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蓮也來到了帥界的邊緣仔細觀察。
“咦,實力下降的趨勢開始減緩了,他現在的實力處在比較帥的境界,我們還是無法對付啊。”
小淘叽叽地叫着想要告訴冰蓮許空城學到了一門很厲害的邪技,可以幫助他發揮出超越自己境界的實力,可是由于語言不通小淘怎麽也無法把這個信息告訴冰蓮。
不過小淘也知道就算是現在對方落魄成這樣,許空城要對付他還是比較困難的,除非沖天化劍修成之後有什麽奇特的變化。
這時小淘突然想起來能夠達到比較帥第二層次的是許空城的邪氣,而他的沖天帥氣才覺醒沒多久,現在最多也就是小帥第一層次,就算修煉了沖天化劍那也不可能從最低的實力越到比較帥的境界啊。
小淘着急地叽叽大叫着,冰蓮卻完全不知道它在做什麽。
“小淘,你怎麽了?”
小淘繼續叽叽叫着,顯得非常着急,可是冰蓮一句也聽不懂。
冰蓮眼神有些迷離,她看着帥界外面,手卻一直撫摸着小淘的頭輕輕說:“小淘,你說他學會了沖天化劍之後是不是能夠對付那個人了?”
當然不能了!小淘叽叽喳喳叫着表達自己的意見,可看到冰蓮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它整個臉都焉了。
十幾個人依次出現在視野中,卻是之前爆炸中受傷不重的人。帥界經過歲月的洗禮已經開始幹枯,而十幾個人的帥技攻擊密集得可怕。他們當中每個人都不弱,眼看帥界就要消失了,冰蓮的臉上蒼白不已。
一隻手無聲無息搭上了冰蓮的肩膀,她下意識攻擊過去卻看到是許空城。
冰蓮臉上一喜:“成功了?”
許空城搖搖頭歎息說:“畢竟是沖天帥技。”
一陣緘默無語,但帥界閃爍不穩定,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消失過去。
小淘跳了下來叽叽大叫,冰蓮與許空城相望一眼,跟着小淘深入洞穴當中。
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制造的洞穴,穴壁上散發淡淡熒光把黑暗的視野點綴上一層層朦胧星光,外面的人随便一個或許還不是許空城的對手,但是兩個就足夠把許空城打敗,更何況是十多個,看他們之前拼殺時的兇殘狀況,一旦他們突破帥界進來後果不堪設想。
洞穴中視線模糊,依稀還能聽到奇怪的聲音。牆壁上的撫摸感特别奇怪,就像是在撫摸着惡魔粗糙的臉龐一般。
冰蓮整了整衣服說:“你覺得裏面能有出口嗎?”
許空城不語,他看着前方的小淘,小淘這時也轉過了頭停下來,兩人的腳步也因此停滞。隻見小淘搔了搔頭皮接着又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
昏暗的環境中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是不是已經突破進來了,希望帥界能夠支持久一些,讓他們能夠找到出口。
漸漸地兩人的肚子都開始感覺到了饑餓,肚子裏發出來的聲音在寂靜的穴道裏清晰無比,許空城摸了摸身上,發現自己并沒有帶任何幹糧,他尴尬地對冰蓮說:“你有帶什麽吃的嗎?”
冰蓮聞言搖了搖頭表示也沒有帶,這個穴道中也沒有看到哪裏有吃的東西。
最後的終點是一個巨型的圓弧狀洞穴,除此之外就是死路,他們停下了腳步,許久沒有說話,氣氛變得異常沉悶。
審視周圍,卻發現這裏有着多個房室,冰蓮和許空城對視一眼,默契地分開頭去尋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許空城進入一間房室,發現裏面有着一張木闆床,周圍也有着一張小桌子,上面的鏡子梳子已經布滿了灰塵,或者說這裏每一個布件都布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初步看上去這裏曾經住過一個女子。
室内的布置極其簡單,三兩眼就看完了,這裏并沒有任何通道,許空城轉身要走那刻他發現床底下似乎有着一本書,隻是因爲被厚厚的灰塵覆蓋住了所以難以發現。
許空城把床底下的書拿了出來,用手拂去書本上不知道積累的多少歲月的灰塵,灰塵在空中撲面而來,他咳嗽着把書本甩了甩終于把灰塵甩幹淨了,書本上的三個字卻是在那時緊緊吸引住了許空城的眼睛,讓他連咳嗽都停止住了。
也不知道就這樣維持了多久,他也不翻開來看,直到外面傳來冰蓮的聲音才把他的思緒喚回來。
“你找到了嗎?其他地方我都找遍了,都沒有任何發現。”
許空城慌忙地把書本收了起來,轉身卻發現冰蓮已經在身後了。
她皺了皺眉說:“你在這裏這麽久有什麽發現嗎?”
許空城連忙擺了擺手說沒有,他慌張地走了出去,而冰蓮一直看着他,感到奇怪。
冰蓮随後也出來了,這時不知道去哪的小淘也跳了上來,這裏沒有其他任何通道可以通往外界。
冰蓮沉默了一會說:“要不我們把牆壁打穿吧?”
許空城想了想好像也沒有任何辦法,然而不論冰蓮還是許空城的邪氣,都無法撼動牆壁一分,每當他們攻擊到牆壁的時候,上面都會出現一層層怪異的花紋把所有的攻擊都抵擋住,攻擊幾輪下來上面連一點白印都沒有。
許空城上前摸了摸牆壁,上面的花紋在沒有攻擊之後暗淡無光,觸感依舊粗糙無比,完全沒有細膩的感覺。
“上面的花紋有古怪,我們怎麽辦?”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等外面的人進來之後他們隻有死路一條,小淘也明白現在問題的嚴重性,一直悶悶的,低頭聳腦。
“要不我們回去看看?說不定……我們可以碰碰運氣,總好過等他們殺進來。”
許空城有些煩躁,口氣也無法抑制地透露了他的情緒:“怎麽碰運氣?出去看他們破了帥界就進來殺我們嗎?”
冰蓮被他反駁得一窒,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許空城摸了摸小淘,轉頭對冰蓮說:“走吧,不是你說出去看看嗎?現在也沒有辦法了,總不能在這裏等死吧。”
冰蓮一愣,跟着許空城走了出去,然而沒有走幾步,穴道中傳出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冰蓮的臉色都開始蒼白,沒反應過來的她被大力地拉着往回跑,然而跑了回去也并沒有任何用處,這裏完全沒有逃跑的地方,而外面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大了,冰蓮的心開始砰砰直跳,她轉身就看到不遠處的人。
“在那裏!就是他們兩個!”
帥氣的光芒從他們每個人手中傳過來,不僅是之前的人,看人的規模應該是連增援都過來了,不少人的實力都是在比較帥的級别,幾乎沒幾個是許空城能夠打得過的。
沖過來的人越來越近,冰蓮手足無措,轟轟烈烈的聲音在這個地方響起,在穴道與這個弧形空間之間降下了一道巨大的石門,有人想要在石門未關之前鑽進來,有幾個人頭已經過去了,然而巨大的石門給他們無比的恐懼感,不少人立刻縮了回去,那時候石門也正式降了下來。
可是還是有一個人進來了,他是跑在最前頭的人。許空城擋在冰蓮面前直視着這封閉空間中唯一的一個對手,手中的邪氣已經蔓延了五個手指。
對手手中的帥氣亮了起來,他是一個中級帥氣的擁有者,但是他的實力層次讓許空城無法輕視。
對方在許空城身上仔細地看了看,不知道是在觀察着對手的實力還是在搜索着帥技是否在許空城身上。
他威脅地眯了眯眼說:“帥技秘籍在哪?交出來……”
許空城說:“就留我們一個全屍?那不如我先将你變成屍體?”
對方輕視地笑了笑說:“就你一個小小的邪士?”
話不投機間周圍的空氣在對方帥氣的流動中動蕩,許空城把冰蓮推向後邊之後手上邪氣濃烈,雙手握拳上去迎戰,不料對方一出手就是一個帥技,在對敵方面許空城最薄弱的部位就是技法方面,他能夠掌握的最多也就兩個邪技,第二個還是隻有在對付帥氣白刃的時候才能夠發揮出它的力量。
帥氣包圍住了許空城,而對手的蹤迹一直無法找到,他一直隐藏在帥氣當中,許空城手心冒汗,急忙發動八方纏繞延伸到帥氣當中,隻是沒有目标的攻擊讓八方纏繞毫無作用,在帥氣中沒有纏繞到任何人。
忽然一雙手從許空城背後緊緊勒住了他的脖子,雙手也被帥氣束縛住,四周圍的帥氣在後面一聲令下凝集起來,化作一條藍色的巨蛇張開巨口吞噬過來,隻是在那血盆大口來到許空城面前的時候,所有的一切仿佛停止了一般,藍色巨蛇尖叫一聲消散,勒住許空城脖子的雙手也沒有了力氣。
許空城趁機一招直透敵人心髒,血液的腥味彌漫在這片封閉的空間當中。
随着敵人的倒下,出現在許空城面前的是手依舊沒有放下來的冰蓮,這時的冰蓮冷靜無比,但當看到許空城倒地那刻她的冷靜也再無法維持了。
冰蓮把許空城接住後平放在地上,眉間有着關切之色。
“你怎麽了?”
許空城硬撐着從地上坐了起來,剛坐起來他就臉色痛苦起來,冰蓮一看不對勁,卻看到他腹部流血不斷,翻開他的衣服之後冰蓮臉色都不好看了,那裏血肉已經模糊了,她之前一直在看着兩個人,以找準時機出手,她卻不知道什麽時候許空城受了這麽重的傷害。
冰蓮無法抑制聲音:“什麽時候傷到的?”
許空城搖了搖頭,強撐着站了起來,但在冰蓮的強行要求下不得不躺在了之前他到的那個房室木闆床上,小淘一臉低沉地在床撓頭瘙癢。冰蓮到處去尋找看有沒有什麽治傷靈藥,她一間一間地找過去,從開始的急切到後來的一個個失望,到最後一個房室門前的時候她腦袋變得格外地暈,她一個不慎差點摔倒在地,若不是靠扶在門邊她已經到了地上。
冰蓮想到了一個更爲厄運的問題,這時候已經不僅是找靈藥的問題了,而是這個密閉空間的空氣開始被消耗殆盡了。
冰蓮調整呼吸,盡量讓自己的呼吸平緩一些,她繼續到最後一個房室尋找,直到最後什麽也找不到的時候她看着牆壁出神,上面古怪複雜的花紋就像一個個擾亂她心神的因素一般,讓她越看越煩。
許空城看到冰蓮的臉色就知道她是什麽也沒有找到了,冰蓮來到他床邊剛想告訴他氧氣的問題,然而許空城已經開始說了:“察覺到氧氣消耗得很厲害嗎?”
冰蓮楞了一下,以爲處在重傷情況下的他是不會注意到這個情況的,畢竟現在的氧氣還不足以少到讓人窒息,之前她隻是因爲太過着急地想要找靈藥,呼吸急促之下才出現了狀況。
她點了點頭說:“嗯,我剛想跟你說這個問題,如果我們出不去的話,首先或許就是窒息而死。”
說完她的臉色有些着急,她的聲音有些無助:“我們該怎麽辦?”
許空城搖了搖頭,冰蓮感到奇怪,她不知道許空城爲什麽要搖頭,還不等她要問,許空城就在冰蓮耳邊用極小的聲音說:“那是因爲這裏還進了一個人,在一開始他就躲進了其中一個房室沒有被我們發現,在之前你去搜索靈藥的時候我看到門外他一閃而過的身形。”
冰蓮瞳孔極縮,她下意識立刻往門外房室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