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的實力還高過你的?”天涯一愣,老家夥的實力已經是超出他的常理,一個女子還能高過他?難道是上古的妖獸活了無數的歲月?
“要是有實力那還好說,一個說不過直接打過去,壞就壞在她又是女人又是個普通人,雖然她老得皺不拉幾的,但是總歸還是女人,怎麽也下不去手,跟她見一次吵一次,吵一次我就受氣一次。”老家夥說起來就想起了跟她吵的那幾次,被她幾句話噎得上氣不接下氣,頓時恨恨地咬了咬牙。
天涯不動聲色地哦了一聲,轉身繼續幹活,殊不知他正掩面偷笑呢,這老家夥罵人這麽厲害,也有吃癟的一天,看來女人的确是神奇的生物,在這個世界,男人征服世界,女人治服男人。
許空城看着手上的冰棺,花妖依舊那副不生不死的樣子,頓時有些難過。
“我一定要找到冰山老林!”
第二天許空城和黑裳就帶着小淘出發了。
事關花妖,許空城也顧不得将空間領域透露出來,當許空城帶着黑裳和猴子瞬間出現在遙遠的地方時,黑裳面不改色,但是眼睛裏的某個東西亮了。
一個月後。
“你怎麽跟着我?你沒有自己的事情幹嗎?”
黑裳莫名其妙地揚了揚嘴角,“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知道該去哪了。”
“什麽問題?”許空城急着去救活花妖。
“你就沒有女朋友?”
“沒有。”許空城想也沒想就回答了。
許空城突然一愣,眼中閃着奇怪的光芒看向黑裳,尤其是黑裳那妖媚的嘴角顯得十分得意。
許空城找遍了所有的森林都沒有發現這樣一個所謂的冰山老林,許空城想過從字面上去理解,“會不會是所有都是冰造的樹木?”
許空城立刻就把這個想法給扼殺了,倘若真的有這樣奇特的森林樹林,那麽全國都應該很知名,不可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
距離出來找冰山老林已經是半年過去,這半年裏許空城看到了遍地的荒蕪和戰火,到處都是火王玄天的手下。
這半年裏,許空城根本沒有絲毫修煉過,一味的心思都在花妖身上,就連他也不知道,他的帥氣達到了一個如何的高度。
“你就不能不跟過來嗎?”半年了,自從許空城那次給了黑裳回答之後,她便一刻也沒有離開。
黑裳笑意盈盈地說,語氣裏盡是調戲,“我這不是追求着你嘛,追求就得一心一意,哪有三心二意随便離開的,等你哪天接受我了,我就……”許空城期待着她的回答,“我就更黏着你了。”黑裳的眼睛笑得成了一彎盈盈的水月,靈動調皮又不失韻味。
這一天跟往常一般,許空城絲毫沒有死心,就算是聽到哪裏有一個百米的小樹林也非去不可。可是在半路,許空城突然血氣沸騰,癱倒在地上,着實吓到了許空城旁邊的小淘。
“怎麽了?”黑裳驚訝地扶起了許空城,随即驚呼一聲,“怎麽那麽燙!”
不僅是黑裳觸摸到的地方,許空城全身都在發燙,臉上一側有着異樣的紅,等黑裳将黑紗取下的時候那血色的印記映得黑裳臉上通紅,那霸道的蓮王心印讓黑裳震撼。
“醒醒!别裝死攆老娘走,老娘精着呢!”黑裳故意試探地說着,眼睛卻在不斷瞄着許空城的臉部反應。
這半年裏,許空城想過不少法子攆黑裳走,一開始倒還真給許空城給忽悠走了,但是後來回來才識破了許空城的騙局。
眼看着許空城的體溫越來越高,小淘都在一旁急得猴毛直立,看許空城那臉色真的不像是裝的。
直到現在,黑裳确定了許空城真的不是裝的,反而心卻是更沉靜下來了,瞳孔猶如一湖死水般平靜。她手上的黑色邪氣與眼裏的冰冷讓小淘龇牙咧嘴地兇狠叫着,這是一種獸性,感知到威脅時候的一種自我保護。
黑裳在許空城身體内搜索到了那甚至可以令世界瘋狂的空間領域,小淘突然跳上來,尖銳的猴牙咬上了黑裳的手臂。
黑裳臉上兇戾的臉色一閃,一甩手将小淘甩到了一塊石頭上,猴腦直接撞了上去,留了一地的血,直接倒了下去再沒有聲息。
“你也是一個人才,任你發展下去日後必定是站在頂點的強者,可惜,如果讓你發展到那個時候,我就危險了。”
黑裳将空間領域握在手中,同時另一隻手握緊了黑色彎鐮,眼中殺氣畢露,彎鐮滿滿的是黑色的邪氣,手起刃落,沒有絲毫猶豫。
突然許空城握緊了黑裳的手臂,眉毛緊緊皺在一起,那面容哪還有平日裏的風采,留下的隻有一臉的脆弱。
是啊,失去了得到,卻又再失去,明明很痛苦卻一直裝作堅強。
黑裳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這時候竟然有些動容,看着那張精緻到無法相信的面孔,她不是沒有心動過,但是她終究記得自己的目的,男人罷了,再找一個鐵定能找比許空城更帥的。但是這半年生活下來,黑裳在滿盤算計的同時,看着許空城那身影,似乎也給自己下了一個套。
突然許空城痛苦地大吼了一聲,他熱得難受無比,即使無意識,卻還是蠻橫地将自己的衣服撕碎,在黑裳看得羞愧的時候,許空城将手伸向自己的臉,那最熾熱的地方使勁地撓,很快一道道血痕就出來了。
“别!”黑裳下意識用手去控制許空城的手,但是不想卻被許空城一把捉住,黑裳整個人跌到了許空城身上,黑裳的正常體溫猶如冰塊一般讓許空城的無意識下發出舒服的喘氣。
任是黑裳也不由得臉色一紅,也不知道許空城昏迷了哪來這麽大的勁,抱得十分用力。
黑裳用了些力氣才把自己給拯救了出來。
“别!别走!”
黑裳才離開一會,許空城臉上舒緩的痛苦再次爬上,臉簡直要皺成一團,口中央求。
黑裳咬了咬嘴唇,從出生以來就沒有這麽憋屈地思維掙紮過。
咬咬牙,再跺跺腳!“老娘拼了!”
黑裳把許空城扶起來,想讓許空城坐起來,誰知道許空城一接觸到黑裳的手,那舒服的溫度讓許空城立刻将黑裳擁入懷中,兩個人都躺在地上。
黑裳本要掙紮,誰知許空城一接觸到黑裳的溫度,臉上就舒展開來,似乎有多麽舒心一般。
黑裳看愣了,也忘記了掙紮,随即想起許空城現在一絲不挂,現在她可是整個正面蹭在了這個青春的肉體上,頓時臉上如同未經事的少女般臉紅無比。
“便宜你了!老娘還沒讓人這樣占過便宜!”黑裳恨得牙癢癢,“你快給我醒過來,你要死了對得起我這麽大犧牲嘛!”
黑裳不停地運轉邪氣排熱,她以爲靠着自身爲他降溫可以讓許空城的體溫恢複如常,可是慢慢地黑裳的邪氣也無法排出如此強大的熱量,她的胸器都被熱得燙手,讓她十分難堪。
“怎麽回事?意識越來越薄弱了。”黑裳臉色都變了,起先許空城還能有所反應,但是現在卻幾乎一動不動,連之前緊緊抱着她的手都無力地摔下了地。
黑裳恨得牙癢,“臭小子,以爲長得帥就可以随便耍人了是吧?老娘付出這麽大的犧牲你就想一死了之?欠債都要還錢,何況是色相!”
黑裳開始還能貧嘴,後來是真的急了,許空城完全就像一個植物人一樣,他現在的溫度隻要碰一下都要燙得通紅,遠沒有一開始輕松。
可是黑裳卻沒有離開許空城的身體,反而是咬咬牙堅持着,不單是許空城,就連黑裳都被燙得幾乎全身通紅,跟大閘蟹似的。
“不行,再這樣下去真的就死了,這小子怎麽回事,不提前打個報告就暈過去,占了老娘便宜還真的就想這樣走了?”
黑裳熱得不行,感覺臉都要燙毀了,緊急當中,黑裳隻想到一個人。
黑裳看了看許空城,那沒有表情的樣子更加脆弱不堪。
下一秒黑裳和許空城消失在地上,隻留下一隻地的血和沒有動彈絲毫的小淘。
但沒一會黑裳又出現在小淘面前,一腳踢過去恨恨地說,“讓你裝!别以爲我認不出那血都是假的。”
黑裳那一腳絕對不輕,就算是一個人都能被踢得痛叫倒地,可是小淘卻就是沒有絲毫反應。
黑裳慌了,真的死了?怎麽會,我下手的時候控制好了力度的啊。
黑裳剛想用邪氣去探探小淘的生命,忽然間看到了許空城,随後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将許空城的一隻手貼上了小淘的臉。
“叽!!!”
小淘炸毛了,立刻跳起來,臉上的毛都被燙沒了,另一邊的毛卻還在,看上去十分滑稽。
小淘一看到黑裳那大笑的臉就警惕十足,猴毛豎起來了。
“走吧,不想他死就快走。”黑裳哭笑不得,伸手就捉向了猴子,猴子當然是立刻跳開了,那敏捷度,可是在黑裳面前,那都是浮雲,一下就被捉住。
猴子張口就去咬黑裳,不想嘴巴立刻被邪氣充滿,連閉上嘴都困難。
黑裳就這樣帶着許空城和小淘消失在原地。
天涯在掃地,老家夥在吐瓜子,邊吃邊罵天涯,“你怎麽幹活的!這怎麽還有瓜殼!”
“老不死的!”天涯抱怨地在心裏罵着。
就那麽突兀地,天涯倒在地上,他的背上踩着黑裳和許空城的重量,外加一隻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