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賦果副作用極其明顯,但是它的威力卻也是不可小看。
那給衆人帶來的震撼是不言而喻的,賽台經過昨天的加固已經比從前穩固,可是依舊出現了些許損壞,隻是不影響桀傷的下一場比賽。
“桀傷大哥,你沒問題嗎?”
“你的帥氣已經消耗太多了。”
昨天情況突發之下桀傷應敵,導緻未能發揮出正常的帥器應有水平,而之前雖然有所準備而且威力在擴散過程中有所損耗,但是依舊消耗了桀傷不少帥氣。
桀傷沒有聽他們任何阻勸而上了賽台,而許空城則因受傷被崆雲攙扶着離開。
光去陰從,晝夜交替瞬間即至。
崆雲進門的時候看見許空城在床上坐了起來。
“快坐下去快坐下去,你還受傷呢。”崆雲趕緊過去把許空城按在床上。
許空城哭笑不得地說,“你太緊張了,哪有那麽嚴重。”
說完許空城就從床上下來了。
“還說沒什麽呢,吓死我了,那時我還以爲你死了,那威力,一百個我也被炸死了。”
“對了,有兩個人找你,說是跟你認識。”崆雲有些猶豫地說。
“怎麽了?”
“他們是住在皇族學院的伍楠那的,平時我跟他們也沒什麽交集,他們剛才突然過來跟我說想要見你。”
崆雲這麽一說許空城就知道是誰來了。
門被輕輕打開,葉寒小心地往裏面看了看,看到許空城面色有些燦白時顫了一顫。
葉寒的一隻手已經是廢了,她身後的葉興小心地關了門之後随着妹妹進來了。
“夜大哥,你怎麽了嗎?我聽說你受傷了。”葉寒小心地問道,似乎聲音大一點都可以把許空城弄個半死一樣。
“上次的事我們還沒有謝謝夜大哥呢。”葉興說。
“哈哈,不用那麽拘束,你們聲音不用那麽拘謹的,你們在這裏住得還習慣嗎?”
“伍楠哥對我們挺好的,隻是他回來之後就瘋了一般日夜修煉,除此之外就是待在伍凱哥旁邊什麽也不說。”
“他沒有跟其他人一起出去嗎?”許空城問道,之前聽說皇族學院的都不在學院裏之後他一直以爲伍楠也出去了。”
“沒有,他不願意去,一直都在學院裏面,他說隻有他能夠照顧好伍凱哥,其他人他都信不過。”
“嗯,就連我照顧伍凱哥的時候都必須要他在場,否則他也不放心。”
“夜大哥……”葉寒欲言又止,“你聽說今天桀傷的比賽情況了嗎?
許空城臉色一變,“他傷得怎麽樣了?”
桀傷今天爲了阻止爆炸後的帥氣傷及賽台下的人消耗了大部分的帥氣,倘若他的對手也不顧一切使用了賦果,那麽桀傷的情況或許非常危險。
葉寒愣了一會,随後搖搖頭說,“不是,桀傷赢得了比賽,明天就是你們兩個的比賽。”
“桀傷的對手沒有吃什麽東西嗎?”
“沒有,桀傷赢得很輕松。”
看樣子桀傷的對手當時就在場下看着,估計他也被吓得不輕,所以根本不敢吃賦果。
照這個情況發展的話,明天的比賽就是雲霄學院的“窩裏鬥”,如果有一方重傷的話,對誰來說都沒有好處。
“那,你們還要比嗎?”
“别比了吧,現在你們兩個都非死即傷的,再來一架你們恐怕就要進棺材了,你不是沒有看過桀傷大哥的帥器,他的帥器可是嚴密地把爆炸的帥氣封絕在裏面了,一絲不漏,可見到時候若他再次亮出帥器你的優勢會降到什麽地步。”
“你的意思是讓我主動認輸?”許空城看向崆雲,崆雲雖然沒有再說話,可是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照之前的情況看來桀傷的帥器是防禦型的,這樣的話想要在攻擊上取得什麽樣的成就的話恐怕有些困難。
許空城原本打算今晚再次潛入地底世界,可是看現在的情況是有些困難。
葉寒葉興離開後不久許空城已經睡下了,可是半夜他睜開眼睛,看了看還在睡夢中的崆雲就出去了。
“有事嗎,葉寒?”
門口的葉寒被突然的聲音吓到,看到許空城一開始還猶豫了一會,但她最終還是跪了下來。
“夜大哥,我求求你,你能突然恢複帥氣肯定是有什麽方法,你幫幫我哥吧。”
許空城皺眉道,“怎麽了嗎?葉興還是……一直被欺負?伍楠不幫你們嗎?”
葉寒點頭哭着說,“伍楠哥一副心思全在伍凱哥身上,整天六神無主一般,這裏比我們部落的人都厲害多了,而我哥的樣貌卻是那樣,夜大哥,我求求你你一定有什麽辦法可以幫我哥的。”
許空城扶着葉寒起來,葉寒卻執意不起,“夜大哥,你一定要……”
“妹妹,”葉興忽然出現把葉寒吓了一跳,她是瞞着葉興過來的,“跟我回去!”
葉興有些生氣,他歉意地看了看許空城然後強拉着葉寒離開,葉寒不肯,可終究是哥哥,他的力氣總歸要比葉寒大得多。
看來地底世界是無論如何都必須去一次,不論是爲了自己還是這對兄妹。
葉寒葉興前腳剛離開,桀傷就出現了。
“有事嗎?”許空城有些錯愕,依照他的高傲,會來自己這裏?
“爲之前對你的無理道歉。”
“就這個?”許空城可不覺得就這麽簡單,如果隻是道歉,那麽何必挑深更半夜。
“還有明天的比賽我認輸。”
許空城沉默了一會說,“你是出了什麽問題了吧?”
桀傷有些意外,他不否認地說,“看來你從今天的事已經看出來了。”
“沒錯,之前你的那場雖然是猝不及防之下的防禦,但畢竟帥器已經拿了出來,那樣的情況下你都耗盡了帥氣陷入昏迷,可是今天在沒有恢複完全的情況下卻可以阻擋比之前強大得多的帥氣沖擊,恐怕很多人都猜到了什麽,隻是他們沒有說出來。”
桀傷歎了口氣說,“的确是,我的實力在一夜之間增強得太多了,俗話說,巨大的際遇背後必定要承擔巨大的風險。”
“那你是出了什麽問題?”許空城疑惑不解,是有什麽樣的際遇可以讓一個人的帥氣一夜之間增強如此大。
“帥氣二次變異,”桀傷輕描淡寫地說,“這次兇險至極,不是我狂傲,我自認我的資質是天縱之資,可是在此次的危機面前,我内心卻有無窮的恐懼。”
許空城驚訝道,“也就是說之前你的帥氣就變異過一次?”
之前許空城沒有注意過,可是如今一想的确是疑點重重,憑什麽基礎級帥氣可以打敗玄晶學院内的絕大部分人?如果是帥氣變異那就很有可能,但是卻從來沒有人發現桀傷的帥氣有過變異。
“對,我的帥氣在我帥氣覺醒那刻就變異了,帥氣變異異常兇險,當時若不是我誤打誤撞早就已經死去,如今的二次變異卻要長達一個月,我這才開始而已,接下來的時間如果我不全力以對,我恐怕會死于非命,所以我将會出去尋找一個安谧的地方來應對這個巨大的際遇也是巨大的危機。”
桀傷離去,第二天崆雲醒過來的時候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與以往一般提醒許空城今天的比賽時間。
許空城去到賽台後等了很久,終于限定的時間結束。
台下議論紛紛。
裁判看了看時間随後宣布,“雲霄學院冠軍之戰,由于桀傷缺席,此次比賽……”
“可以再等等嗎?”許空城看向裁判問。
“可是你已經赢了,難道你不希望赢得比賽?”
“我不介意再等等,我總感覺他會來的。”
裁判沉吟了一會答應了,“但不論他是否會來,也不論你們的成敗,按照規則他已經輸掉了比賽,這點你要清楚。”
等了好一會,吵鬧的人群安靜了起來,自動讓開一條道,遠遠就可以看見桀傷。
“來了?”許空城問道。
“你知道我會來?”桀傷有些驚訝,“臨走前,我想試試你的實力,雖然不知道之前你爲什麽隐藏實力。我怕以後都回不來了,對于你這個家夥總有一種想要了解的欲望。”
“真正的實力?能讓賽台變成我們兩個人的賽台嗎?”
桀傷點了點頭,他拿出小巧的帥器,一抛之後遮蔽住了全部賽場,外面的人完全看不到裏面。
隻聽到不斷的帥氣呼嘯聲,叱呵聲,除此之外連影子都看不見。
不知道過了多久,賽台的防禦撤下,桀傷離去,兩個人誰也沒有傷,也不知道誰赢了。
“到底是你還是桀傷大哥赢了?”
事後崆雲瞪大着眼睛盯着許空城,他已經問了無數遍了,許空城卻總是不告訴他,他内心的好奇都快撐爆他的身體了。
“爲什麽不讓我們看見你們的決鬥?你是不是有什麽本事不能讓我們看?快說!”
不論如何許空城始終沒有跟崆雲說起,他隻得作罷。
夜深了,本應是睡覺的時候,崆雲卻翻來覆去睡不着,他轉過身仰望床上的許空城(他睡地上)問,“你真的不後悔挑戰玄晶學院的冠軍?”
按照比賽的規矩,比賽的院内冠軍可以向高一級學院冠軍發起挑戰,如果勝利,那麽這個人就可以直接晉級到玄晶學院。
由始至終,從遠古時候這條規則被定下的時候就受到不少非議,因爲這根本就是一條廢物一般的規則,就像雲霄學院的成員怎麽可能可以與玄晶學院的人相比?那絕對是笑話一般的規定。
可是到了現在,這笑話仿佛成真了,出現了桀傷和許空城這兩個異類。
就在今天桀傷走後,玄晶學院的冠軍也出來了,許空城走向他,對他發起挑戰。
夜裏,許空城趁崆雲睡着之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