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然森林深處,這裏就像是有着一個天然的屏障,以往所有的獸叫蟲鳴都消失不見。
在外面是光明的,而裏面是一片漆黑。
許多厲害的妖獸來到這附近的時候都不由自主地繞道離開。
大概一刻鍾之後,有一隻虎形妖獸追着一隻豹形獵物來到這邊緣,豹形妖獸被追得沒有退路。
豹形妖獸的實力完全不弱于那兩個持有帥器的院長。
它退無可退,隻能返回去與虎形妖獸拼命,但是一爪之間它就被拍了回去。
它嗷叫着,看了看身後的黑暗,縱身闖了進去。
不一會裏面傳來一聲豹形妖獸的嗚咽,那是生命的最後一聲吼叫。
虎形妖獸心有餘悸,它轉身欲逃,但身後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擋住了它的去路,“擋我路者!死!”
虎形妖獸兇狠地撲過去。
森然森林深處的黑暗中,幾個人圍着死相凄慘的豹形妖獸口水大流。
“該死,終于有一隻進來了,都多久沒有妖獸敢進來了,現在終于有肉吃了。”
“這樣的日子到底還要挨到什麽時候?”
“不說這些沒答案的東西了,我們先商量下怎麽吃。”
黑暗中走進來一個高大的男子。
“誰?”
“肉!”
幾人虎視眈眈地看着男子手上的那隻虎形妖獸,隻見它還沒有斷氣,男子猶如掐死一隻小蟲子一般輕輕一掐,虎形妖獸的頭就徹底跟它的身體分開了。
男子把頭丢在地上坐在虎頭上,低眼看着面前的幾個人。
幾個人手心冒汗,剛才男子手上冒出來的是血紅色帥氣,他們幾個也隻是有着藍色的中級帥氣罷了。
“怕什麽!我們吃了賦果實力可不是一般的高級帥氣可以比的!”
确實,吃了賦果的他們在實力上幾乎力壓所有有中級帥氣的人,一部分有高級帥氣的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況且現在他們好幾個人而對方隻有一個。
可是他們也隻是故作鎮靜,因爲那頭虎形妖獸早在一個月前就不斷在外圍出現,他們太清楚虎形妖獸的實力了,現在他卻輕而易舉解決掉了它。
男子冷血地看了他們一眼,他擡起的頭被幾人看得清清楚楚,他們的夜視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那張幾乎腐爛的臉讓他們毛骨悚然。
“這裏就是閻王分部吧?”男子的聲音像喉嚨裏卡了一根魚骨般難聽。
但是他們的關注重點顯然不在這裏。
“你是誰?你怎麽會知道閻王?”幾人心中發緊。
男子用腳随意把地上的樹枝撥到了一起點了火起來,在懷裏拿出一個令牌随意地丢了過去。
幾人以爲是暗器,定眼一看都呆住了。
“屬下有眼無珠,請血帥恕罪!”幾人急忙跪下,他們心裏都在驚起驚濤駭浪:成了,真的成了!
……
五個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畢竟他們也非常人,他們的悟性是極高的,平常人幾天才能做到的事情他們可以花幾分鍾就做完。
“夜兄有些不妙。”夏風擔憂地看着場上的情形。
“不對!”血雨忽然道。
“血雨兄,你發現了什麽嗎?”四人紛紛看向他,任誰都看到場上的情形對許空城越來越不利了。
“夜兄的帥氣一直都處于巅峰狀态,按道理說他在一開始使用帥氣的一刹那實力就應該開始下降,但是現在那麽久過去了,他現在的實力還在巅峰狀态。”
“那就是說……”輕雲倒吸一口氣,“他的三種帥氣每一種都是獨立存在的。”
其他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這是多可怕,就算是藍色帥氣用完了他的血紅色帥氣也是滿的,隻要他還有力氣,他的持久時間可以比任何人都要長,隻要他能夠挨得到對手筋疲力盡。
“難道夜兄是打算拖到他們都耗盡帥氣?”
他們都相繼點頭,因爲許空城到現在都還沒有施展帥技。
但顯然幾個人都猜錯了,因爲許空城在有意地引導他們把自己逼向賽台的角落。
“他這是要做什麽?血雨你能看得出來嗎?”輕雲看不懂許空城的打算,血雨搖了搖頭,他擅長的是觀察細緻的地方,但是并不擅長揣測人心。
許空城雖然一直處于不敗之地,但是他也是一直在苦苦支撐,雖然五個人随便一個拿出來帥氣都無法與許空城相比,但是五個人加在一起可就不是可以輕易對付得了的。
“來得好,”許空城一直都在躲避着五人的連擊,但是五個人的默契慢慢地起來了,許空城躲避得越來越吃力,“希望可以一次成功……”
上次雖然捉到了靈感讓帥技更上一層樓,但是許空城也發現自己隻能在帥氣空間當中揮霍地使用九皇刺罷了,一到現實世界,雖然威力是提升了不少,可是卻更加消耗帥氣,他也隻能使用兩次罷了,很勉強才能使用三次,但是使用出來的時候想必也已經精疲力盡了。
“那是……夜兄的帥技。”
“你們注意到沒有?他的身邊有一些細微的風。”
“是帥技的變化。”
“一定要赢!”
“一定要拿到含龍燈!”
五人都面露驚色,明明之前許空城都已經算是很勉強了算是到達了末路了,現在他身上的氣勢卻突然大了起來。
“帥技,是帥技!快防禦!”
他們很久沒有見過能讓他們五人如此緊張的帥技,上一次是元老在上空經過的時候五人共同前去,元老卻因爲急事,一招帥技使出便揚長而去,那次五人休養了整整一個月才能下床。
嘭!
極短的距離内,許空城突然加速,原本威力無法威脅到他們的九皇刺突然突破了他們的重重防禦。
“咳咳——”
“院長!”
一直緊張看着賽台的學員都一擁而上,“你們!”有幾個人轉過頭憤怒地看過來,“你們好狠的手段!”
除了兩個有帥器的院長在關鍵時刻用帥器抵擋了一會,其他三個院長都直接重傷昏迷了過去。
“院長!院長!”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憤怒地看過來。
“你們欺人太甚!”
不少人身上帥氣湧現,不住地湧過來想要動手。
“住手!”白袍院長現在袍子上滿是鮮血,他止不住又咳嗽兩聲,“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是院長,他們淩川自持實力強大,一直以來都壓在我們頭上讓我們無法透氣,多少年了,自從我來到這裏我們就頂着這樣的壓力,他們覺得含龍燈無用就像塞垃圾一樣塞給我們,現在呢?現在他們需要了,就來拿,就像帝王在向賤民征收物品一般,院長,難道您還沒有受夠吧?”
衆人的憤怒一下子就被激起來,他們甚至不顧院長的阻止。
“即使我們不是對手,但是我們也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對付的!”
“我們當然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不好對付,你們受夠了,院長受夠了,我也受夠了!”
一個劍目的血衣男子一步步沉重地走過來。
“小師弟!是小師弟!”
所有的人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小衣,殺掉他們!含龍燈絕對不能給他們!”
白袍院長聲嘶力竭地大喊,這次他終于不再阻攔。
“好一個出爾反爾!”輕雲聲色寒冷,“夜兄,直接奪走含龍燈!”
“早該這樣了!”淩源有些莫名的興奮,“跟他們這樣的僞君子比賽簡直是浪費時間,夜兄,我們恢複的帥氣足以自保,搶奪含龍燈就靠你們三個了。”
血雨和夏風帥氣化翼,直接闖向所有建築中最高大最輝煌的一棟建築。
“哪裏跑!”劍目男子血紅色帥氣噴發,許空城臉色蒼白,那帥氣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