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有多遠一瞬間就有多瞬間。
這件事醞釀到最後終于還是爆發了,衆多人聯名上奏折給帝王。
不過事實是,在多人上奏折,包括雲霄學院與玄晶學院的所有人聯名上奏折之後一個月内帝王都沒有動靜,直到一個月後,帝王批改奏折時打開皇族學院聯名上奏的奏折。
這時帝王才皺了皺眉。
“銘骨皇兒,此事你怎麽看?”帝王嘴唇微動,身邊的侍衛都無法聽見帝王有任何聲音,隻看見從他口中,帥氣如同水面漣漪一般迅速擴散。
不久,一道血紅色漣漪回饋過來。
“此事是皇兒帶頭聯名。”
就這一句話之後便沒有任何其他動作,帝王也像什麽事都沒有一般放下這本奏折,繼續批改其他的奏折。
當天夜晚,元老修煉的密室中,一道血紅色漣漪突破重重防禦抵達室内的元老那。
他微微聽了聽,之後按下機關打開密室石門,緩緩走出了密室。
皇族學院的院頂,龍袍加身的帝王不怒自威,身邊隐隐有龍之氣息保護着他的安全,一眨眼的功夫他的面前不足五米就出現了元老的身影。
“怎麽?帝王有空來看看我了?可真是稀客。”
帝王微微一笑,威嚴不失儒雅。
“皇叔,朕隻是将皇族學院交予皇叔管理,皇叔是院長,可是學院的歸屬權可是朕,有些規矩,還是皇叔破不了的。”
“怎麽?帝王對我這個皇叔看不順眼了嗎?”
元老眯了眯眼,話剛落下渾身已經是帥氣洶湧,瞬間席卷向帝王。
據說那一夜有兩個高手在雲層之上交手,昏黑的夜幕被血色渲染,學院的人都出來見證了這一幕,他們隻見雲端有兩道血色身影交手,殘影不斷,轟鳴不絕。
學院的人那時候才知道自己嫩着呢,那種程度的對決遠不是他們可以想象的,不少人目瞪口呆,震驚得一夜也睡不着。
事實上他們想睡也困難,房屋裏面透過窗戶都能映出血色,那轟鳴的聲音也是不絕于耳。
盡管誰都沒有看到兩個人的真面目,但是他們都知道裏面絕對有他們的帝王,因爲不時有龍鳴之聲響起,況且那等實力,說不是帝王他們也不信。
那一戰打了整整一夜,直到遠處的朝陽露出一角。
一個剛入學院的基礎級帥氣擁有者還是個小孩,他已經是困意重重,不得不打了個哈欠,剛一睜眼就看到天上的雲不紅了,人影也沒有了。
“師兄師兄!你看!沒人了!”
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
這一戰居然是打了整整一夜,不是高手誰有那等濃厚帥氣?他們更驚奇的是,究竟誰能與他們的帝王一決高低?還有,誰赢了?
皇宮之上,兩人相對而立,完全看不出之前打了整整一夜,狂風突起,小雨連綿,将吹起的衣袍打濕了去。
“想不到皇叔的實力竟進步如此之大,朕也是老了。”帝王的聲音裏透露出疲憊,哀哀歎息一聲。
相反元老卻是看上去較爲神清氣爽。
“帝王可不能這麽說,按輩分說我還是你的皇叔,理應我老才對。”
帝王哼了一聲,這明顯是嘲諷他實力分毫不進。
他轉身離去,遠遠留下一句話。
“既然這樣,一切按照皇叔的意思去辦。”
元老嘴角上揚,遠遠對着不見的身影拱手。
“如此,便多謝帝王侄兒。”
自此,一天之内,許空城這件事居然被無聲無息地壓了下去,就像暗中有一隻手控制着一切。
即便如此,就算許空城加入皇族學院的事已經定下來,成爲了既定事實,但終究那份不滿是壓不下去的,人心終究是最複雜也最難控制和壓制的。
“走,我倒是要看看那人叫什麽名長什麽樣,能有多帥!還能帥過我不成?”
後面的小弟尴尬地笑了笑:“當然不可能,玄晶學院裏面阿城老大是最帥的,帥氣排行榜上可是正八經地擺好了您的位置。”
阿城不屑而又得意地笑了笑,雖然這話一聽就是拍馬屁,可是他就是喜歡聽這種話。
不過越想他越覺得不對勁,他轉身狠狠拍了拍之前那人腦袋大罵:“你什麽意思?你故意避過皇族學院的那小子是怎麽回事?”
那人吓得一身冷汗,卻也不知道怎麽圓場,想起上一個被阿城打得現在還沒有恢複過來的人,他的腿就軟了,他隻是基礎級帥氣的人,哪能打得過阿城啊。
阿城擺了擺手,轉過身說:“算了算了,我現在就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憑什麽他就可以加入皇族學院,走,跟過來。”
三個學院之間的距離也不遠,隻是每個學院的面積都不是一般地大,尤其是皇族學院,十幾個人的學院居然比雲霄學院和玄晶學院加起來還要大。
雖然如此,卻也沒有人敢鳴不平,畢竟以後這些人都會是帝國最強大的實力組成,誰敢得罪他們?
玄晶學院有人想要去看看許空城長什麽樣,雲霄學院自然也會有,皇族學院的人倒是顯得沉穩,對于聯名失敗也沒有多大反應,畢竟這是個靠實力生存的學院,沒有實力加入進來還是個災難。
“走,大哥,我們也去看看那個人到底長了幾張臉,可以憑借中級帥氣加入我們。”吳楠露出潔白的虎牙,笑容顯得很有沖勁,有一股躍躍欲試的感覺。
“看來你對他很感興趣?”伍凱擡了擡眉毛,眼中有着不解,不過是中級帥氣罷了,加入皇族學院那也改變不了事實,沒實力敢加入純粹是找死。
“那當然了,哥你不感興趣嗎?這個可是打破了學院森嚴規矩的第一個人,我猜測那天雲端上的另一個人就是元老院長,連元老院長都如此維護的人,說不定極爲不凡,你不感興趣嗎?去吧哥。”
這麽一說伍凱也提起了一點興趣,剛想跟吳楠說什麽,這一看倒好,伍楠已經跑到門外催促他趕緊了。
玄晶學院的修煉室内,到處熱汗沸騰。
“提莫,外面好多人都說要去看看那個人的真面目,你沒有興趣嗎?”馬流一進修煉室就開始修煉,他隐隐感覺自己就要突破了。
提莫愣了愣,随即繼續修煉。
“這種事不是我們可以參與或者改變的,我還是趕緊把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吧,上次我被銘承那小子挑戰,居然輸給了他,我的排名一下子降在了他後面。”
提莫頓了頓看向馬流問:“那你呢?”
馬流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這一天,去的人着實不少,幾乎轟動了三個學院所有人,不少皇族學院平時隻聽說過威名的名人居然都出現了。
可是去時陣勢強大,不代表結果就如他們所願,他們都已經到了許空城的房前,居然被告知他依舊在昏迷,氣得不少人半死,這都多少天了,還昏迷,裝的吧?
“真能裝的。”
“實力不夠就滾去玄晶學院,垃圾就應該去垃圾應該去的地……”
後來這個人受到了無數雙眼睛的直瞪,之後他就在床上躺了好久。
許多人都堅信許空城在裝,因爲屋裏傳出濃濃的酒氣,他們卻不知道,許空城的确在昏迷,不過他現在處于一個非常關鍵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