給他聽,是想要博同情還是怎麽的:“這事兒到此爲止吧,人葉公子都将話放在這兒了,我也沒法。”
他又不是葉青,雇不雇夥計,哪能是他說了算的?本來也就隻是牽個線搭個橋而已,這些夥計是不是要求的有些高了!
真是不知好歹!
被他這麽一吼,剛剛還閑言碎語的夥計,也是識相的閉了嘴。金老闆什麽脾氣他們也是知曉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再說下去着實過分了,他們都不是傻子,見好就收的道理,他們也是明白的。
“真應了你說的那話,金老闆是想要将這些個夥計一并塞給我們。”
“哼,他們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你,怎麽可能瞞得過我和青青?都是些好逸惡勞,貪得無厭的家夥,要是這雇了他們,這日後可就别想安生了。”
“你能不往自己臉上貼金嗎?好在早就看穿了他們的心思,不然我可不知道該怎麽辦。”
望着樓下幾個竊竊私語的夥計,他不得不說葉青和鳳景禦看人挺準。好在先前看見那幾個夥計的時候,鳳景禦就給他提了個醒,這幾人定是會讓金老闆來當說客,想要留在店裏面。
果不其然,金老闆還真是來當說客了。
雖然佩服他們看人毒辣,但對于鳳景禦這臉皮他實在是不敢恭維,真沒見過有誰和他一樣臉皮厚的。要說鳳景禦說自己臉皮是天下第二,那絕對沒人敢說自己是天下第一。
實在是厚的沒法,前無古人後估計也沒來者了。
“那是你笨,這點事情都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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