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總算找到你了。”十幾個人摩拳擦掌地走過來。
許空城跑着與其中一個人擦肩而過。
“追上,他想逃跑。”
從雲霄學院院長處出來。
外面的十幾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還沒動手呢,許空城就自己跑着去降到雲霄學院了。
“大哥,我看他是收到風,怕了吧?”
“我看也是,走,既然他識趣,我們也别浪費時間了,那一堆狗雜碎還在比賽台上殺我們老生威風呢,走。”
許空城走向崆雲,“崆雲,帶我去。”
崆雲直接拒絕說,“沒可能,我不可能眼睜睜看着你去死。”
“你不相信我嗎?我會去送死嗎?”
崆雲激動了,“少給我來這套,上次就是被你忽悠了,你知道被你忽悠之後我的日子多難熬嗎?之前被我說動的所有人都過不好,他們每一個人都在恨我。”
許空城被突然間激動的崆雲吓住,“對不起,看來上次的事給你帶來了不一般的困擾。”
崆雲呸了一聲,直接緊緊捉住許空城的手離開,“别給我說那麽多沒用的,今天你想不想走都得遠離那個不屬于你的地方。”
崆雲走了沒幾步就走不了了,他确定他用出了全部的力氣,他轉頭看怪物一樣看着巋然不動的許空城。
“你……”
“對不起,這件事我回來會給你個交代的,既然你不願意帶路,我隻能跟着他們了。”
許空城輕易甩開了崆雲的手,他的帥氣絲毫困不住許空城,他瞪大眼睛看着許空城離開,好一會才狠狠拍了拍自己大腿,跑了過去。
“老大,你看誰來了?”之前十幾個人中的一個碰了碰旁邊的青袍男子,他們剛到不久,在外圍圍觀着。
青袍男子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說,“廢物一個而已,有什麽好看的,”他忽然咬牙切齒地說,“混蛋,又輸了一個,這可是我們玄晶學院第三名。”
人山人海,想鑽也鑽不進去,隻見高高的擂台上,一個臉上狂傲的人不屑一顧地說,“廢物!殘渣!玄晶學院趁早解散吧!”
“混蛋,赢一場說一場,他們煩不煩,既然加入了我們學院,卻一直不把自己當作是學院裏的人。”
“還有誰來挑戰?沒有的話我可就是今天這一場當之無愧的勝者了。”
許多圍着擂台的人都咬牙切齒,可是也絲毫沒有辦法阻止他最終被宣布爲這一場的勝者。
“這不是一對一比賽嗎?”許空城問着一個最外圍的背影。
那個背影一轉身,這才發現他是馬流,馬流愣了一下,還是耐心地說,“不是,這是擂台賽,最終站在擂台上的就是當場的勝利者,每個學院都會設置八個擂台,八個擂台的勝利者才會繼續安排接下來的一對一比賽,就像上面這個人,他進入明天的決賽了。”
“就像雲霄學院那邊的一個一樣,他在叫嚣,如果沒有人上去,他就成爲那場擂台賽的勝利者進決賽了?”
“對,”馬流頓了一下說,“聽提莫說……”
“他們拒絕了我,”許空城說,“我現在這樣,就算是他們也不願意做我的随從。”
這場的勝負已定,一片噓聲之下人群散去,馬流點了點頭也跟着大流離開。
“這場的勝利者是……”
雲霄學院那邊的一個擂台,場上的一個男子露出不屑的神情看向下方一個個激動憤慨的人,默默丢了一聲“垃圾,不敢上來挑戰的東西”,他臉上挂滿了勝利後的得意笑容。
“等等,”許空城走上了擂台,“我挑戰他。”
場下的不滿咒罵聲頓時蒼白墜落。
裁判滿臉的笑容在看到許空城之後,冷冷地說了一句,“這是雲霄學院擂台賽,你這種大人物上不了台面。”
“我已經是雲霄學院的一員了。”許空城說。
裁判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時許空城已經站在了那個男子的對面,“宣布開始吧。”
衆人這時注意到了,他胸前的标識,正是雲霄學院地組的标識。
“你……”對面的男子審視了許空城一眼,表情從開始到嚴肅慢慢變得似笑非笑起來,“标配黑紗,鼎鼎大名的夜無傷?正好我也想好好玩玩皇族學院來的人,皇族學院的都是膽小鬼知道我來了就逃得一幹二淨了。”
台下聽到後一片怒罵。
“既然你要求挨揍,”裁判說,“那我也隻能按照比賽的要求了。”
台下鬧哄哄一片,“他來做什麽?還嫌我們不夠丢人嗎?”
“他丢人就算了,還牽扯上我們學院。”
這時候崆雲遠遠看到了台上的許空城,他着急地扒開圍觀的人群,鑽出一個頭喊到,“别玩了,快下來,你沒看到輸的人什麽下場嗎?那可是至少得養好久的傷。”
“下來,别給我們學院丢人現眼。”
“下來!”
“下來!”
說是緩慢,可是這才過了沒多少時間,之前玄晶學院散去的人還沒散完,此刻看到了許空城以及他對面的對手。
“這小子,給我們演猴戲?”
“大哥,我們打個賭,你猜他幾秒被打下來?”
“一秒内。”
許空城的對手嘴角上揚,“下去?那可不行,收拾過這麽多雲霄垃圾,還沒有收拾過皇族垃圾呢。”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台下憤怒難收,他們真不想再讓他神氣一回。
說時遲那時快,許空城對對手直接攻擊過來,一個最簡單也是最弱的帥氣攻擊,帶着那泓不屑的弧度。
嘭!
一道血液夾雜着一聲慘叫,以抛物線的形态掉入台下。
“半秒,我赢了。”青袍男子說完便轉頭走。
“早叫他下來了,丢人現眼!”
“等等!台上的是夜無傷,那麽台下的……”
衆人看過去,随後一聲聲暢快的尖叫。
“老大,勝利的是夜無傷。”
青袍男子僵住,回頭看過去,擂台上孤零零地站着許空城一個人。
“他……赢了?”青袍男子愣了一會,“那又如何,雲霄學院罷了。”
高興過後,台下的衆人面對許空城的目光有些尴尬地笑了起來,之前的話打了自己一臉,可是收不回來了。
“謝……謝你幫我們争口氣,除了桀傷,也就你爲我們學院挽回了一面。”這道謝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但是相對于之前受的氣,這些都不算什麽,看到場下那個人的慘狀,他們心中暢快無比。
“還有人要挑戰嗎?”
“沒有了沒有了!”衆人連連擺手,尴尬地笑着。
“裁判?”許空城看向看傻了的裁判,他還沒有看清怎麽回事就已經決出了勝負,他可是見證了之前許空城的對手多麽輕松虐其他人。
許空城下了擂台帶走了同樣沒有反應過來的崆雲,許空城走後,衆人的疑問也就出來了,“他的帥氣怎麽會……上次湖面明明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