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驚訝,她在皇族學院是聽過這東西的厲害的,這種植物一早就被她這個未冠冕的百花之王定性爲邪物,恨不得驅逐出植物界。
她在皇族學院曾多方打聽關于賦果的下落,但是一直未能如願。
但賦果的形狀卻被她打聽得一清二楚。
尤其在許空城那,花妖更是得到了不少消息,現在她的實力與天涯相當,等天涯吃下賦果,她就絕對不是天涯的對手了。
許空城想得更多,天涯曾經說過自己奇醜無比,如今卻有着血紅色的帥氣,他的實力不比血帥差,所以他也是賦果造出來的?
“不要!你會死的!”
一般的人都被瞞住了吃下賦果之後身體急速衰老死亡的強大副作用,他就怕天涯也并不知道吃下賦果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但是也晚了,天涯已經吃下了賦果,源源不斷的血紅色帥氣頓時噴湧而出,強大的實力讓花妖無法招架,當時就在空中翻騰了好遠。
等他完全消化完賦果,那麽将會是比現在還要恐怖好幾倍。
“死!死!我,要你死!”天涯仿佛喪失了意識,一味追向花妖,瞬間即逝,他展開殘忍的笑容,手上的拐杖迸發出無盡的威力,花妖的混元鎖鏈絲毫無法招架。
太強大了,賦果簡直是妖孽般的存在,原本一直打得不可開交,而今吃下賦果還不到半秒花妖已經生命垂危。
花妖的花容失色在許空城眼中極速放大,他睚眦欲裂。
“不可以!不可以!”冰蓮剛回到自己身邊不久,雖然已經過了這麽多年,可是花妖與他相處的時間合起來還不到一年。
這不到一年的時間裏雖然花妖與冰蓮性情十分相異,經常鬼靈精怪變着法地整許空城變着法貪許空城的血喝,可是許空城心裏是願意是甜的,他自認爲對冰蓮的愧疚是他一輩子都無法補償的,所以他願意一輩子都花在花妖身上補償她。
可是現在他又要再看冰蓮死在自己面前,他無法接受。
花妖的邪魅一笑,她罕見的可愛睡相,貪婪的小嘴,一個個都不能少。
許空城眼睛瞪得出血,他使勁拼命地動彈,可是身體軟得難受。
此生這樣無能爲力的情況一共隻有兩次,一次是看着冰蓮和小淘死在他面前但是卻對于死神的到來毫無能力。
另一次就是這次,他眼睜睜看着花妖一臉恐懼地尖叫呐喊。
混元鎖鏈斷裂,一截一截蒼白無力地摔倒地上,花妖再沒有任何武器可以阻擋,自身的妖氣亦在天涯近乎無意識的強大帥氣面前猶如紙般脆弱。
“救……救我……”花妖恐懼地面容在許空城面前放大,那無力的呐喊是那樣蒼白。
許空城渾身激動,他大罵天涯卻無能爲力,那刻他感覺到體内的帥氣洶湧澎湃,在身體内無比熾熱。
他感覺到臉上有一塊部位無比地熾熱,熾熱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地步。
五年間許空城臉上的蓮王心印記慢慢消退下去,可是如今即使有黑紗擋着,他那惡魔般的血紅還是跳出來了,猶如惡魔的微笑,妖邪霸道。
帥氣在許空城體内猶如崩潰的大海,血氣翻騰劇烈無比。
在許空城的帥氣空間當中,那無形的網也再也阻止不了帥氣的翻騰滾動,三種層次分明的帥氣無比劇烈地撞擊在一起,而後又十分排斥地分開,這種情況反反複複不下數百遍,直到那妖邪霸道的蓮王心印記十分突兀地出現在這偌大的帥氣空間,那妖邪的天地血符線條在慢慢剝離,就像針線一般融入到血紅色帥氣與藍色帥氣當中。
那血色絲線毫無意外地被排斥出來,它不死心,随即跑到了紫色帥氣和藍色帥氣當中,即使很少融合在一起,但确實是成功了。
許空城兩眼當中兩色的帥氣一閃而過,那種恐怖的感覺就如同君王降臨在世界上,那降臨瞬間又消失的威壓卻給了天涯偌大的震動。
就是這一停滞,給了花妖生存的資格。
在天涯背後,渾身散發冰寒帥氣的老家夥心生憤怒地看着他,一掌拍到天涯背上之後,一顆賦果被逼出來。
說是慢,實際上從天涯吃下賦果到現在也不過一秒鍾罷了,倘若讓天涯将賦果完全消化,那麽天涯的速度足以在這點時間将花妖殺個好幾遍。
天涯倒在地上,老家夥将帥氣探入天涯體内替他檢查着,忽然老家夥臉上一頓難看,立刻爲天涯輸送着大量的帥氣,爲他修補那難以挽回的損失。
不一會,老家夥将翅膀殘缺渾身髒兮兮的花妖撿起來,爲她輸送着帥氣,花妖的情況十分危急。
不一會老家夥也歎了口氣,他實在也是無能爲力,他轉頭看向許空城等人,“那感覺……應該不會錯。隻是這一個小家夥身上,怎麽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小屋子已經毀掉了,都是由于許空城的兩色帥氣引發的爆炸,黑裳等人都沒有什麽事,但都被炸暈了過去。
老人走過去在許空城身上探來探去,先是露出一臉的驚訝,“三種帥氣?”然後又露出一臉的奇怪,“奇怪,雖然有三種帥氣,可是最強的高級帥氣也絲毫不具備那樣的壓迫力,怎麽會這樣……”
這時候老家夥在才把目光注意到了桀傷臉上,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許空城就醒了過來,旁邊是毀掉的小木屋,現在一片狼藉,身邊隻有黑裳和小淘,仍然在昏迷着,除此之外老人和在那重做着木屋的天涯。
“花妖!”許空城體内帥氣難以平複,他幾乎已經拿出了帥器,那洶湧的帥氣卻在老人一掌布滿皺紋的老手十分平凡的一撫之下了無痕迹。
“年輕人别沖動,你那小妖物現在死不了,但也活不到哪去,你就不想見她最後一面?”
在一副巴掌大的冰棺裏,花妖面容憔悴,臉上還有着沒完的恐懼,殘破的衣服和翅膀。
有生命,但是一旦喚醒恐怕就沒有多少時間了。
“就不能救活她嗎?”
老家夥搖搖頭,“傷及心脈,隻差一絲就能讓其斷爲兩截,她已經傷得太重了,除非是閻王爺轉世,否則不可能。”
(先這樣,明天下午之前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