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強見她灌了幾口海水,再晚一會,非被淹死不可,于是一隻手抓着鲨魚,另一隻手挽着莎娜的腰肢,腳下一蹬,從二十米深的水底向水面直沖而上,
不知道的,還以爲一頭巨大的鲨魚追着二個人向水面上沖去,
真強一手抓着鲨魚,一手挽着莎娜,片刻之間,從二十米深的海底,沖破海水,浮到海面,
真強将莎娜送出水面,莎娜不停咳嗽,嗆得滿臉通紅。
這時一隻的快艇立刻開來,将莎娜接了上去。
真強将莎娜扶上快艇,說道:“你們怎麽在這麽偏遠的海岸線來潛水,遇到鲨魚可就危險了。”
“咳咳。”莎娜爬在快艇邊上不停的吐着剛喝進的海水,接連咳嗽起來。
這時史密爾蘭也從海裏遊了上來,見莎娜爬在快艇上,急忙問道:“大小姐,你沒事吧。”
莎娜咳嗽一陣,吐光了海水,然後爬在快艇邊上,氣喘籲籲,心驚不安的看着真強。
真強見快艇上有一把刀,翻身躍上快艇,然後一隻手将那八米長幾噸重的鲨魚拎了起來,用刀來割下鲨魚背上的魚翅,随後又一甩手,将幾噸重的鲨魚遠遠的扔進海裏,‘轟’的一聲掀起一片波浪,喊道:“大電,上來吃飯了。”
莎娜和史密爾蘭睜大眼睛,又是一陣驚恐,八米長幾噸重的鲨魚,他随手就将扔了出去,這是多大的力量。
隻見一條三十五米長的巨大黑色影子從海底蜿蜒遊了上來,圍繞鲨魚四周遊動,然後伸出頭來,張開大口,一口咬住鲨魚,然後撕咬下一塊塊鲨魚肉,狼吞虎咽了起來。
“那……那是……!”莎娜又是一陣恐慌。
水中的史密爾蘭見後,更是驚慌失措的爬上快艇,驚慌的看着水中那巨大黑色長影。
“别怕,這是我養的,它隻吃鲨魚不吃人。”真強對他們說道。
“你養的!?那是什麽!?”莎娜驚恐問道。
“那是巨型電海鳗,我叫它大電,曾經在海底救過我。”真強說道。
莎娜看着真強,小心謹慎的問道:“你是誰?”
“我叫真強,你們快回去吧,不要到這麽遠的地方來潛水,太危險了。”真強說道。
“啊!真強!”莎娜猛然站了起來,她之所以到大西洋底跑了二年,就是爲了等這個人,可以說是日思夜想,如今,這個人竟然站在她面前,還從鲨魚口中救了她,頓時向着真強一撲而去,緊緊摟着他的脖子,連蹦帶跳激動不已,說道:“太好了!太好了!終于找到你了!終于找到你了!”
真強被這突然其來的情況弄得莫名其妙,隻感覺少女的輕香迎面撲來,然後将莎娜從身上推開,奇道:“你找我?我以前從沒見過你!”
“我認識梵妮姐姐,他說你在大西洋底修煉,然後我就來找你,找了你二年,一直找不到,沒想到今天終于遇到你了,真是太好了!”莎娜興奮說道,激動不已,又撲了上去,将真強緊緊抱着,粘着不放。
“放開,放開,你認識梵妮?”真強甚是意外,又将莎娜推開。
“是啊,我認識梵妮姐姐,梵妮姐姐長得可漂亮呢。”莎娜欣喜說道,又将真強緊緊抱住,死不松開。
“他們現在在什麽地方,你别總抱着我。”真強說道。
“他們說你是最厲害的,所以我就到這裏來找你,想和你一決高下。”莎娜說道,松開真強,舉腿“呼”的一聲,橫掃而去。
真強心下一愣,這女人怎麽都這樣,剛才還抱着不放,現在又一腿踢了過來,伸手擋住說道:“梵妮才是我們中最厲害的,沒人可以打敗他,她一伸手就可以将我分成二半了,也隻有淵默可以控制她。”
“我剛才看見了,你能在海底都能跑那麽快,連鲨魚都能追上,一拳連鲨魚都能打死,肯定很厲害,我一定要打敗你。”莎娜說道,拳腳呼呼的攻了上來。
快艇頓時在海面上搖晃了起來。
對于現在的真強而言,莎娜的拳腳,就如同小孩子的遊戲,随手擋住莎娜的攻擊,說道:“鳥兒和梵妮,現在在什麽地方?”
“不知道,我是二年前見到他們的,現在在哪裏我也不知道,你怎麽把我的攻擊全擋住了,我們再來。”莎娜說道,拳**加,又打了過來。
“莎娜,剛與貴客見面,不要無理。”史密爾蘭見到真強,對真強剛才一拳打死一條鲨魚的力量甚是驚奇,知道這是奇人,此時說道。
“真強先生,你的朋友,與我們二年前就相識,就是因爲聽他們說你在大西洋底修煉,所以我們大小姐非要到這裏來找你,整整找了二年,沒想到今天能夠見到你,真是我們畢生的榮幸。”史密爾蘭站起恭敬說道。
“找我二年?”真強奇道,此時莎娜絲毫不停,使用出各種格鬥技術,拳風陣陣,如打靶子一般不斷的向他打去,毫不留情。
史密爾蘭又說道:“前面就是我們的遊輪,若不嫌棄,請到我們遊輪上一叙。”
真強随手擋着莎娜的拳腳,向遠處看去,隻見遠處海面上,停泊着一艘巨大的遠洋遊輪。
“這裏太小,我伸展不開,到了遊輪上再和你打,我一定能夠打赢你,快把快艇開到遊輪上去。”莎娜見無論怎麽攻擊,都無濟于事,碰不到真強半根頭發,此時氣喘籲籲說道。
“不了,我還要趕去美洲找鳥兒梵妮他們。”真強說道,将那塊魚翅系在身上,
“我也去,我要去找梵妮姐姐。”莎娜說道。
“好,我馬上安排直升機,送你們去。”史密爾蘭說道。
“不用,我要從海底跑到美洲去,這是小鳥兒說的,我一定要做到才行。”真強說道。
“我也去,我也去,我也要從海底跑到美洲去,我已經在海底跑二年了。”莎娜連蹦帶跳的喊道。
“你在海底跑了二年?”真強奇道。
“是的,他們說你要從海底跑到美洲,我也要從海底跑到美洲,已經跑了二年了。”莎娜得意說道。
真強不可思議的看着這個任性刁蠻的大小姐,跑了二年,還沒跑出大不列颠島海岸,說道:“你還是坐船去,到了美洲後,我們再聯系。”說完,翻身一躍,跳進水裏,向着二十米深的海底直沉而去。
“我也要去,等等我。”莎娜大聲喊道,縱身一躍,也從快艇上跳了下去,‘撲騰’一聲,落到水裏。
“大小姐,你還沒戴氧氣瓶啦!”史密爾蘭急忙撲到船弦上向下驚慌喊道。
真強正向海底沉去,突然聽到上面‘撲騰’一聲,一個人跳了下來,再一看,竟是莎娜,隻見莎娜在水裏撲騰着,一不小心,又喝了幾口水,
她在海底跑了二年,竟然還不會遊泳,
真強喊道:“大電,去背着她。”
巨型電海鳗聽到後,扔下啃得千瘡百孔的鲨魚,身體一擺,遊了過來。
巨型電海鳗遊到莎娜身邊,将她整個人背了起來,浮出水面。
“咳咳。”莎娜爬在巨型電海鳗背上,因爲嗆了幾口海水,又不停的咳嗽起來。
“好,我們走!”真強見巨型電海鳗背着莎娜說道,将王神金剛功運到雙腿上,在二十米深的海底,順着海岸向前跑去,隻見身後帶起一道長長的水流。
巨型電海鳗聽後,身子一擺,沖開波浪,頓時向前遊去,
隻見海面上,一條巨型電海鳗,載着一名少女,劈波斬浪,在海面上向前飛馳而去。
真強在二三十米深的海底向前快速跑着,莎娜騎在巨型電海鳗脖子上在海面上向前飛馳遊去,如同乘龍一般。
“等等我!等等我!”史密爾蘭一個人開着快艇在後面緊追不舍,後面那艘巨大的遠洋遊輪也發動了起來,在後面緊追慢趕。
真強一直在海底修煉,此時到了二三十米深的海岸邊處,身體倍輕,踏着海底,如同一枚魚雷,帶着一道長長的水流向前沖去。
“耶!太好了!太好了!”莎娜站在巨型電海鳗的脖子上,張開雙臂,迎着撲來的海風,歡悅不已。
“大小姐!你當心啦!站穩!站穩!抓住缰繩!”史密爾蘭在一邊開着快艇驚慌喊道。
。
真強帶着莎娜,沿着海岸線,在二三十米深的海底,從大不列颠海岸,到設得蘭群島,再到法羅群島,一路跑到冰島。
在經過冰島的時間想起波倫李說過他家就在冰島,妻子女兒應該也在冰島,波倫李在海流異空間還沒有出來,就是出來,也會時空轉換,不會回到原來的時間,而革辛克也會由于時空轉換,又會出現在另一個時間,如果打敗革辛克,那麽以革辛克的陰險和狡詐,肯定會危害他的妻子和女兒,如果革辛克當了大西洋之王,仍然會殺她的妻子和女兒,所以,現在最好是去看一看他妻子女兒有沒有危險。
真強想着,從海底跑上冰島海岸,
真強二年多沒上陸地,此時一到陸地,由于腳踏堅實的大地,力量基于大地而産生,海底水壓産生的壓迫感瞬間一掃而光,浮力對身體的影響也消失得一幹二淨,隻感覺神情一陣輕爽,身體變得極爲輕盈,一躍二十米高,有種在地面上飄浮的感覺,體内充滿了精湛純淨的内力,強勁而又雄厚,從體内源源不斷的向着四肢百骸釋放而出,這種感覺在生活快艇上是完全沒有的。