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親事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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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事終究是因着對方在千裏迢迢的京城而沒有再提,慕塵也就放下心來,慢慢這事也就淡忘了,誰也不曾再提。

轉眼這一世她已經過了十八年了,想想還有十二年的光陰她就沒來由的興奮,再要不了多時,她不又要飛升了?

雲水鎮是慕塵和爹娘住的小鎮,小鎮上有一條熱鬧的集市,雖比不上她在天宮上見到過的繁榮,可小女孩的簪花首飾、錦繡女紅也是羅列萬象,小男孩的彈弓、精雕的小短劍也應有盡有。雲娘說女孩子待在家裏做做女紅也很好,可慕塵哪裏像是尋常人家的女兒一樣在家專攻女紅,不是沒事上街溜達,就是去兵器商店買兵器,雲娘想帶着慕塵一起去買些首飾打扮,可是慕塵一向不喜歡女生的小玩意,卻時常将自己打扮成男孩的樣子。

君德仁倒是不在意,也由着女兒打扮的像個男孩,在他的眼中,慕塵飽讀詩書,早就超過了他的多數學生,他隻是遺憾慕塵是個女孩,若是個男孩早就可以上京城考取功名了。

這中間慕塵的樣貌不斷地變化,十五歲的時候便有了傾國之絕美的容貌,雲水鎮見過慕塵女兒樣貌的人無不稱贊,正是因着這個原因慕塵才常常将自己打扮成男孩的樣子,這樣一來,雲水鎮又多了一個傾國的美男子。

月老在她十八歲生辰的那天下了天際,慕塵看到他的時候差點沒笑死,“葛老頭,你這眼睛是怎麽回事?怎麽腫成這個樣子?哈哈!”

慕塵捂着肚子一邊笑一邊指着月老,一别三年沒有看到月老,還真是想念,等她笑完才看到月老一臉的醬紫色,激動之餘望着天空憤憤不平,“被打了?告訴我是那個不開眼的,小爺替你收拾他去!”

“你呀!快别!就是睡覺的時候不小心磕着了!”月老将她攔住,搖搖頭道,“你這急躁的性子怎麽總是不改呢?按理說玉應當溫潤柔和,你修仙的時候是不是走火入魔才這樣的!”

“你也知道走火入的是魔道,小爺我呢可是升天了!”慕塵癟癟嘴,好歹她也是得道的神仙,下凡渡劫這種事情能有幾個神仙碰上,十個神仙算一個她正就趕上了,她這命數還真是極好!

“慕塵你這孩子,别總是小爺小爺的,你好歹現在也是正經人家的閨女,既然是個女孩就要有女孩的樣子,你這副打扮,要不是認識你千年,還真的會誤以爲是哪家的男孩。”

“是是是!月老啊,你還是快點上去吧!也不知道你們這群神仙在天上都做些什麽,一點都不懂得人間的疾苦磨難,你看看我,這副樣子是我願意的嗎?你也知道我是女兒身,我不是怕爹娘要把我嫁出去。說起來要不是日月神當年坑我,我用得着這樣嗎?”

“得了,我還是上天吧!”月老搖搖手,他算是看清楚了,日月神和這慕塵算是把這梁子結下了,可是終究是因爲那小紫狐的原因嗎?他也不多問,隻是将一枚碧玉送到慕塵手上,交代了幾句便飛走了。

慕塵目送月老離開,将碧玉收入袖口之中,便去山上找些草藥給君德仁煮藥治肩痛,因着常年授課教書的緣故,君德仁時常會伏案鑽研書本,這樣一來他的頸椎經常發病,本來她可以施法替他整治,礙于月老每次來探她都要囑咐不可再用靈力,她也隻好按着人間的方式替爹爹整治。

正午慕塵帶着草藥回家,将生草放到院子中的簸箕之中,那裏放着她采回來的其他幾樣藥物,還有她放在地窖的另幾樣屬陰性的藥物,等着開春時候給君德仁煎藥。

雲娘見慕塵回來,忙将她拉回到客廳,“塵兒,你是一個女孩子,再要是抛頭露面我看以後誰敢娶你!”

慕塵也不理會雲娘語氣中的嗔怪,聽幾年了都習慣了,她眉眼彎彎一笑,嬉皮的搖着雲娘的手臂繼續說道,“娘,我也是想減輕爹爹的肩傷痛苦嘛!”

“哎,難得你有心,可是這肩傷豈是你看幾眼醫書就能治好的,要是看書能救病,那些大夫還不得破産嗎?”

“娘,”慕塵皺了皺眉,她一個神仙要是治不好這肩傷,這以後上天注定是個笑柄,她撅起小嘴巴看着雲娘,“娘你不知道,這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顔如玉,書中更有治病救命良方啊!”

“好好,你和你爹一個樣,滿嘴都是書,娘說不過你,去淨淨手準備吃飯吧!”雲娘說完便去了廚房,随後端出幾樣家常菜,這時君德仁也從門外走了進來,臉上滿是笑意。

慕塵微微笑着看着君德仁,“爹爹回來了!”

“塵兒!”君德仁笑意更濃,似乎連眉間都是高興勁,就連眼角些些皺紋都變得十分有趣,“我們塵兒總算是熬出頭了!”

“可是出什麽事了?”雲娘急急地坐下,見君德仁故意賣着關子,心急忙問,“相公,塵兒是不是又闖什麽禍子?”

慕塵一言不發的看着雲娘,娘親什麽都好,就是太閑适時常容易多想,早上以爲慕塵會闖禍,晚上擔心慕塵太過男孩性子不好嫁出去,慕塵不懂人間的規矩,難道生女兒就是到了适當的年齡便嫁出去的嗎?

“不是!”君德仁從袖間掏出疊折的信紙,然後交于慕塵手中,“是我那老友來信,說是年初之際便會讓小兒來我們家提親,娘子,你說是不是喜事啊!”

“卻是!”雲娘先是一喜,而後看看身邊一語不發的慕塵歎口氣,“京城太遠,那麽遠以後想要見一面都難。”

“爹,娘,塵兒不想離開爹娘,就不能不嫁嗎?”

慕塵無奈,怎麽到最後還是要嫁人,葛老頭是不是又暗地裏給她下坑了?她就該問問月老這婚事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可是按照慣例,月老下次到人間來探她,估計還需要好久,她隻好望天悲憫這神仙之路不好走,渡劫更是神仙的不幸。

好在不幸之中的萬幸直到正月十五水燈節卻再也沒有京城的消息,慕塵懸着一顆心蹦跶的過了年,随後放下便是她最喜歡的水燈節。

水燈節是雲水鎮一年一度的大日子,那一天街上不罷市一直到次日清晨,晚上燈火通明的街道就像是一條盤繞在小鎮中間的飛龍,慕塵喜歡坐在屋頂上看街上的風景,似乎是隻有這樣才能找到在天上的感覺,她很喜歡俯視街景,因此每到水燈節她都會爬到賣兵器那家高高的房頂上坐着。

街道上人煙紛紛,有猜燈謎的姑娘小夥們,也有去河邊放花燈祈願的,慕塵從小到大沒有什麽朋友,别家姑娘一聽她不會女紅便不和她玩耍,男孩又嫌她背書太快也不怎麽和她交涉,所以這種節日便沒有和人結伴而行。慕塵也不喜歡這類遊戲,買了一隻花燈坐到屋頂打算放飛。

寫了幾個心願在紙上之後,慕塵突然笑了笑,在這塵世呆的久了怎麽也跟凡夫一樣可笑,就算是許下心願又有什麽用呢?這燈再怎麽飛也不可能到達那九天之上,神仙不可能看到。一旦這燃料燒盡還不是直直墜入地上被人當做垃圾,或者飄到荒野被野獸撕咬?

她拖着花燈站在屋頂之上,以往每年她都要放上一隻花燈,隻是爲爹娘祈福,可她祈福的目的不就是讓神仙保佑,她也是神仙卻是個泥菩薩自身難保。

随着撒手一放,那盞明燈便悠悠往上,她注視着燈不禁微笑,或者隻有在這人間真實的經曆過才會覺得原來人類所期盼的不過是安詳和樂,年複一年。

“嗖——”一聲急促的飛躍,慕塵的明燈便從空中緩緩落下,定眼一看,一位深色衣服男子已經和她對立而站,慕塵直盯着站在她對面的男子,他一手拖着花燈,微弱的亮光照在他的臉上,燈火如同精靈搖曳閃爍,她看向那人,在昏暗之中,仿若一朵盛開的白蓮,潔淨柔和的臉龐,他臉旁一縷青絲被微風吹繞到另一側,而後他開口道,“小兄弟,尋短見呢!”

慕塵時常挽發成髻,叫她小兄弟的人倒是很多,她也不介意,隻是這尋短見之說她不能接受,正要詢問爲何要将她明燈拉下來,那人繼續規勸,“小兄弟,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何以要尋短見呢!況且你的願望既是父母安好,若是你不在了,父母還何以安好?那豈不白發人送黑發人?”

“你哪隻眼睛看到小爺我要尋短見了!”慕塵沒好氣的看他,别以爲是個姿色稍微不錯的白蓮花就能亂說話,“大兄弟,你家住海邊嗎?”

“我看你有手有腳俊朗模樣想要勸你活着,不識好壞也就罷了,罵人卻是你的不對,你在這燈上清清楚楚寫着,願父母安好,爹爹腰傷早日無礙,娘親一生無憂,卻在寫到自己時說什麽升天,這豈不是……”

“少爺,少爺,你怎麽到那麽高的地方了?”

兩人同時向房檐底下的另一急切男聲方向望去,街燈之下,人煙衆多,隻見一名男子跳躍着顯然很急躁,房頂上的黑衣男子輕輕的皺着眉頭,“你不在客棧好好待着出來做甚?”

慕塵聳聳肩,飛身到男子的面前将他手中的明燈奪過,回身深深看他一眼,然後縱身飛去,管閑事都管到神仙家了,大兄弟,夠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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